首页 > 历史军事 > 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> 第333章 年的吻(续)

第333章 年的吻(续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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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娟愣了一下,脚步顿住。然后她很快低下头,侧身从张军旁边走过去,脚步匆匆,像在躲什么。她走到最里面的角落,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书,在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
书是外国小说,《傲慢与偏见》。硬壳的,很厚。她翻开,眼睛钉在书页上,但字句都成了模糊的墨团,一个也进不了脑子。

上次在张军家,他说的话,一句句在脑子里回响。

“没有英子,我也不会爱你。”

“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还有最后那句,让她“滚”。

李娟的鼻子一酸,眼泪涌上来。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看书。眼泪掉在书页上,洇开一小团湿痕。她用手背飞快地擦掉,但又有新的眼泪掉下来。

少女的眼泪是世界上最轻又最重的东西。轻得风一吹就散,重得能把一颗鲜活的心,瞬间坠入冰冷的海底。那泪痕在《傲慢与偏见》上晕开,仿佛达西先生和伊丽莎白的爱情故事里,突然闯入了一个连作者也无法安排结局的、卑微的东方配角。

上次被张军那么骂了一顿,她再也不想自取其辱了。可是……可是喜欢一个人,怎么就这么难呢?怎么就连做朋友都不行呢?

张军还站在书架前。他看着李娟匆匆走开的背影,看着她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的侧影。

他心里也难受。

上次李娟在他家,他不应该骂她,讲话讲那么难听,让她滚。好歹人家是女孩子,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?他话说得太重了。

但他真的不喜欢李娟。他知道李娟是个好姑娘,学习好,性格好,长得也清秀。可他心里有人了。那个人,他不敢想,也不能想。

他不想耽误李娟。不想给她希望。所以只能选择最伤害她的方式,把话说绝,让她死心。

他忽然明白了青春里最残酷的一件事:有时候,你对一个人越狠,越是另一种仁慈。因为柔软的拒绝是沼泽,让人越陷越深;而锋利的斩断,虽然当时鲜血淋漓,却是唯一能让人死心离开的手术刀。他只是没想到,自己拿起这把刀时,手会抖得这么厉害。

可是看着李娟现在这样,躲着他,一个人偷偷哭,他又觉得……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?

良心这玩意,专挑你狠完人之后来敲门——不开门,你是混蛋;开了门,发现里面坐着个更混蛋的自己。

幸福面馆,晚市。灯全开了,白炽灯的光照得店里亮堂堂的。吊扇转着,嗡嗡的,但扇不走热气。

厨房里炒菜的声音,锅铲碰撞的声音,油锅滋啦的声音,混在一起。

店里坐了四五桌客人。有附近的工人,刚下班,穿着工装,脸上还有灰。有上暑假班的学生,背着书包,凑钱吃一碗面。有情侣,坐在角落,低声说话。

张姐在传菜。

她端着托盘,上面两碗牛肉面,一碗大排面。走路很快,但稳,汤一点没洒。
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她声音洪亮,“小心烫啊。”

常莹在收银台,帮着红梅收钱找钱。她数学不好,每次找钱都要掰手指头算,算得慢,客人等急了,催她,她就瞪人家:“急什么急?钱还能算错了?”

红梅抱着小年在后面看账本。小年醒了,咿咿呀呀要抱抱。红梅把他放在婴儿车里,推车在收银台旁边,她一边看账本,一边用脚轻轻晃婴儿车。

英子在擦桌子。她擦得很仔细,但眼神有些飘,心事重重的。

红梅又抱起小年在收银台。小年有点闹,哼哼唧唧的,红梅轻轻拍着他,眼睛时不时瞟向英子。

“英子,”红梅开口,声音不大,但英子听见了,“你晚上不是要去你钰姨家吃饭吗?让你常叔送你去。”

常莹正在旁边给收盘子,听见了,耳朵立刻竖起来,眼睛往这边瞟。

常松在厨房里忙活,也听见了。他探出头:“对啊,英子,我来送你去。”

英子直起身,摇摇头:“不用了,常叔。我自己骑车。我先回去,我回去换套衣服。这衣服汗了一天了。”

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确实被汗浸湿了一块。

“回去洗个澡,再换个衣服。我自己骑车去,这也不远。”

常莹端着空盘子走回来,插嘴道:“你杜凯哥也不在,你杜凯哥要在,我让你杜凯哥送你去。”

她走到英子身边,压低声音,但嗓门还是不小:“你长这么漂亮小姑娘,一定要注意!晚上回来早一点啊,别回来太迟了。”

她眼睛往门外瞟了瞟,神秘兮兮的:“谁知道那家人打的什么鬼主意?万一在路上劫持你呢?”

常莹说着,还配合地打了个寒颤,仿佛已经看见了夜幕下歹徒的黑影。她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不像在提醒,倒像在脑海里自导自演了一出惊险刺激的法制剧场,而英子就是她钦定的女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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