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我是她摸的第一个男人(1/2)
那个念头刚冒出来,安颜就感觉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猛地一收。
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带,更深地嵌入那个滚烫的怀抱。
这一下,安颜是真急了。
容易误伤啊,这疯子!
安颜想也没想,两只手往时近渊胸口上一撑,腰腹猛地用力,整个人像个被弹出去的肉球,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挣了下来。
动作实在算不上雅观,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,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她站稳身子,正好挡在闻听白和时近渊中间。
那柄薄如秋水的长剑,剑锋离时近渊的脖子不过分毫,森然的剑气吹得安颜脸颊生疼。
屋子里静得可怕。
安颜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稳坐不动、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玩味的时近渊,然后才开口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药,上完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增值服务也做完了。王爷,咱们这笔生意算是两清。”
安颜伸手指了指自己怀里,那里揣着两块价值不菲的玉佩。
“定金我收了,尾款,就是我的长命锁。您记得派人送到春日楼。”
说完,她拍了拍手,像是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还得回去数钱呢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撇清了关系,又敲定了尾款,堪称完美脱身。
安颜说完,转身就要往闻听白那边走。
时近渊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了抬手。
门外,候着的侍卫瞬间涌了进来,刀鞘碰撞,甲叶摩擦,转眼间便将这小小的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每一把出鞘的刀,都对准了屋子中央的闻听白。
陆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他晃着扇子,好整以暇地看着。
闻听白像是没看见周围的刀光剑影。
那柄横在时近渊脖颈上的长剑,依旧稳如磐石。
安颜停下脚步,心里把时近渊骂了八百遍。
她毫不犹豫,几步走到闻听白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
这个动作,无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。
时近渊看着她站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,终于开了口。
他看着闻听白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“她摸了本王。”
安颜一愣。
时近渊的视线,从安颜身上滑过,又落回闻听白脸上,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。
“她摸的第一个男人,是本王。”
安颜:?
摸你个头!
那叫上药!那是交易!是她冒着生命危险赚的辛苦钱!
安颜感觉自己的清白,不是指身体,而是指她在这个烂摊子里的清白身份,正在被时近渊一句话毁得干干净净。
她觉得闻听白剑刃上的寒气,又重了几分。
安颜刚想开口,严正声明那所谓的“摸”,是明码标价的商业行为,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就插了进来。
“哦?”
一直看戏的陆绥,慢悠悠地摇开了手里的玉骨扇。
“若要这么算,”他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,视线在时近渊和闻听白之间打了个转,最后带着几分玩味的热度,落回安颜身上,“那第一个被安颜姑娘亲手剥了壳,送到嘴边喂着吃的,岂不是在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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