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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基地的巩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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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像浸湿的棉絮,沉沉地贴着地面。天还没完全亮透,基地围墙外已经响起夯土的闷响——咚,咚,咚,每一声都结结实实地砸进地里。

我站在新建的了望塔基座上,木板还散发着新鲜的松木香。塔身比旧塔高了近三米,王伯用缴获的钢材做了骨架,外包的木板是李伟带人从后山砍来的红松,刷了层桐油,在雾里泛着暗哑的光。

张远的吼声从雾中传来,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“西侧!往左半米!对,就那儿,浇!”

他赤着上身,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,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,在晨雾里蒸出白气。手里握着根自制的水准仪——不过是根透明软管灌了水,两端各插了截玻璃管,可在他手里比什么精密仪器都管用。

“混凝土要分层浇,每层不超过三十公分!”他扭头朝身后喊,“李伟,你那车水泥稠了,再加半桶水!记着要慢慢搅,不能急!”

李伟在雾里应了声,铁锹刮擦铁桶的声音立刻变了节奏。他今早四点半就起了,带着三个小伙子先烧了两窑水泥——石灰石是从鹰嘴崖南坡新开的采石场运来的,掺了适量的黏土和铁矿渣,烧出来的水泥颜色发青,凝固后硬度比之前的高出一倍不止。

“张队,这第三车好了!”一个年轻队员推着独轮车从雾里钻出来,车上是个半人高的木桶,桶沿还冒着热气。

张远蹲下身,抓了把混凝土在手里捏了捏,又看了看从指缝间滴落的速度:“行,这稠度正好。记住了,浇的时候要用铁钎插,把气泡排干净。墙要是有了空洞,一颗子弹就能要咱们的命。”

“晓得了!”小伙子用力点头,推着车往墙根跑。车轮在碎石路上轧出深深的辙印。

我顺着了望塔的梯子往下走。新梯子是王伯设计的,每级踏板都做了防滑处理,两侧还拉了绳索当扶手。刚下到一半,就看见王伯从发电机房那边过来,手里拎着个用铁皮焊的工具箱,走路时里头叮当作响。

“起这么早?”他抬头看我,眼镜片上凝着雾气。

“你不更早?”我跳下最后两级。

他笑了,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:“昨晚根本没睡。声波预警器的频率调不对,跟安安的感知范围总有五十米的重叠盲区。”说着打开工具箱,里头是各式各样自制零件——铜线圈、磁铁、用罐头盒改的共鸣腔,还有几块从旧收音机拆下来的电路板。

“后来怎么解决的?”

“安安解决的。”王伯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佩服,“那丫头半夜溜进实验室,说‘王爷爷,你把发射器角度偏东三度试试’。我试了,嘿,盲区真没了!”

我们走到围墙东南角。这里已经立起了两根五米高的钢柱,是王伯用缴获的车辆底盘重新熔铸的,柱顶各装了个喇叭状的装置——声波发射器。柱子半腰捆着太阳能板,板面朝着东南方向,这会儿已经开始吸收晨光。

“这套系统原理其实简单。”王伯蹲下身,检查着埋在地下的线路,“发射器每秒发出一次人耳听不到的声波,碰到物体反射回来,接收器根据时间和强度计算距离和移动速度。但难就难在……”他敲了敲柱身,“怎么区分是敌人、是动物,还是风吹动的树枝。”

“所以需要安安的感知力做二次筛选?”

“不止。”王伯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她的感知能‘看见’金属和生物电。我把两套系统的数据并联了——声波发现移动物体,立刻传给安安的预警耳机;她那边同时感应到的生物电信号,也会反馈给声波系统做校准。双重验证,误差率不到千分之三。”

正说着,安安从饲养区那边跑过来。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改小的迷彩服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细瘦但结实的小臂。她头上戴着王伯特制的耳机,外形像个发箍,右侧有个可伸缩的金属感应片。

“王爷爷,西边围栏有段铁丝松了,A-07巡逻时挂了一下。”她喘着气说,又抬头看我,“还有,水蟒哥哥说人工湖东岸的土太软,它游过去会塌。”

我摸摸她的头:“知道了,一会儿让李伟叔叔去固定铁丝,湖岸我去看。”

安安点点头,突然侧耳,感应片微微转动:“张远叔叔那边……混凝土快用完了,还差两车才能浇到预定高度。”

王伯和我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
“走,去水泥窑。”我说。

水泥窑建在基地东北角的下风口,这样烟尘不会飘进生活区。三座窑并排,都是李伟用耐火砖砌的,外形像个倒扣的瓦罐。最右边那窑正冒着青烟,两个队员在往窑口添煤,火光把他们的脸映得通红。

李伟在窑前和泥。这是个细致活——石灰石要砸成核桃大小的块,黏土要筛去石子,铁矿渣要磨成粉。比例是关键:七份石灰石、两份黏土、一份矿渣,水要分三次加,每次都要搅拌均匀。

“以前跟我爹干过这活儿。”李伟见我过来,直起腰擦了把汗,“那时候村里盖祠堂,全村的男丁都来帮忙。我爹是掌窑的,火候、配料,全凭他一句话。”他眼神有些恍惚,手里的铁锹慢下来,“后来祠堂盖好了,他在梁上刻了自己的名字。可没等过第三个年,世道就乱了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,低头继续和泥。铁锹刮擦地面的声音,在晨雾里传得很远。

我接过另一把锹,跟他一起干。水泥灰扑在脸上,混着汗水,痒痒的。窑火的热浪一阵阵扑来,后背的衣服很快湿透了。

“张队说围墙要浇到三米五。”李伟突然开口,“我觉得不够。咱们现在有水泥了,至少浇到四米,上头再加一米高的铁丝网。王伯不是做了自动警报吗?铁丝网上可以通电——不是一直通,那样费电,用感应触发式的,有人触碰才放电。”

“电压多大?”

“不至于电死人,但得让他失去行动能力。”李伟停下手里的活,认真地看着我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但这是末世,对敌人手软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。上回余党偷袭,刘梅胳膊上那道疤,你忘了?”

我没忘。那道疤从肘关节一直到手腕,缝了十八针。是刘梅护着孩子时被刀划的。

“行,按你说的办。”我点头,“需要什么材料?”

“铁丝够,但绝缘瓷瓶不够。王伯那儿有些旧电线拆下来的,但最多够五十米。”李伟想了想,“鹰嘴崖东面有个废弃的变电站,我以前侦查时见过。要是能去一趟,应该能拆回不少。”

“等围墙浇完就去。”我说。

第一窑水泥出窑时,太阳已经爬过东边的山脊。雾气开始消散,基地的全貌渐渐清晰——加固中的围墙像条灰色的腰带,圈出这片来之不易的家园;了望塔像哨兵一样立着;饲养区传来山羊的咩咩声;种植园里,苏晓正带着人铺滴灌管。

张远那边传来号子声——是在抬预制板。围墙浇筑到预定高度后,要在顶部铺三十公分宽的混凝土板,这样巡逻的人才有落脚的地方。预制板是前一天做好的,每块都有两百来斤,需要四个人用木杠抬。
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起!”

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。四个队员涨红了脸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脚步必须整齐,否则一个人失力,整块板子都会砸下来。

“慢点慢点,往左半步……好,落!”

板子稳稳落在墙头。张远用撬棍微调位置,确保与相邻的板子严丝合缝。缝隙处要灌水泥浆,干燥后再抹平,这样雨水才不会渗进墙体内。

“张队,喝水。”一个年轻队员递过水壶。

张远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水顺着他下巴流到胸膛。“小王,你记着,”他抹了把嘴,“盖墙砌屋,最怕的就是‘差不多’。差一厘米,冬天漏风;差一度角,承力不均。咱们这墙是要保命的,每一寸都得做到百分百。”

叫小王的队员用力点头。他是三个月前加入的,当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现在胳膊上已经能看到肌肉轮廓了。

“去,把东段那几块板检查一遍,有裂缝的标记出来,下午重浇。”张远拍拍他的肩。

“是!”

我沿着围墙往西走。这段墙已经浇完,正在养护期。按王伯的说法,混凝土要二十八天才能达到设计强度,但咱们等不了那么久。他想了办法——在墙体外覆盖草席,每天早中晚各洒一次水,这样既能防止暴晒开裂,又能加速水化反应。

“理论上养护七天能达到七成强度,够用了。”王伯昨晚在会议上说,“但咱们得做好标记,这一个月内,这段墙不能承受大冲击。”

西侧墙根,几个队员正在拉铁丝网。这是从余党仓库缴获的,军用级,钢丝直径三毫米,网眼呈菱形,边长不到五公分。张远说要拉三道:第一道离墙一米,高一米五;第二道离第一道两米,高一米八;最外面那道高一米,但上面布满了倒刺。

“倒刺不能太密,否则影响视野;也不能太疏,得让人翻不过去。”张远亲自示范,用钳子把倒刺铁丝拧在主干上,“每三十公分一个,交错排列。记住了,刺尖要朝外斜上方四十五度——这个角度最难发力。”

一个女队员学着他的动作做,手被刺扎了一下,血珠立刻冒出来。她只是皱皱眉,把手放进嘴里吮了吮,继续干。

“小赵,去苏晓那儿包扎一下。”张远说。

“没事,就破点皮。”

“这是命令。”张远语气严肃,“破伤风会死人的。咱们现在有医疗条件,就不能拿命开玩笑。”

小赵这才放下工具往医疗点走。背影挺拔,脚步扎实。

我走到饲养区时,李伟已经带人把烧毁的饲料棚清理干净了。地基重新挖过,深达半米,底下铺了层碎石做排水。砖是从旧建筑拆来的,虽然大小不一,但都被仔细清理过,码得整整齐齐。

“砖石结构比木板房结实,防火防潮。”李伟正蹲在地上砌第一层砖,“墙厚三十公分,中间留空腔,冬天保温效果好。屋顶用彩钢板——就是方舟基地拆回来的那些,我已经让王伯做了防腐处理,用十年没问题。”

“挤奶间在哪儿?”

“北侧,单独隔出来的。”李伟指向一处,“门做两道,防止异味扩散。地面要铺瓷砖,苏晓说这样容易清洗消毒。还得有个冷藏室,用王伯改装的太阳能冰箱,存鲜奶。”

他站起来,带我走到圈舍旁。这里的变化更大——原来的木栅栏换成了砖砌矮墙,墙顶抹了水泥,光滑圆润,不会刮伤动物。每个圈舍面积扩大了一倍,地面铺了干燥的稻草,角落有自动饮水器。

最巧妙的是那个浅水池。李伟从后山引了条小渠,山泉水先流进沉淀池,经过沙石过滤后,才注入这个长三米、宽两米、深半米的水池。水是活水,始终保持清澈。

“夏天山羊可以进来泡澡降温。苏晓查了资料,说温度适宜时,产奶量能提高百分之十五。”李伟蹲在水池边,用手试了试水温,“就是得定期清理,防止寄生虫。我打算每三天排空一次,用石灰水消毒。”

正说着,A-07缓步走过来。它的骨翼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红色瞳孔扫视着新建的圈舍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,像是表示满意。几头小羊羔不怕它,反而凑过来,用刚长出的小角顶它的前腿。

A-07低下头,用鼻尖碰了碰其中一只羊羔。动作轻得不可思议。

“它喜欢孩子。”李伟轻声说,“不管是人的孩子,还是动物的幼崽。昨晚有只小羊发烧,它就在圈外守了一夜,隔会儿就用爪子碰碰栏杆,像是在问情况。”

我看向A-07。它察觉到我的目光,抬起头,红色瞳孔里映着晨光。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它时——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实验室,它被铁链锁着,眼里只有暴戾和痛苦。

现在,它眼里有了别的东西。

种植园在基地南侧,占地约五亩。苏晓把它分成四个区:粮食区、蔬菜区、草药区、试验田。区与区之间用田埂隔开,田埂上种了薄荷、迷迭香等驱虫植物。

我到的时候,苏晓正带着人铺滴灌管。管子是王伯用旧水管改的,每隔三十公分有个细孔,水从孔中渗出,直接浇到植物根部。

“这样比漫灌省水七成。”苏晓见我过来,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。她今天把长发编成辫子盘在脑后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,“而且能控制水量,不会涝根。王伯还在总管上装了阀门,可以根据天气调节。”

“薄荷长势不错。”我蹲下身看田埂上那排绿油油的植株。叶片肥厚,散发着清凉的香气。

“安安说变异蚜虫讨厌这个味道。”苏晓也蹲下来,摘了片叶子在指尖揉搓,“我试了,确实有效。西边那片向日葵之前长蚜虫,我在周围种了一圈薄荷,三天后虫就没了。”她把揉碎的叶子递到我鼻前,“闻闻,还能提神醒脑。王伯说想要点,加到他的醒神茶里。”

我闻了闻,清凉感直冲脑门。

“草药区扩大了?”我看向东侧。那里新翻了一片地,已经打好垄,垄上插着小木牌,用炭笔写着药名:金银花、蒲公英、车前草、艾草……

“苏晓阿姨说,以后小病小伤不用总用存货的药了。”安安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,蹲在我身边,“上周小虎拉肚子,苏晓阿姨用干马齿苋煮水给他喝,第二天就好了。”

苏晓笑着摸摸安安的头:“都是你帮忙认的草药。那片车前草就是你发现的。”

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。但她突然皱起眉,手指向蔬菜区的一片土壤:“那里……根不太高兴。”

“不高兴?”我一时没明白。

“就是生长受阻。”苏晓立刻解释,“安安能感知植物的‘情绪’——健康时是平和的绿色,生病时是烦躁的红色,缺水时是焦渴的黄色。”她站起身,“走,去看看。”

我们走到那片菜地。种的是白菜,已经长出四五片真叶,但仔细看,有几株确实有些蔫。苏晓蹲下,小心地扒开根部土壤。

“虫卵。”她捏起一小撮土,里头有十几个针尖大小的白点,“是地蛆的卵。再过几天孵化,专吃菜根。”

“要喷药吗?”

“不用,有更环保的办法。”苏晓转身回草药区,摘了几株艾草,又挖了点苦参根,“把这些煮水,冷却后浇灌,虫卵就会死。苦参碱是天然杀虫剂,不会在土壤里残留。”

她边说边做,动作麻利。安安在旁边帮忙打水,眼睛一直盯着那片土壤:“现在……红色淡一点了。”

医疗点在基地中心位置,是由原来的仓库改建的。苏晓把它分成三间:诊疗室、药房、观察室。观察室里有两张简易病床,床单洗得发白,但很干净。

我进去时,苏晓正在调试那台心电图机。机器是从废弃医院搬回来的,外壳有些锈迹,但屏幕完好。王伯花了两天时间检查线路、更换老化的电容,现在通了电,屏幕上已经能显示波形。

“这是导联线,要贴在这几个位置。”苏晓指着几个电极片,“胸导联六个,肢体导联四个。刘奶奶有胸闷的老毛病,今天下午给她做第一次检查,建立健康档案。”

墙上贴了新的“诊疗时间表”,是苏晓用炭笔工工整整写的:

周一:外伤处理、换药

周二:老人慢性病随访

周三:免费体检(老人、儿童优先)

周四:妇幼保健

周五:健康教育、卫生宣讲

周六:药品整理、设备维护

周日:急诊值班

表的下方还有行小字:急症随时就诊,夜间敲门即可。

药房里,草药已经分类装罐。罐子是收集来的玻璃瓶,洗净消毒后贴上标签:退热用金银花、薄荷;止血用艾叶炭、小蓟;消炎用蒲公英、黄芩;安神用酸枣仁、合欢皮。

“西药还有储备,但得省着用。”苏晓拉开一个铁柜,里头整齐码放着抗生素、止痛药、消毒剂,“关键时候救命用。平常小毛病,尽量用草药解决。”

她拿出一本手写的册子,页面已经翻得卷边:“这是我整理的《常见病草药方》,不会写的字就用图画。打算让学校的孩子抄几份,每家发一本。”

我翻开册子。字迹虽然稚拙,但一笔一画极其认真。感冒发热、腹泻腹痛、跌打损伤……每个病症下列出三到五种草药,配了简单的插图,画着植物的形态。

“这是安安画的。”苏晓指着一幅金银花图,“她说要让大家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
学校在医疗点隔壁,原是一间大库房。刘梅带人做了隔断,分成两个教室:大孩子一间,小孩子一间。桌椅是自制的,木板刨得不甚光滑,但边角都磨圆了,不会划伤孩子。

讲台上摆着那块怀表。表盖打开着,里头苏宇的照片被仔细地贴在衬布上,外面还覆了层透明的塑料膜防水。照片上的年轻人笑着,眼神明亮。

“每天上课前,我都会让孩子们看看这张照片。”刘梅轻声说,“不是要他们记住仇恨,是要他们记住——安宁的日子,是有人用命换来的。得珍惜。”

黑板上写着今天的课程:上午是识字和算术,下午是自然课和实践课。自然课讲农作物种植,实践课则是根据年龄分——大孩子学基础木工或缝纫,小孩子去种植园帮忙除草。

“张远每周三下午来教防身术,王伯每周五讲基础科学。”刘梅说,“李伟答应教大孩子砖石结构的基本原理,苏晓教草药认识。咱们这些人,能教的都教出去。”

窗外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,稚嫩但响亮:

“人、口、手、山、水、田……”

“一加一等于二,二加二等于四……”

刘梅听着,眼圈有些红:“有时候做梦,梦见末世前学校的钟声。醒来后就想,就算世界毁了,有些东西也不能丢——识字、算数、做人的道理。丢了这些,人就真的变回野兽了。”

下午三点,围墙西段出了状况。

当时张远正带人浇筑最后一段墙体,突然有个队员喊:“张队,地基在渗水!”

跑过去一看,墙基沟槽里,刚挖下去的半米深处,开始渗出浑浊的水流。水流不快,但源源不断,很快就积了一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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