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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2章 年的吻(终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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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,王强和雪儿相视一笑。阳光,湖水,微风,还有刚刚那个青涩的吻。一切都那么美好。

周也家。一楼客厅是欧式装修。黑色的真皮沙发,玻璃茶几,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。墙上有巨幅的抽象画,色彩浓烈。角落里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。

冷气开得很足,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凉意。与外界的燥热隔开,像两个世界。

周也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,棉质的,很舒服。他坐在钢琴前,手指在琴键上随意地按着,不成调的旋律流出来,叮叮咚咚的。

钰姐从厨房走出来。

她穿了件真丝睡袍,米白色的,腰带松松系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睡袍下摆到小腿,走动时布料贴着身体,显出曲线。头发挽在脑后,用一根簪子固定,几缕碎发散下来,落在颈侧。

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咖啡是现磨的,香味飘过来,带着苦和醇。

她在周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跷起腿。

睡袍下摆滑下去,露出小腿。小腿很白,皮肤紧致,脚踝纤细。她没穿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
地毯是深灰色的,长绒,脚踩上去会陷进去。

“你们晚上想吃什么菜?”钰姐问,声音懒懒的。

周也的手指停下,想了想:“强子喜欢吃糖醋排骨。再做一个拔丝香蕉,英子喜欢吃。军儿不挑,但他喜欢喝汤,做个西湖牛肉羹吧。”

钰姐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。过了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很平静:

“我可以做。但是我跟你讲啊,小也。”

她顿了顿,看向周也:“英子跟你不适合。”

周也转过头,看着她。

“她家里特别复杂。”钰姐继续说,语气没什么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现在她妈妈又生了个弟弟。而且她妈妈的前夫,就是英子的亲爸爸,还是一个劳改犯,以前有前科,坐过牢。”

“万一哪天再找英子了,各种琐事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中年女人看爱情,像老中医看舌苔——一眼就知道哪里虚,哪里上火,哪里迟早要溃烂。

她放下咖啡杯,身体往后靠了靠,看着周也:

“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,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情。我不想你以后全给她家善后。你们这年龄,好多东西还看不透。”

她用半生阅历筑起的高墙,他正用年轻的叛逆试图翻越。母亲眼里的雷区,是儿子渴望探险的秘境。这世上最深的代沟,莫过于一个人指着地图说此路危险,另一个人却只听见了远方的风吟。

周也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转回头,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,弹了几个音。

“你也年轻过呀,妈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该怎么样,我心里有数。”

少年人的有数,往往是对成人世界算计最天真的一次叛逆。他们以为爱是两个人的孤岛,却不知婚姻是两家人的大陆架,底下连着多少隐秘的断层,一有震动,便是海啸。

钰姐没再说话。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目光转向窗外开满月季的院子。

周也转过身,继续弹琴。这次弹的是《梦中的婚礼》,琴声流畅而急促,像少年人按捺不住的心事。

下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照进图书馆,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柱。

空气里有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,很安静,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。

张军在整理书架。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,洗得很干净,但领口有点磨损了。架子上。

李娟从书架的另一头走过来。她穿了件白色的衬衫,书,正低头看着书名,没注意前面。

一抬头,就看见了张军。
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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