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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4章 陆沉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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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确切。陆沉舟教授将于三天后抵苏,名义是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,实际留出半天自由时间。这半天,是唯一的机会。

林晚立刻着手准备。第一步是筛选作品:不能太旧,要体现近期巅峰状态;也不能太实验,需能代表一脉相承的美学核心。最终选定三幅:一幅完成于比对会前的《溪山隐光》,一幅正在进行中的《雨涧》(王秀英绣竹林水珠的那幅),以及一幅早年代表作《雪暮寒林》。三幅作品,分别展现“隐光”技法的成熟运用、当下创作的生命力、和贯穿始终的意境追求。

第二步是空间。艺术中心二楼有个朝北的偏厅,平日用作小型茶室,光线柔和恒定,最宜观赏丝绣。林晚亲自调整布局,移走所有装饰,只留素壁、木架、射灯。作品悬挂高度、角度、间距,都经过反复测试,确保无论从哪个位置观看,都能获得最佳视觉效果。地面铺上深灰色吸音毯,连空气净化器都调到静音模式。

第三步是人。王秀英是关键。林晚没有告诉她具体来者何人,只说“有位很重要的老师来看作品,希望能看到您平时工作的样子”。王秀英点头:“该怎样,就怎样。”

最难的是“偶遇”。陆沉舟行程保密,下榻酒店和交通方式皆未知。陈志远动用人脉,只探听到他抵苏当天下午没有安排,喜欢独自逛“有本地气息”的地方。

林晚在地图上圈出几个可能地点:博物馆旁的旧书街、老城墙根下的茶馆、工艺美术研究所附近的巷弄。她派了三个可靠的人,分别蹲守,只远远确认,绝不打扰。

她自己则坐镇艺术中心。一切就绪,只待东风。

第三天下午,雨。春雨细密,将窗外的老梧桐洗得青翠欲滴。中心没有对外开放,安静得能听见雨丝划过玻璃的微响。

王秀英在偏厅旁的开放式工作区,继续绣《雨涧》。她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竹叶,正在处理最后几颗最难的水珠。绣绷斜支,她微微侧身,指尖捻着近乎透明的淡青色丝线,针尖极轻地刺入,以近乎不可能的微小“打籽”变体,营造水珠将坠未坠的圆润与重量感。工作台上散落着几十个不同色号的青、灰、白线板,一盏可调光度的护眼灯将绣面照得清晰无比。

林晚在偏厅门口,看着母亲专注的侧影,心渐渐沉静下来。

手机震动。派去旧书街的人发来信息:“疑似目标出现,深灰夹克,黑伞,独自进了一家旧书店。”

林晚回复:“继续远观,勿扰。”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雨势渐大,敲打着屋檐。

四十分钟后,旧书街信息再至:“目标出书店,沿河往东走了,方向可能是工艺美术研究所。”

又二十分钟,研究所附近的人发来:“目标经过研究所门口,未入,继续往前,拐进三塘巷了。”

三塘巷,离艺术中心只隔两条街。

林晚心跳微微加快。她走到窗边,望向雨幕中的巷口。

十分钟后,她看见一把黑伞从巷口转出,伞下的人步伐不疾不徐,似乎在打量两旁的老建筑。行至艺术中心门口时,他驻足,抬头看了看门楣上“晚秀坊”的木质匾额,又看了看侧面的展览海报——那是《溪山隐光》的局部特写。

他看了约莫半分钟,抬步,似乎要继续往前走。

就在这时,艺术中心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。林晚拿着一把素色雨伞,装作正要出门的样子,与来者打了个照面。

来人六十岁左右,面容清癯,眼神沉静锐利,正是陆沉舟。

林晚适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,随即微笑:“您好,是来参观的吗?不过今天中心内部整理,不对外开放。”语气温和带歉。

陆沉舟收起伞,抖了抖雨水:“路过,看到海报,很精妙。这是刺绣?”

“是的,苏绣。”林晚侧身,“如果您不介意整理中的杂乱,可以进来稍坐,避避雨。厅里有几幅完成的作品,可以简单看看。”

陆沉舟略一沉吟,点头:“麻烦了。”

引他进入偏厅。灯光柔和,三幅作品静静悬于壁上。陆沉舟目光扫过,脚步停在《溪山隐光》前。他看得很慢,从整体到局部,又退后几步,再走近。接着是《雪暮寒林》,最后是尚未完工却已灵气逼人的《雨涧》。

他看了很久,一言不发。

林晚也不言语,只静静站在一旁。

终于,陆沉舟开口,声音低沉:“这幅《溪山隐光》,山石的光,不是绣上去的。”

林晚心弦一颤:“您看出来了。是丝线本身的泽,和针法结构共同作用。”

“怎么做到的?”

“母亲称它为‘隐光’。通过不同捻向、粗细、色阶的丝线混合,配合特定针序,让光线在丝线间折射、漫射,形成从内部透出的视觉感受。”

陆沉舟转身,目光投向工作区。透过玻璃隔断,可以看到王秀英低头运针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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