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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2章 余党的覆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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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烟尚未散尽,刺鼻的化学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。山涧处传来破水而出的巨响——水蟒庞大的身躯如山崩般跃起,在空中短暂停留,然后如陨石坠落,重重砸在第一道铁丝网前。

“轰——”

金属扭曲的尖啸刺破清晨的宁静。那道缠绕着倒刺、通了高压电的铁丝网在水蟒数吨体重的冲击下瞬间变形、崩裂、解体。倒刺飞溅,电火花如蛇般在潮湿的地面上窜动,发出噼啪的炸响。

“就是现在!”张远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,那是压抑了一整夜的怒火与决心的爆发。

他第一个冲出掩体,战术靴踩碎地上的碎石,身影快得像一道闪电。手中的液压剪在晨光中反射出冷硬的光泽,钳口精准咬住残余铁丝的连接处。

“咔嚓!”

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混着烟雾弹持续喷发的嘶鸣,在战场交响曲中奏出不和谐却致命的一章。

几乎在铁丝断裂的同一瞬间,两名火力手从张远左右两侧冲出。他们的动作经过千百次演练,已成肌肉记忆。举枪,瞄准,扣扳机——三声几乎重叠的闷响。

麻醉弹穿透尚未散尽的烟幕,拉出三道淡蓝色的轨迹。

水泥墩后,那个正在揉眼睛、试图从突然的袭击中清醒过来的暗哨,身体猛地僵直。第一发命中他的右肩,第二发击中大腿,第三发擦着脖颈飞过,在岩石上溅起火星。

他张开嘴,似乎想喊什么,但麻醉剂的神经阻断效应已经开始发挥作用。眼神涣散,身体摇晃,手中那把已经举起的电磁枪无力滑落,在碎石堆上撞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向前栽倒,脸埋进泥土里,不再动弹。

“暗哨清除!”火力手报告。
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
矿洞深处,枪声骤然爆发。

不是稀稀拉拉的试探,而是密集的、有组织的反击。电磁脉冲的闷响,实弹射击的爆鸣,还有某种更沉重武器发射时的低沉轰鸣——火箭筒,或者类似的东西。

子弹如暴雨般从矿洞入口倾泻而出。曳光弹在晨光中拉出致命的红色轨迹,编织成死亡的火网。

“A-07!”我对着通讯器大喊。

红色身影如鬼魅般窜入战场。

A-07没有从地面突进,而是从侧翼的山坡跃下,骨翼完全展开,在空中调整姿态,精准地落在突击队正前方。它没有嘶吼,没有迟疑,骨翼猛然前推——

“铛铛铛铛!”

子弹如冰雹般砸在骨翼上。特种合金与变异骨骼的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,红色弹壳四散飞溅,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轨迹。有的子弹被弹开,有的嵌入骨缝,但A-07纹丝不动,像一堵活着的城墙。

“推进!”我挥手。

突击队主力十五人,分成三个战术小组,借由A-07的掩护向矿洞入口突进。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混着浓重的铁锈味、硝烟味,还有某种更隐晦的、令人不安的气味——那是高浓度辐射区特有的、类似臭氧和金属混合的味道。

第一道防线已破。第二道铁丝网就在眼前十米处。

但那里已经有人等着我们。

五名余党,穿着杂乱的战斗服,脸上戴着简陋的防毒面具,手中举着统一制式的电磁枪。他们组成一个标准的交叉火力阵型,枪口已经亮起充能的蓝光。

“脉冲充能完毕!”其中一人嘶哑地喊。

张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散开!找掩——”

命令还没说完,五道电磁脉冲同时爆发。

没有火光,没有巨响,只有空气中突然扭曲的波纹。那种扭曲肉眼几乎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——皮肤上的汗毛瞬间竖起,牙齿发酸,耳膜传来针刺般的痛感。

最前方的两名突击队员慢了半拍。

他们的身体猛地痉挛,手中的武器冒出青烟——电磁脉冲烧毁了枪械内部的电子元件。更糟糕的是,两人身上的战术背心开始冒烟,微型通讯器、辐射探测器、甚至手表都同时失灵。

“电子设备瘫痪!”王伯在后方指挥点尖叫,“他们用的是增强型脉冲!”

“掩护!”我举枪还击。

但普通子弹对电磁脉冲无效。我们需要近距离突破。

张远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

他没有后撤,反而向前猛冲。不是直线冲锋,而是诡异的之字形路线,同时从腰间摘下一枚震荡弹,用牙咬掉保险环。

“三、二——”

他在心里默数,在距离第二道铁丝网还有五米时,全力将震荡弹向左侧掷出。

不是扔向敌人,而是扔向矿洞入口左侧的岩壁。

震荡弹撞上岩石,反弹,滚入敌人阵型的侧翼死角。

“闭眼!”张远嘶吼,自己已经趴倒在地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
强光爆发。

不是普通闪光弹的那种刺目白光,而是一种更诡异、更深入骨髓的光。它不伤害眼睛,却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——视觉神经、听觉神经、平衡神经同时被干扰。

那五名余党的动作瞬间僵硬。他们的防毒面具挡住了部分光线,但震荡弹的真正威力在于声波和神经冲击。其中一人直接呕吐,面具里涌出秽物;另外四人踉跄后退,手中的枪械胡乱射击,子弹全部打飞。

“就是现在!冲锋!”我下令。

三个战术小组同时扑上。改造后的电磁枪切换模式——从脉冲切换为麻醉弹发射器。扳机扣动,十五发麻醉弹在不到三秒内倾泻而出。

精准的交叉火力覆盖了整个第二道防线区域。

三名余党同时中弹。麻醉弹的针头穿透战斗服,药剂瞬间注入肌肉。他们挣扎着想举枪还击,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,身体摇晃,眼神涣散,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。

但还有两个人。

他们似乎对震荡弹有某种抗性——或者只是运气好,站的位置刚好在冲击波的边缘。两人同时后撤,转身向矿洞深处狂奔。

“追!”张远已经爬起来。

但不需要他追了。

一道红色身影从矿洞入口的阴影中窜出。

A-07早已绕到侧翼。它没有使用骨翼攻击,而是纯粹的肉体冲撞——速度爆发到极致,十米距离瞬息而至。巨大的身躯撞上其中一名逃跑者,那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,重重砸在岩壁上,软软滑落。

另一人惊恐地回头,举枪想射。

但骨翼已经扫到面前。

不是切割,不是劈砍,而是精准的拍击——像人类用手掌拍苍蝇。骨翼边缘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微微调整角度,用相对平滑的侧面拍在那人胸口。

“噗”的闷响。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
那人倒飞出去,在地上翻滚三圈,吐出一口血沫,再也爬不起来。

“第二防线突破!”张远报告。

但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李伟急促的呼叫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:

“指挥!迂回队抵达指挥室!头目要启动病毒炸弹自毁程序!重复,头目要——”

后面的话被刺耳的电子杂音淹没。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腕上的伤疤突然开始发烫——不是隐隐约约的温热,而是灼烧般的刺痛。这感觉如此熟悉,如此不祥。上一次有这种感觉,是苏宇死在北极星基地实验室的那个夜晚。

病毒炸弹。那个能让整个山谷、整个基地、所有人都变成死尸的灾难,就在前面那道铁柜里。

“全队加速!”我嘶吼,声音沙哑,“张远,你带人清理残余敌人!我去指挥室!”

“指挥,那里危险——”张远想阻止。

“执行命令!”

我推开他,冲向矿洞深处。身后传来张远重新组织进攻的吼声,枪声再次密集,但这一切都变得遥远。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——那个藏着恶魔的铁柜,那个想要拉所有人陪葬的疯子。

矿洞的结构如迷宫般复杂。主通道两侧分出无数岔路,有些是开采时留下的矿道,有些是自然形成的裂缝。应急灯的光线昏暗摇曳,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
我按照记忆中的布防图前进,同时听着通讯器里断断续续的声响。

“李伟……按住他……按钮……”

“干扰器……快……”

“小心……他有……”

转过第三个岔路口时,前方传来打斗声和嘶吼。我加快脚步,战术靴踩在积水上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
最后一个弯道。

我冲过去,眼前的景象让血液几乎冻结。

指挥室——或者说,一个被改造成指挥室的矿洞空洞。空间不大,约三十平米,中央立着一个厚重的铁柜,柜门上挂着三把大锁,侧面有复杂的电子面板,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。

铁柜前,李伟正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扭打在一起。

那男人右脸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划到下巴——秃鹫,余党的副指挥,伏击战中漏网的罪魁祸首。他的右手死死按在铁柜侧面的一个红色按钮上,手指已经压下了一半。

“你们……都得死……”秃鹫嘶吼,脸上的伤疤因狰狞的表情而扭曲,“一起……陪葬……”

李伟用全身重量压住他,但秃鹫异常强壮,而且处于疯狂状态,力量大得惊人。李伟的额头青筋暴起,手臂肌肉绷紧到极限,却只能勉强阻止按钮被完全按下。

“王伯!干扰器!”李伟扭头嘶吼。

王伯就在旁边,老人脸色惨白,手里拿着那个巴掌大的干扰装置,却因为两人的扭打而无法靠近——干扰器需要放置在炸弹三米内才有效。

“我……我过不去!”王伯的声音在颤抖。

铁柜开始发出蜂鸣声。不是警报,而是某种更低沉、更不祥的嗡鸣。电子面板上的红光闪烁频率加快,倒计时数字突然出现:00:59,00:58……

自毁程序已经激活。

“让开!”我冲过去。

但有人比我更快。

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通风管道口滑下——是迂回队里最年轻的队员,那个叫小周的十九岁孩子。他没有犹豫,没有害怕,直接扑向扭打的两人。

不是扑向秃鹫,而是扑向李伟和秃鹫之间的空隙。

他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两人。

李伟和秃鹫同时踉跄分开。就是这半秒的间隙——

小周躺在地上,手向前伸,用尽全力将干扰器掷向铁柜。

装置在空中翻滚,划出弧线。

时间仿佛变慢。

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盒子在空中旋转,表面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黄光。它飞过两米,两米半,三米——

“啪。”

干扰器落在铁柜前三米处的地面上。落地的瞬间,王伯在远处按下了遥控启动键。

“嗡——”

人耳几乎听不见的高频声波爆发。但能看见效果——铁柜面板上的红光瞬间熄灭,蜂鸣声戛然而止,倒计时数字定格在00:47。

干扰成功。

“成功了!”王伯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

但危机还没解除。

秃鹫已经从地上爬起来。他的眼中没有失败者的绝望,只有更深的疯狂。他狞笑着,左手伸向腰间——

“他有手雷!”李伟嘶吼。

几乎同时,安安的预警声从通讯器里传来,童声因极度紧张而尖利:“林默叔叔!他有手雷!在左边口袋!”

我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
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。我向前猛扑,不是扑向秃鹫,而是扑向他的左手。在他手指即将触到手雷拉环的瞬间,我的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用力。

反向。

关节技——张远教过的基础擒拿动作,练习过无数次,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。

“咔嚓。”

腕骨错位的声音。秃鹫惨叫,手雷从指间滑落。

黑色的圆柱体在地上滚动,拉环还在,但保险片已经弹开——他已经拉开了保险,只是还没松手。

手雷滚了两圈,停在铁柜下方。

时间仿佛凝固。

“所有人趴下!”我嘶吼,同时扑向手雷——不是要捡起来扔出去,来不及了。我要用身体压住它,用战术背心、用肉体、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吸收爆炸的冲击。

但有人——或者说,有生物——比我更快。

A-07不知何时已经冲进指挥室。它没有嘶吼,没有迟疑,骨翼猛然前伸,不是攻击,而是合拢——

像一朵钢铁之花瞬间闭合。

骨翼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,将手雷、将铁柜下方那一小片区域完全罩住。

然后——

“轰隆!”

闷响。不是开放空间的爆炸声,而是被封闭、被压抑的轰鸣。像有人在铁桶里点燃了炸药。

A-07的身体剧烈震动。骨翼上炸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,碎片飞溅,但罩子没有散开。冲击波被限制在骨翼形成的狭小空间内,大部分能量被骨骼吸收。

三秒后,骨翼缓缓展开。

硝烟弥漫。地面上有一个焦黑的浅坑,手雷的破片全部嵌在骨翼内侧,没有一片飞出来。A-07晃了晃脑袋,红色瞳孔眨了眨,转头看向我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心。

它在确认我是否安全。

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不是痛苦,而是……安心。红色瞳孔里没有狂暴,没有戾气,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——它在履行守护的承诺。

“A-07……”我摸着它的头颅,手指能感觉到骨翼上新添的伤痕,但巨狼只是又蹭了蹭我,似乎在说“我没事”。

李伟已经趁机扑上来,用战术手铐锁住秃鹫的双手,又用扎带捆住脚踝。秃鹫还在挣扎,还在嘶吼,但已经无能为力。

“你们……赢不了……”他吐着血沫,“北极星基地……会为我们报仇……你们都会死……都会……”

李伟扯开他的黑色风衣,想搜身检查是否还有其他武器。

然后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风衣内侧,贴着整整一排照片。

不是地图,不是情报,而是——我们基地孩子们的照片。

丫丫在种植园里浇水。安安在教室里写字。几个男孩在空地上踢自制足球。刘梅抱着最小的婴儿在晒太阳。甚至还有苏晓给孩子们检查身体的场景。

照片明显是偷拍的,角度隐蔽,画质模糊,但能清楚认出每一张脸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伟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上次偷袭时……他们不只是袭击……还在侦查……在记录……”

“他们在挑选目标。”王伯走过来,老花镜后的眼睛里是冰冷的怒火,“北极星基地有抓活体样本的习惯。儿童……儿童的基因更稳定,变异风险更低……”

我捡起一张照片。那是安安蹲在人工湖旁喂鱼的画面,孩子笑得灿烂,阳光在水面洒下碎金。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7号样本,感知系变异,潜力A级。”

“畜生。”张远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指挥室,他看着那些照片,握枪的手青筋暴起。

秃鹫狞笑:“怎么?愤怒了?这才是末世……弱肉强食……你们护不住他们……永远护不住……”

张远一脚踹在他膝弯。

不是泄愤,是精准的打击——膝盖韧带瞬间拉伤,秃鹫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
“我们能守住家园一次,”张远蹲下身,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就能守住百次、千次。你没见过孩子们画的太阳,没见过我们亲手种的麦田在废墟上发芽,没见过受伤的同伴互相包扎,没见过老人和孩子在安全的围墙里欢笑。”

他抓起秃鹫的头发,强迫他抬头:“你根本不懂,什么叫不可战胜。那不是武器,不是武力,是人心聚在一起的力量。而你们——”他松开手,“永远不懂。”

西侧出口的方向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。

不是零星的交火,而是激烈的、持续的对射。紧接着,陈刚的吼声穿透层层岩壁,从通讯器里炸开:

“有五人突围!带着炸药!重复,五人突围,携带大量炸药!他们要炸山涧!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山涧下方是我们的撤退路线,也是基地的水源之一。如果被炸塌,不仅会阻断退路,还可能引发山体滑坡,将整个山谷掩埋。

“张远,你带三个人守在这里,看守头目和病毒炸弹!”我快速下令,“李伟、王伯,跟我去西侧!其他人继续清理矿洞残余敌人,然后按预定路线撤退!”

“是!”

我冲出指挥室,李伟和王伯紧跟在后。通道里已经基本肃清,地上躺着七八个被麻醉弹击中的敌人,突击队员正在补枪确保昏迷——不是杀人,而是补射麻醉弹,确保他们不会中途醒来。

西侧出口在矿洞的另一端。我们狂奔,战术靴踩在积水和碎石上,发出杂乱的回响。前方枪声越来越密集,还夹杂着爆炸声——不是手雷,是更大威力的东西。

转过最后一个弯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

这不是天然的出口,而是人工开凿的、连接山涧的通道。宽约三米,高四米,出口处已经被炸开——不是我们炸的,是敌人自己炸开的,为了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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