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醒来全家被流放,边关五年成帝师 > 第360章 朝堂惊雷

第360章 朝堂惊雷(1/2)

目录

承运殿内,香炉青烟袅袅,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压抑。御座空悬,左右二相分坐于御阶下首两侧。百官按班肃立,许多人的目光隐晦地扫过脸色苍白的右相(实干派),又掠过站在文官前列、闭目养神的钱谦益,最后落在空荡荡的御座上,心思各异。

果然,朝议刚开始,例行奏对尚未结束,钱谦益便出列了。他今日未持笏板,而是手捧一份奏章,声音比往日更显沉痛苍凉。

“陛下圣体违和,不能视朝,老臣等五内如焚。然国事蜩螗,内外交困,臣等食君之禄,不敢不言。”他开场便定下调子,“近日,东南海疆,番夷屡屡犯境,焚掠商港,我将士疲于奔命,海防耗费日巨,却难见其功,此一危也;北方滦州等地,工赈流民屡生事端,更于前日发生大火,焚毁官营铁场,损失惨重,流言四起,皆言匠户暴乱所为,此二危也;朝中更有奸佞,把持权柄,蛊惑圣听,致使新政扰民,国库空虚,人心离散,此三危也!”

他将海疆受挫、滦州大火、朝政“混乱”全部归咎于同一个根源,虽然没有直接点出林晚的名字,但指向已无比清晰。

“当此危难之际,老臣泣血上奏!”钱谦益展开奏章,朗声诵读,内容无非是要求立即与荷兰人议和,暂停一切“苛扰”民生的新政(尤其是工赈和技术推广),并“请”文昌君彻底归隐,永不干政,以“平息物议,安定人心”。奏章末尾,还附上了数十名官员的联署签名,其中不乏一些平时态度暧昧的中层官员,显然是被形势或压力所迫。

殿内一片寂静。钱谦益一党的人面带得色。许多中间派官员低头不语,形势比人强。右相眉头紧锁,想要反驳,但对方占据“忧国”的道德高地,且提出的问题(海疆压力、滦州大火)确实存在,一时难以找到有力切入点。

眼看压力就要形成,迫使左右相或皇后做出妥协时,一个清瘦的身影从文官中后列站了出来。

“臣,礼部右侍郎周正清,有本启奏。”

众人目光望去,都有些意外。周正清虽是清流,但向来以恪守礼法、言辞谨慎着称,并非钱谦益的核心拥趸,此时站出来,是想附和吗?

钱谦益也微微颔首,以为这位后辈要帮腔。

然而,周正清开口,却让所有人愣住了。

“钱阁老忧心国事,拳拳之心,下官感同身受。”周正清先向钱谦益施了一礼,以示对前辈的尊重,随即话锋一转,“然则,治国安邦,首重‘实事求是’,明辨是非。对于钱阁老所言三危,下官近日恰巧听闻一些来自滦州的……不同说法,心中疑惑难解,不敢不奏,请诸位大人一同参详。”

不同说法?钱谦益眉头微皱。

周正清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(正是林晚摘要的精炼版),语气平稳却清晰:“据下官所得消息,滦州龙兴铁场大火,并非流民匠户暴乱所致,而是有人蓄意纵火!火起之时,铁场匠户连同附近参与工赈的百姓,皆奋力救火。更有一支……训练有素之人及时赶到,方控制火势,保住了高炉要害,避免了更大惨祸。纵火者当场被擒一人,其供认受滦州城西赌坊刘疤子指使,而刘疤子,与之前因阻挠清丈、煽动事端而被查的王乡绅家管事,乃是表亲!”
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蓄意纵火?还有训练有素之人救火?这信息量太大了!

钱谦益脸色一变,厉声道:“周侍郎!此等骇人之言,可有凭证?莫要听信一些来路不明的谣言,扰乱朝堂!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