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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破晓之前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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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法司联合调查组以罕见的效率组建起来,赶在冬雪封路前奔赴滦州。钱谦益一党虽极力想安插自己人,但在右相和周正清等人的坚持下,调查组以刑部一位以铁面着称的郎中为主,都察院和大理寺派出的也是相对中立的官员,算是维持了基本的平衡。

调查组抵达滦州,雷厉风行。他们首先提审了被彝王护卫秘密关押的纵火者,此人经过连番变故和看守者的“劝导”,心理防线早已崩溃,将所知一五一十倒出,不仅再次确认刘疤子指使,还供出曾听刘疤子酒后吹嘘,说“京里的大人物”和“宫里的贵人都点头了,只要把铁场这摊子搞乱,让朝廷知道厉害,以后大家的日子就好过了”。

虽然依旧没有直接指名道姓,但“京里的大人物”和“宫里的贵人”这两个指向,已足够让人浮想联翩,也足以让调查组感到事态严重,远超地方纠纷。

随后,调查组走访了龙兴铁场及周边。孙老锤、陈把式等人如实讲述了当晚情形,尤其强调了那支突然出现、训练有素、救火有力的“神秘队伍”的作用。许多匠户和附近百姓也作证,确实看到了一些身手矫健、不像普通百姓的人在火场中穿梭指挥,若非他们,高炉必炸无疑。当被问及是否怀疑这些人是“叛贼”或“别有用心”时,匠户们大多摇头:“那些人救了铁场,救了咱们吃饭的家伙,还救了半座城,咋能是坏人?”

民间朴素的认知,往往最接近真相。调查组心中已有判断:纵火者是坏人,救火者即便身份不明,至少在那一刻,是站在朝廷和百姓一边的。

紧接着,调查组开始追查刘疤子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。虽然刘疤子及其核心手下已死,但赌坊的账目、他与王乡绅家管事的往来书信(部分未被及时销毁),还是被挖出了一些蛛丝马迹。资金流动显示,近几个月,有数笔来历不明的大额银钱流入刘疤子手中,而其支出中,有很大一部分用于“招募人手”、“购买引火之物”。顺着银钱线索往上追,在滦州钱庄遇到了阻碍,对方以“客户隐秘”为由拒绝透露。但调查组强行调阅账册(持有朝廷特许令),发现汇款的源头,指向了京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银号。

线索,再次指向了京城。

调查组将初步结果写成密奏,由专使飞马送入京城。这份奏报,比周正清在朝堂上所说的更加详实,证据链也更为清晰。它如同一把钥匙,正在缓缓打开一扇通往黑暗深处的大门。

然而,就在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同时,帝国的另一根支柱,传来了令人揪心的消息——皇帝赵承嗣的病情,急转直下。

连续多日的高热不退,昏迷时间越来越长,偶尔清醒也是神志恍惚,连人都认不清。太医们用尽了方法,甚至尝试了某些“虎狼之药”,依然不见起色,反而让皇帝的脉象更加紊乱虚弱。太医院院正私下对左右相及皇后直言:陛下之疾,已非寻常药石可医,乃“心肝俱损,元气枯竭”之象,恐……恐就在旦夕之间了。

这个消息被严格封锁,但宫中的压抑气氛和频繁出入的太医、宗亲,还是让一些敏锐的朝臣嗅到了不祥的气息。帝国权力中枢最核心的位置,即将出现无可替代的空缺。而太子,年仅三岁。

暗流瞬间变得汹涌澎湃。钱谦益等人活动更加频繁,与部分宗室、勋贵的接触几乎不再掩饰。他们不再仅仅攻击新政和林晚,而是开始公开讨论“国本”问题,暗示“主少国疑,宜立长君”,言语间将目光投向了先帝次子、勇王赵承业。赵承业今年十五岁,年轻气盛,喜好武事,对繁琐的朝政和新学兴趣不大,其母族是江南将门,与一些守旧势力关系密切。若由他继位,无疑符合钱谦益等人的期望。

甚至有小道消息在私下流传,说皇后因皇帝病重,六神无主,已有些被钱谦益等人说动,考虑在“必要时”下诏,以“安定社稷”为由,兄终弟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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