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一个病秧子,一个伤患(1/2)
时近渊看着她这副无赖样,终于勾了勾唇角。
那不是笑,更像是一种找到了乐子的玩味。
“云榭倒是给你找了个好地方。”他答非所问,端起茶杯,这次真的喝了一口,虽然茶是冷的。
安颜一愣,没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云榭。
“他把你弄进宫,带到这儿来,就是想让本王以为,你投靠了他。”时近渊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视线落在安颜那张写满困惑的脸上,“他想看本王动怒,想看本王失态,最好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你从这阁楼上揪下去。”
安颜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听着挺像那么回事,但她怎么觉得云榭是想让她看皇宫?
时近渊靠回椅背上,姿态慵懒,“可惜,本王没上当。”
“那是,王爷您英明神武,怎么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。”安颜赶紧送上马屁。
“本王只是觉得,”时近渊看着她,眼底的墨色翻涌,“这戏既然开了场,总得有个唱戏的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欣赏安颜脸上逐渐僵硬的表情,“本王也很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安颜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时近渊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好奇你这颗脑袋里,到底还藏着多少花样。”
“好奇你这只没头苍蝇,到底能在这盘棋上,撞出多大的动静来。”
“也好奇,”他收回手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恶劣的兴味,“你这只死胖子,到底多能作死。”
安颜听着他这句评价,没生气,甚至表示认同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,又带着几分诡异调侃的氛围里,阁楼那扇被踹得摇摇欲坠的门,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
来人没发出一点声音,像一片落叶飘了进来。
云榭。
他依旧是那身青色的朝服,站在门口,目光平静地落在时近渊抓着安颜手腕的手上。
整个阁楼的空气,像是被瞬间抽干了。
安颜觉得,自己现在就是两块磁铁中间的那块铁,被两边巨大的力场拉扯着,动弹不得。
时近渊没回头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抓着安颜的手腕,把她往自己身边又拉近了几分。
“云太傅真是算无遗策,”时近渊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,“连本王要请人回府喝茶,都算到了?”
云榭的视线越过时近渊,直接落在了安颜身上。
“宫中不是久留之地。”他开口,声音冷冷清清的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那姿态,是完全没把时近渊这个摄政王放在眼里。
安颜被夹在中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可能被撕成两半。
云榭看着她脸上那点为难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昨夜之事,我知晓了。”
他一开口,安颜就明白,他指的是自己夜探将军府的事。
“我总希望你多信我一些。”云榭的声音很低,低到安颜觉得这几乎是种错觉,可那话又清晰地传到了她,以及时近渊的耳朵里。
他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,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别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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