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我这小半辈子最漫长、最痛苦的一天:宫变+早产(2/2)
翠喜想趁此“良机”将我扶回内殿去。
“吾不去也!”我撒泼道。
紧接着,各种“娘娘”不绝于耳,四个女人一边劝我,一边把我往内殿“搬”。
“阿姊!候于内殿!待沅儿同食。”景沅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景沅他不搭理我还好,他这一说话,我的心又揪了起来。
我那活生生的老公啊!
一时间,各种不好的情绪纷纷涌上心头,我哭了起来,恨自己不能提剑和景沅站在一起。
最终,那四位“力不亏”的女人将我“搬”回到了床上,擦眼泪的擦眼泪,端茶的端茶,还有人帮我轻抚后背顺气。
“娘娘,身或无恙乎?”秀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紧接着,翠喜将手背放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“额者凉也,或染阴气乎?”翠喜看向莲。
莲将她的手靠近我的额头,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“娘娘有孕在身,阳气重矣!”说着,莲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秀禾将手伸进了我身上的被子里,在褥子上一通摸,突然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娘娘破了阳水!”
不等我反应过来,秀禾和翠喜扶我躺好,就听秀禾扯着脖子喊道:“速速烧水!”
孩子,还没有足月……
“余请太医。”莲的声音。
“不要让景沅知道!”我已经想不起来这句话用文言文要怎么讲了。
“末将行殿顶。”莲的声音。
渐渐地,我感觉到了疼痛,并且,越来越痛。尽管,我上过孕妈培训班,可是,到了关键时刻,我还是乱了阵脚,只想着靠叫出来缓解疼痛。
可是,不能让殿外的景沅听到我的喊叫声,会乱了君心。他帮不了我什么,各自为了我们的家,拼命吧!
不知道莲是如何将太医带过来的。
太医帮我诊完脉,和秀禾嘀咕了起来。
我没心情听他们在说什么,我只知道,我很痛!
翠喜可能是担心我晕过去,一边帮我擦汗,一边在我耳边念叨。
见秀禾卷起了袖子,我知道,要开始了!
疼出了眼泪。
秀禾拿了一块儿手帕让我咬着。
终于干了件正事!我牙都要咬碎了!
秀禾应该是在跟我讲解生孩子的注意事项,可是,我没有脑子听啊!知道什么叫痛吗?顺产不能用麻药!只有在侧切的时候才能用麻药!这个时代没有侧切这个操作!
我能做的,只能是用力了。
撕裂感……
古代的女人,好苦啊!
突然,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。
“阿姊!阿姊!沅儿在此!沅儿在此!”景沅一副哭腔,满脸都是血。
你倒是擦擦脸啊!吓死你姐我了!
我笑了。
“阿姊!锦旗在此!”另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。
锦旗?他不是在前线吗?我是出现幻觉了吗?难道我要死了?眼前逐渐昏暗。不能多点些蜡烛吗?我老公那么有钱。
“阿姊!醒醒!”景沅扯着破锣嗓子在我耳边这个喊啊!震得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尔等且去!”林晚端着一个碗出现在了我逐渐模糊的视线里。
景沅想抢,未果。
“汝等洗之,污也!”翠喜赶人。
管它是什么呢,林晚喂我喝,喝就对了!
甜甜的,是糖水吧……
“男子避之乎!”秀禾帮我掖了掖身上的被子。
“阿晚。”景沅喊正在喂我喝糖水的林晚。
“吾乃大夫也,诚不可,吾可以妇人之态留此。”林晚说。
景沅想再说些什么,翠喜没有给他机会,连同锦旗一起都赶了出去。
等等!锦旗真的回来了?
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,我得继续生。
林晚抓着我的手,柔声道:“吾试调胎位,若痛,呼之,务必使阿沅知卿之难!”林晚这家伙还挺懂拿捏男人的。
我点了点头。
林晚不像现代中医那样在孕妇肚子上下手,而是隔着衣服和被子“施法”,就很神奇。当然了,他都能变成女人,其他的,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?
我能感觉得到孩子在肚子里动,痛,是肯定痛的,不过,不至于会让我痛得大叫,可一想到林晚的“建议”,我还是大声叫了出来。
果然,景沅都没顾得上穿件干净衣服,穿着里衣就奔到了床边。
看着景沅那张洗干净了的帅脸,我觉得没那么疼了。
“此后不生矣!此后不生矣!”景沅抓着我的手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加衣,凉。”我说道。
景沅猛摇头,他亲了亲我的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翠喜拿了件袍子披在了景沅的身上,然后,递给他一块儿手帕。
景沅拿着手帕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说:“沅儿在此,无人能伤阿姊,吾子亦不可!”
保大是吗?我谢谢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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