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寺庙老僧（1/2）

三天，在时间与死亡的赛跑中转瞬即逝。陈默体内那丝新生的冰蓝光芒如同狂风中的烛火，艰难却顽强地壮大着，从一丝微光凝聚成米粒大小的一点光晕。力量恢复得极其有限，远不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战斗或大规模的净化，但至少，他不再是完全的累赘，体内“钥匙”核心的重新活跃，也让他对“混沌”污染的感知和抵抗力显着增强。

苏清雪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辆经过粗暴改装、发动机轰鸣如野兽咆哮的旧越野车，车上除了必要的补给，还堆放着一些当地能找到的、蕴含微弱正面信仰之力的法器（经幡、转经筒碎片、高僧加持过的念珠等），以及她从“星尘号”残骸和“方舟”支援包里翻找出的所有能用上的武器和装备。

没有多余的话，两人在第四天凌晨，天空还未亮透、星辰尚未隐去时，驱车驶离了牧民定居点，朝着“桑耶不动地”的方向，一头扎进了被不祥笼罩的群山。

越是靠近古庙，空气变得越发粘稠。风声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、仿佛无数人用不同语言同时低泣或诅咒的杂音，直往人脑子里钻。天空并非完全黑暗，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色，仿佛凝固的污血。路边的植被扭曲枯死，呈现出被烈火焚烧过却又带着霉斑的怪异形态。偶尔能看到受惊的野生动物（牦牛、藏羚羊）眼睛赤红，疯狂地撞向山岩或彼此撕咬，完全失去了常态。

“精神污染和现实扭曲在加剧。”苏清雪紧握方向盘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，“空气中有高浓度的负面精神粒子。”

陈默闭目感应，眉头紧锁。“古庙方向……有两个‘声音’在对抗。一个充满贪婪、混乱和毁灭欲，是‘阴影’的低语。另一个……更加古老、顽固，充满了悲愤和……一种近乎疯狂的守护执念，应该是古庙本身传承的信仰力量，但它似乎被污染和扭曲了，变得极具攻击性。”

两种邪恶的叠加？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
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，终于在一个隘口被迫停下。前方道路被不知何时发生的山体滑坡彻底堵死，而在滑坡形成的乱石堆上，矗立着几个“东西”。

那已经不是扭曲的阴影人形，而是融合了实体！它们依稀能看出僧袍的轮廓，但布料早已朽烂，与颅低垂，双手以怪异的角度合十，但指尖漆黑锐利，指缝间滴落着黑色的粘液。最骇人的是它们周身环绕着一层暗红色的、仿佛由经文和诅咒混合而成的光晕，散发出既神圣又亵渎的诡异气息。

“被污染的……僧侣遗骸？”苏清雪语气凝重，“信仰的力量被‘混沌’扭曲，变成了这种怪物。”

那些怪物似乎感应到活人的气息，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！没有眼睛，只有两个燃烧着暗红火焰的空洞！它们发出一种混合了梵唱和尖啸的恐怖声音，手脚并用，如同蜘蛛般朝着越野车飞快爬来！

“下车！找掩体！”苏清雪当机立断，踹开车门翻滚而出，同时手中的脉冲手枪已经开火！

蓝色的能量弹打在怪物身上，炸开一团团暗红与能量交织的火花，延缓了它们的速度，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害。它们体表那层被污染的信仰光晕，提供了强大的防护。

陈默也艰难地下车，躲在车后。他尝试调动体内那米粒大小的光晕，释放秩序共鸣进行干扰。微弱的冰蓝光芒扫过，那些怪物的动作明显一滞，体表的暗红光晕剧烈波动起来，发出痛苦的嘶嚎，似乎对这种纯净的秩序力量极为排斥和恐惧！

有效！但陈默的力量太弱，范围太小，持续时间也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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