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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0章 反击的准备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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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初露时,焦痕斑驳的饲料棚在金色光线中显出一种悲壮的轮廓。张远推开临时会议室吱呀作响的木门,将三份还沾着露水的手绘地图在桌面上铺开。桌边已经围坐了十几个人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与紧绷的警觉。

“这三个活口,”张远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“比我们预想的要脆弱。”

他的指腹重重敲在地图某处——那里用粗糙的红颜料标注着“鹰嘴崖废弃矿洞”,周围密密麻麻画着防御工事标记。

“熬了八个小时,最年轻的那个先崩溃了。”李伟接话道,他手臂上新增的绷带渗着淡黄色药渍,“招供的内容对得上我们之前的侦查。偷袭我们的余党,剩下的大约三十五人,都龟缩在这个矿洞里。”

桌上的搪瓷缸冒着草药茶的雾气,却没有人伸手去碰。昨夜的偷袭虽被击退,但种植园边缘五米见方的焦土、教室墙体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,还有仓库门上被酸蚀出的窟窿,都已经刻进每个人的记忆里。

我坐在桌子的一端,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的等高线。鹰嘴崖,位于基地东北方向十二公里处,二十年前的铁矿开采留下纵横交错的坑道,易守难攻。

“头目确认了?”我问。

张远点头:“就是伏击战中跑掉的那个副指挥,叫‘秃鹫’。俘虏说他右脸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疤,对得上我们之前的情报。重要的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笔记本,“他从北极星基地带出来的联络密码本,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。

苏晓从医疗箱里抬起头:“密码本?他们还在和北极星基地保持联系?”

“不确定。”张远翻开笔记本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组和奇怪的符号,“但俘虏说,秃鹫每周五晚上会用这个频率发送一次信号。昨晚我们截获的杂音,很可能就是他们在调试设备。”

我接过笔记本,纸张边缘已经磨损起毛,但里面的记录工整得近乎偏执。这不是仓促逃亡中能保持的状态——这个秃鹫,是个极度谨慎且有纪律性的对手。

“审讯细节。”我看着张远。

张远拉了把椅子坐下,开始详细叙述。

俘虏被分开关在加固后的营房,由三名队员轮班看守。张远没有使用肉体刑罚——我们的药品太宝贵,不能浪费在敌人身上。他用了更巧妙的方法:将缴获的通讯器调到北极星基地的频率,把音量调到刚好能穿透墙壁的大小,循环播放那些嘈杂的电波声。

“我告诉他们,‘你们听见了吗?这是你们老东家的信号。但你们猜,为什么秃鹫明知道我们在这一带活动,还派你们来送死?’”

然后他拿出了从俘虏身上搜出的那张纸——实际上是从笔记本里撕下的一页,上面有三个名字被红圈反复勾勒。那是张远自己伪造的“献祭名单”,笔迹模仿了密码本里的书写习惯。

“我说,这是从秃鹫的私人物品里找到的。昨晚的偷袭,炸药包的布置根本没有留撤退路线。你们三个,从一开始就是用来吸引我们火力的诱饵。”

心理防线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个支点。最年轻的俘虏,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,在被单独关押四个小时后开始捶打墙壁。张远让人送进去一碗热粥和干净的水,坐在监室门外,用平静的语气讲述基地里孩子们如何学习种植,妇女们如何缝制冬衣,受伤的队员如何互相包扎。

“你们在矿洞里吃什么?发霉的压缩饼干?还是变质的罐头?秃鹫自己肯定有特供吧。”

第二天清晨,那个年轻人彻底崩溃了。他不仅供出了矿洞的三道铁丝网布防、两处暗哨的具体位置,还颤声说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消息:

“头目……秃鹫他藏了一批东西……在矿洞最深的第三层。用铅封的箱子,他说那是……‘最后的礼物’。月底,如果北极星那边还没接应,他就……就带着这些东西突袭你们基地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张远当时追问。

“病毒炸弹。”年轻人脸色惨白,“从北极星实验室带出来的……未激活的样本。他说,只要一颗,就能让整个种植园变成死地。”

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
王伯的老花镜滑到鼻尖,他缓缓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拭镜片——这是他极度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苏晓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听诊器的胶管,指节发白。

“病毒炸弹。”李伟重复这个词,声音干涩,“他们疯了。”

“绝境中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我沉声道,将密码本轻轻合上,“情报突破是第一步。现在我们知道了三件事:第一,敌人的位置和布防;第二,头目的身份和危险品;第三,他们与外界可能的联络方式。这意味着——”

我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
“我们不能再等他们来打。必须主动出击,在他们激活那些东西之前,端掉这个窝点。”

装备升级的重担落在了王伯肩上。

这个平日里温和寡言的老人,此刻在武器库里像变了个人。他戴着一副用废铁丝固定的放大镜,在堆积如山的零件和工具间穿梭,手里拿着炭笔在木板上飞速演算。

“电磁枪的原理是利用脉冲瘫痪电子设备,”他对蹲在身边的小李解释,手中拆卸着一把昨晚缴获的武器,“但如果我们调整线圈匝数,降低脉冲强度,加入一个二级电容……”

小李二十出头,战前是机械学院的学生,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记录着王伯的每一句话。两人脚边已经散落着七八把拆解到一半的电磁枪,各种颜色的导线像藤蔓般缠绕。

“王伯,降低强度后,还能有效果吗?”小李问。

“对付人体,不需要太强。”王伯拿起一个改造后的发射模块,“看这里,我加了个切换开关。模式一,全功率电磁脉冲,能瘫痪五十米内所有未屏蔽的电子设备;模式二,低功率脉冲配合麻醉弹发射器——麻醉剂用苏医生配的,能让人昏迷三到五小时。”

他走到工作台另一端,那里摆着一个用发电机残骸改造的奇怪装置:半米见方的金属盒,表面布满蜂巢状的孔洞,连接着一个汽车蓄电池。

“这是‘声波预警器’,”王伯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自豪,“利用多普勒原理,发射特定频率的声波,遇到金属物体反射回来的波形会变化。探测半径五百米,比安安的感知范围还广。”

苏晓蹲在角落里,正用刷子给一套护具涂抹淡蓝色的胶状涂层。听到这里,她抬起头:“但是声波有延迟,而且无法分辨敌我。安安的能力是实时的,还能感知生命体的情绪波动。两者搭配,刚好互补。”

王伯点头:“正是这个意思。预警器做外围警戒,安安做核心预警。另外——”他从工作台下拖出一个木箱,打开后里面是二十几个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片,“这些是震动传感器,可以布设在矿洞周围。任何人踩到,三公里内的接收器就会报警。”

我走进武器库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:昏黄的灯光下,老中青三代人围绕着一堆看似废铁的东西,却创造出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。这就是末世后最珍贵的资源——不是武器,不是食物,而是知识、技能和不肯屈服的心。

“进展如何?”我问。

王伯直起腰,揉了揉后颈:“十把电磁枪改造完成八把,剩下的两把下午能好。预警器测试过了,五百米内有人携带金属武器移动,它能准确报警。护具方面……”他看向苏晓。

苏晓举起手中已经涂好涂层的胸甲:“抗辐射涂层,用废弃的X光机铅板磨粉,混合树胶和几种矿石粉末制成。实验室测试显示,能在每小时500毫西弗的辐射环境下坚持四十分钟。矿洞深处的辐射值,俘虏说大概在每小时300左右。”

“也就是说,能多撑至少半小时。”我接过胸甲,手感沉重但做工扎实,“足够了。”

“指挥,有个问题。”小李犹豫着开口,“电磁枪的弹药……脉冲模式耗电很快,一块充满的电池只能发射五次。麻醉弹倒是可以补充,但我们库存的麻醉剂只够制作三十发。”

“五次脉冲,三十发麻醉弹。”我计算着,“突击队五个人,每人配两把枪,一把脉冲专用,一把麻醉弹专用。脉冲枪负责突破防线,麻醉枪负责清理残余。李伟的迂回队不需要电磁枪,用冷兵器和消声手枪。”

王伯在本子上记下需求,又补充道:“我还改装了十个头盔,内置了简易的辐射计量器和氧气存量显示。矿洞深处可能有有害气体。”

细节,决定生死。我深深看了王伯一眼:“谢谢。没有你,我们连进矿洞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老人摆摆手,重新伏到工作台上,但耳根微微发红。

战术部署会议在午后召开。

张远、李伟、苏晓、王伯,以及各小队队长围坐在饲料棚外的空地上。中央摊开着那张标注详尽的地图,我用炭笔在上面画出三条进攻路线。

“矿洞结构分三层。”我的笔尖点在地图上的剖面图——这是根据俘虏描述和战前地质资料复原的,“第一层是入口区和主要通道,这里有铁丝网和暗哨。第二层是生活区,俘虏说大部分余党住在这里。第三层最深处,存放病毒炸弹,也是秃鹫的指挥室。”

张远眯起眼睛:“三道铁丝网,两处暗哨。暗哨的位置确定吗?”

“东侧山坡的乱石堆,和西侧断崖的老松树上。”我在两个位置画了叉,“突击队正面强攻,必然会惊动暗哨。所以——”

我看向李伟。

“所以在突击队发动攻击前三分钟,”李伟会意,指着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路,“我的迂回队从这里摸上去,先拔掉暗哨。然后从矿洞后侧的废弃通风口潜入。俘虏说那个通风口直径只有六十公分,成年男子需要卸下装备才能钻进去。”

“通风口里面情况?”张远问。

“直通第二层生活区的仓库后方,有一道锈死的铁栅栏,需要切割。”李伟拿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出简图,“进入后,分两队。一队五人,负责清理生活区的敌人;另一队跟我,直扑第三层。秃鹫身边通常有六个贴身护卫,都是好手。”

苏晓举起手:“病毒炸弹怎么处理?如果秃鹫狗急跳墙,激活了它们……”

“所以速度是关键。”我在第三层画了一个圈,“李伟的小队必须在秃鹫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他。如果情况危急,可以击毙,但尽量留活口——我们需要知道他和北极星基地的全部联系。”

王伯推了推眼镜:“我有个建议。突击队进攻时,可以携带扩音设备,播放我们已经控制病毒炸弹的假消息。心理战,扰乱军心。”

“好主意。”我记下这点,“另外,支援队的配置需要调整。苏晓,你带医疗组和安安守在矿洞外的制高点。安安的感知力能覆盖多大范围?”

一直安静坐在苏晓身边的安安抬起头,小手比划着:“如果很安静的话……大概……像从教室到仓库那么远。”

“大约三百米。”苏晓翻译道,“但矿洞结构会影响她的感知,岩石层太厚。”

“足够了。你需要实时通报洞内人员分布,特别是秃鹫的位置变化。”我转向地图上的两个标记,“A-07和水蟒,分别守在通风口和正门附近。它们的任务是防止余党突围,尤其是携带病毒炸弹的突围者。水蟒的毒液能瞬间麻痹,A-07的速度能追上任何人。”

张远若有所思:“指挥,我建议突击队分成两个小组。一组正面强攻,吸引火力;二组从侧面迂回,配合李伟的队伍夹击生活区。这样能更快结束战斗,减少辐射暴露时间。”

“同意。”我调整了部署图,“突击一组五人,由张远直接带领;突击二组四人,由副队长赵刚带领。李伟的迂回队六人,分两个小组。支援队加上苏晓和安安,一共八人。总参战人员二十三人,基地留守十五人,由刘梅负责。”

李伟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虚线:“撤退路线呢?如果情况有变,我们需要备用方案。”

“原路返回不可能。”我画出三条箭头,“方案一,如果一切顺利,从正门撤离;方案二,如果正门被堵,从通风口撤出;方案三,如果两者都不行,矿洞东侧有一条废弃的运输巷道,通往三公里外的另一个出口。但这条巷道二十年没用了,可能有塌方。”

“那就是死路了。”张远皱眉。

“所以不是万不得已不用。”我放下炭笔,看着所有人,“这次行动的核心是快、准、狠。潜入、控制、撤离,整个过程不能超过四十分钟。超过这个时间,辐射防护就会失效,洞外的变异生物也可能被惊动。”

众人沉默。四十分钟,端掉一个三十五人防守的据点,还要缴获危险品,这几乎是自杀式任务。

“有意见吗?”我问。

张远第一个摇头:“没有。必须打。”

李伟啐了一口:“早就该收拾这帮杂碎了。”

苏晓握紧安安的手:“医疗组会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
王伯默默点头。

“那么,”我站起身,“各自准备。明天清晨五点,出发。”

后勤保障的弦绷到了极致。

医疗点里,苏晓将有限的药品分成两份。一份装进六个便携式医疗包,每个包里有三卷绷带、两瓶消毒剂、止血粉、止痛片、强心针,以及特意调配的十支解毒剂——针对俘虏供出的病毒炸弹可能含有的病原体。

“解毒剂不一定有效,”她对负责分装的护士小陈说,“但至少能给免疫系统争取时间。如果有人感染,立即隔离,用双层防护袋包裹,不能直接接触。”

小陈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战前是卫校学生,此刻认真记录着每一句嘱咐。医疗点外,刘梅带着妇女们在营房前的空地上缝制简易急救包。旧衣服拆开的布料,洗净煮沸后晒干,裁成巴掌大小的布袋。

丫丫坐在刘梅脚边,把晒干的草药叶子仔细塞进每个布袋。金银花、蒲公英、艾草——都是孩子们平时在种植园边缘采摘的。小姑娘在每个布袋角落用炭笔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。

“这样叔叔们就不会受伤了。”她认真地对旁边的男孩说。

安安蹲在一旁,用韧性极强的藤蔓编织草绳。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,编出的绳子粗细均匀,每隔一段就打一个特殊的结。

“这绳子能测方向,”她向围观的孩子们解释,“迷路了,摸这些结,就知道哪边是北。王爷爷教我的。”

她把编好的绳子系在每一个急救包上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武器库那头,王伯和小李的改造工作进入最后阶段。十把双模式电磁枪全部完成,每一把的握柄处都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标志——刘梅握着孩子们的手,用刻刀一笔一划雕上去的。

“不仅仅是标志,”刘梅对王伯说,“孩子们说,太阳出来了,黑暗就散了。带着这个,就能平安回来。”

王伯沉默地点头,把每一把枪调试到最佳状态。他的工作台上还摆着二十几个微型收发器,每个只有纽扣大小,用废弃的电路板和手表电池组装而成。

“矿洞深处信号弱,常规对讲机没用。”他对前来领取装备的张远解释,“我在每个队员的战术背心上缝了这种收发器,有效距离三百米。只要不是完全被铅层隔断,就能通讯。”

他递给安安一个用粉色塑料瓶改造的耳机,外壳磨得光滑,不会划伤皮肤。

“这是给你的‘预警器’,里面有微型金属探测器。五百米内有大量金属靠近,耳机就会轻微震动,同时侧面的小灯会亮。”王伯蹲下来,帮安安戴上,“绿色是安全,黄色是警戒,红色是危险。明白吗?”

安安用力点头,小手抚摸着耳机。她突然跑出武器库,穿过院子,找到正在人工湖旁做适应性训练的A-07。

变异巨狼刚刚完成一轮速度测试,红色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细缝。看见安安跑来,它俯下身,头颅低垂到与她平齐的高度。

安安贴在它耳边,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
A-07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那是它表示顺从和亲近的方式。它侧过身,用头轻轻拱了拱安安,示意她上来。

在其他队员惊讶的目光中,安安爬上A-07宽阔的后背,小手抓住它颈部的骨刺根部。巨狼缓缓起身,载着她在基地边缘慢步行走,红色瞳孔里没有任何狂暴,只有温顺的守护。

“它们记得她。”苏晓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,轻声说,“记得是她第一个接纳了它们,不害怕,不排斥。动物……或者说变异生物,有时候比人更懂得感恩。”

我看着这一幕,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微微松动。末世里,人与兽的界限变得模糊,但某些本质的东西从未改变——信任,守护,家园。

午后的战术演练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
空地上,王伯用树枝和旧布条模拟出矿洞入口的三道铁丝网。A-07展开骨翼,在张远的指令下发起冲锋。巨大的骨翼横扫而过,模拟铁丝网的布条应声断裂,但A-07在最后一刻收住力量,骨翼边缘在距离“暗哨”标记一米处稳稳停住。

“太快了!”我高喊,“实际作战时,你需要给突击队员清理通道的时间。再来!”

A-07低吼一声,退回起点。这次,它的速度慢了三分之一,骨翼在撕裂“铁丝网”后,向左翼的“暗哨”位置虚晃一招,掩护身后两名突击队员突入。

“好!”张远竖起拇指。

人工湖旁,另一场演练同步进行。水蟒庞大的身躯在指定区域缓缓游动,李伟带着六人小队试图“突围”。巨蟒的身体形成一道移动的屏障,却始终留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——那是它刻意控制的通道。

“李伟,带人从缝隙通过,快!”我拿着布防图指挥。

李伟咬牙,率先冲向缝隙。就在他即将通过的瞬间,水蟒的身体微微收紧,缝隙缩小了三分之一。李伟侧身挤过,但第二名队员被卡住了。

“停!”我挥手,“水蟒,你的任务是阻止突围,但必须给队友留出生路。这个度需要精确控制。再来一遍!”

水蟒金色的竖瞳眨了眨,似乎听懂了。它重新开始游动,这一次,缝隙始终保持稳定,但每当“突围者”试图从其他位置突破时,它的身体就会迅速封堵路线。

演练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。突击队演练了十二种突破方案,迂回队模拟了从通风口潜入的每一个步骤,甚至练习了在完全黑暗中的无声通讯——靠拍打墙壁的次数传递信号。

“通风口只能容一人通过,”我在演练间隙强调,“所以进入顺序至关重要。李伟,你第一个进,负责切割铁栅栏;第二名,赵强,你是机枪手,进入后立即建立防御点;第三名……”

我逐一安排,每个人的特长、习惯、甚至身高体重都考虑在内。张远在一旁默默听着,忽然开口:

“指挥,你记得我们每个人的细节。”

我顿了顿:“必须记得。一个细节的疏忽,就可能让一个人回不来。”

夕阳西下时,最后一次全流程演练开始。从暗哨拔除,到正面突破,从通风口潜入,到三层突袭,整个流程一气呵成。当李伟的“迂回队”成功“控制”了代表秃鹫的草人,并将“病毒炸弹”标记安全转移时,计时器停在三十八分十七秒。

“四十分钟内。”张远长舒一口气。

“实际作战会更慢。”我泼冷水,“敌人的反应,意外情况,装备故障。所以各队必须预留至少五分钟的缓冲时间。”

众人点头,汗湿的脸上是疲惫却坚定的神色。

傍晚的武器库灯火通明,最后的准备在这里完成。

张远亲自检查每一把电磁枪,测试切换开关的灵敏度,校准瞄准基线。他将军牌——那块刻着战前部队番号和姓名的金属牌——从脖子上取下,在每个队员的枪托上轻轻一磕。

“沾点好运。”他说。

李伟在检查陷阱材料。从饲料棚废墟里清理出的钢筋,被削尖打磨,涂上从变异植物提取的麻痹性汁液。这些陷阱将埋设在矿洞外围,防止有漏网之鱼逃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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