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碎骨者的选择（1/2）
“Waaaaaagh！！！”
那吼声如同雷鸣，如同山崩，如同无数绿皮的集体意志汇聚成的狂潮。
整个反应堆大厅都在那吼声中颤抖，金属地板裂开了新的缝隙，等离子管道爆裂出幽绿的光芒，那些原本被圣吉列斯震慑的绿皮们瞬间恢复了活力。
“Waaaaaagh！！！”
“老大！老大还在！”
“搞毛二哥庇佑！老大天下无敌！”
绿皮的吼声此起彼伏，与碎骨者的战吼汇聚成一片疯狂的海洋。
他们的士气不仅没有崩溃，反而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因为他们看到了，他们的老大正在与一个真正的神对抗，而且没有倒下！
碎骨者的身形再次膨胀。
那绿色的waaagh！能量如同实质般从它体内涌出，在它周围形成一道扭曲的光环。
它的肌肉隆起，青筋暴突，机械义眼的光芒几乎化为了燃烧的火焰。
搞毛二哥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它的体内，让它变得比之前更大、更强、更疯狂。
“来啊！”它咆哮着，一拳砸向圣吉列斯。
圣吉列斯动了。
他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舞蹈，轻灵得如同羽毛。
那对巨大的光翼轻轻一扇，他的身体便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，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，避开了碎骨者的重拳。
然后，他的反击来了。
没有武器。
只是轻轻的一掌。
那一掌印在碎骨者的胸口上，看似轻柔，却让那庞大的身躯向后滑出了数米。
碎骨者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手印，那里的绿色皮肤泛起了微微的金光。
碎骨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！”
它再次扑了上来。
这一次，它的攻击更加疯狂。
左拳、右拳、肘击、膝撞、头槌，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。
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，它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，它的疯狂比之前浓了不止一倍。
圣吉列斯在它的狂攻中飘移着。
那对光翼每一次扇动，都能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碎骨者的攻击。
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，在虚空中自由地穿梭。
他的双手每一次挥动，都能在碎骨者的身上留下新的印记。
不是伤口，只是淡淡的光芒，如同天使的祝福，又如同天使的审判。
“你就只会躲吗！？”碎骨者咆哮着，一拳砸向圣吉列斯的脑袋。
圣吉列斯这次没有躲。
他抬起右手，轻轻接住了那一拳。
拳掌相交的瞬间，一道冲击波从接触点扩散开来。
那冲击波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，金属地板被掀起，等离子管道被撕裂，周围的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那些正在观战的绿皮和阿斯塔特被冲击波掀翻在地，有些甚至被直接震晕过去。
但圣吉列斯依然站在原地。
他的右手稳稳地托着碎骨者的拳头，仿佛那足以轰碎战舰的力量只是孩童的玩闹。
碎骨者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你——”
圣吉列斯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如同远方的钟声，低沉而悠远，在大厅中回荡。
“你很强。”他说，“你的力量，确实不凡。”
碎骨者愣了一下，它没想到对方会夸自己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圣吉列斯的左手轻轻一挥，一道金色的光芒击中了碎骨者的胸口。
那光芒穿透了waaagh！能量的护盾，直接作用在碎骨者的身体上。
碎骨者感觉到一阵剧痛，那是它不知多少年没有感受过的感觉。
它怒吼着挣脱了圣吉列斯的手，后退几步，盯着那道金色的身影。
“不够？”它的声音沙哑，“你说俺不够？”
圣吉列斯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，等待着。
碎骨者的愤怒再次燃烧起来，它咆哮着，再次扑向圣吉列斯。
这一次，它调动了全部的waaagh！能量，将它全部注入这一拳中。
那一拳轰出时，周围的虚空都仿佛在扭曲，那些远处的绿皮和阿斯塔特甚至无法直视那拳头的轨迹。
太快了。
太强了。
太疯狂了。
圣吉列斯依然没有躲。
他只是抬起双手，在身前轻轻一划。
一道金色的光墙在他面前成形。
碎骨者的拳头砸在那光墙上。
轰！！！
那爆炸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。
整个反应堆大厅都在颤抖，金属地板被撕裂出巨大的裂口，天花板上的管道纷纷爆裂，幽绿的等离子体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那些还在战斗的绿皮和阿斯塔特被迫停止厮杀，纷纷寻找掩体躲避这场风暴。
烟雾散去。
圣吉列斯依然站在原地。
那道光墙已经消失，但他本人毫发无损。
他的光翼轻轻扇动着，洒落点点星光，将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碎骨者跪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它的右拳此刻已经变形，金属碎片和绿色血肉混杂在一起，惨不忍睹。
但它依然没有倒下。
它缓缓站起身，用左手撑着膝盖，抬头看着圣吉列斯。
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恐惧，只有燃烧的战意。
“再来。”它说。
“你无法恢复了。”他说，“继续下去，你会死。”
碎骨者笑了。
那笑容狰狞而疯狂。
“死？”它重复道，“你以为俺怕死？”
它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，然后第二步，第三步。
它一步步地走向圣吉列斯，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。
“俺不怕死。”它说，“俺只怕，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。”
圣吉列斯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，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战斗再次爆发。
但这一次，无论是绿皮还是阿斯塔特，都已经无法看清那场战斗了。
那不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层次。
他们只能看到两道光芒，一道金色光芒与一道绿色光芒在反应堆大厅中疯狂碰撞。
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山崩地裂般的冲击波，每一次分开都会留下满目疮痍的痕迹。
金色的光芒如同天使的羽翼，优雅而神圣。
它总是在最后一刻避开绿色的冲击，总是在最恰当的时机发起反击。
它的攻击如同细雨，看似轻柔，却能在绿色的护盾上留下无数裂痕。
绿色的光芒如同野兽的咆哮，疯狂而狂暴。
它不知疲倦，不知退缩，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锋。
每一次冲锋都比上一次更加疯狂，每一次攻击都比上一次更加致命。
它不顾伤势，不顾消耗，只想在那金色的光芒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雷蒙德盯着那两道光芒，万年不变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震惊。
他见过圣吉列斯，但那只是站在狮王身后的一瞥。
而此刻，他正在目睹天使真正的战斗，那超越凡物的力量，那超越想象的速度，那超越理解的层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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