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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 冷宫秘影,旧事如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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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偏殿老嬷嬷的暴毙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在宫墙内激起了几圈极小的涟漪,便迅速被更大的沉寂吞没。内务府给出的结论是“年迈体衰,突发心疾”,一床破席裹了,悄无声息地送去了化人厂。

但沈清辞知道,这绝非终点。老嬷嬷临死前那句指向冷宫的半截遗言,如同黑暗中一线磷火,幽幽指向宫闱深处最荒芜阴森之地。那里,是失败者的坟场,也是秘密的墓穴。

她不能亲自去冷宫探查,那太过显眼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但她有一个极好的“幌子”——太后赏赐的药材中,有几味需要特定环境阴干,药香阁地方狭窄,她便请示了严嬷嬷,能否借用冷宫附近一处废弃多年的、向阳又通风的旧茶房。理由充分,且涉及太后用药,严嬷嬷略一思忖便答应了,只叮嘱她莫要惊扰了“那些地方”的清净。

旧茶房位于皇宫西北角,紧挨着被称为“永巷”的冷宫区域。这里宫墙斑驳,杂草丛生,连巡逻的侍卫都稀少许多。沈清辞只带了春桃,每日午后借口晾晒药材,在此处停留一两个时辰。她刻意放慢动作,一边整理药材,一边用眼角余光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永巷深处那些紧闭的、落满灰尘的宫门,以及偶尔一闪而过的、佝偻苍老的宫人身影。

几日下来,她发现永巷并非全然死寂。最深处靠近宫墙的一处独立小院,似乎还有些许人迹。院门虽然紧闭,但门前台阶上的灰尘有被踩踏的痕迹,门缝里偶尔会飘出极淡的、混合着药味和霉味的奇异气息。更重要的是,她有一次瞥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宫装、头发花白的老宫女,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,步伐蹒跚地走进那院子,许久才出来。

那老宫女身形佝偻,侧脸干瘦,但沈清辞总觉得有几分眼熟。直到某日,那老宫女在院门外驻足,似乎朝她晾晒药材的方向望了一眼,目光浑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,随即又迅速低下头,匆匆离去。

只那一眼,沈清辞如遭电击。

她想起来了!数月前,她初入尚食局,跟随李掌膳熟悉各宫路径时,曾在御花园远远见过这老宫女一次。当时李掌膳低声提醒,那是“伺候过长主子”的老人,性情孤僻,少与外界往来,让她们避远些。

长主子……长春太妃!

原来长春太妃薨逝后,她身边最亲近的旧人,并未放出宫去,而是被安置在了这冷宫深处!这本身,就透着不寻常。

沈清辞的心跳加快了。她必须设法接近那个老宫女。但直接搭讪风险太大,容易引起警惕。她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合情合理、又不显突兀的契机。

机会来自一场春雨。那日午后,她照旧在旧茶房晾晒一批新领的茯苓片,天色忽然阴沉下来,转眼间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下。春桃连忙帮她收药材,两人都有些手忙脚乱。

就在这时,那个老宫女竟撑着把破旧的油纸伞,从永巷深处快步走来,似乎也是急着躲雨。经过旧茶房门口时,她脚步顿了顿,看向屋檐下堆积的药材,尤其是那些色泽纯正、片形完整的茯苓,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。

沈清辞心中一动,主动开口:“嬷嬷也来躲躲雨吧,这雨来得急。” 她声音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晚辈对长辈的礼貌。

老宫女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越来越密的雨帘,没说话,却默默收了伞,走到屋檐另一侧站定,与沈清辞隔着一段距离。

沉默在雨声中蔓延。沈清辞不急,她拿起一片茯苓,对春桃道:“这茯苓是今年新贡的,品相极好,最是健脾宁心。可惜晒到一半淋了雨,怕是会影响药性。” 她语气带着些许惋惜,像是自言自语。

老宫女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破旧的风箱:“茯苓……最忌潮气。若只是表皮沾湿,雨停后立时置于通风阴凉处,待其自然阴干,药性损失倒也不大。”

她竟然懂药!

沈清辞心中更确定了几分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请教神色:“原来如此!谢嬷嬷指点。嬷嬷也懂药材?”

老宫女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近乎僵硬的弧度:“伺候过旧主子,略知皮毛罢了。” 她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茯苓,以及旁边一些黄芪、党参,“你这些药材,品相都好。是给哪位主子用的?”

“是太后娘娘凤体调理所需。” 沈清辞答道,观察着对方反应。

老宫女闻言,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一下,随即恢复古井无波:“太后娘娘……是该好生将养。” 她顿了顿,仿佛随口问道,“听说,前些日子太后娘娘用了参汤,不大妥当?”

来了!沈清辞心头一凛,面上却露出几分后怕和谨慎:“是有些不妥,所幸发现及时。如今用药,更是慎之又慎了。”

老宫女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言语,只望着檐外连绵的雨丝。过了片刻,雨势稍歇,她便重新撑起伞,准备离开。

“嬷嬷,”沈清辞忽然叫住她,从尚未淋湿的药篓里取出几片品相最好的茯苓,用干净帕子包了,递过去,“今日多谢嬷嬷指点。这点茯苓,嬷嬷拿回去泡水喝,也能安神。”

老宫女看着那包茯苓,枯瘦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没有立刻接。她抬眼,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,那目光复杂难明,有探究,有迟疑,似乎还有一丝……挣扎。

最终,她还是接过了茯苓,低声道:“你……是个有心的。” 说完,不再停留,转身踏着积水,慢慢走回永巷深处,消失在斑驳的宫墙阴影里。

春桃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,等老宫女走远,才小声道:“东家,您怎么……”

“她在试探我,也在观察我。” 沈清辞低声道,“她关心太后用参的事,更关心我的来历和立场。送我茯苓,是示好,也是……抛出一点点饵。” 她望着那扇重新紧闭的院门,“长春太妃的旧人,隐居冷宫,却对太后病情和宫中风波如此敏感……她知道的,一定比我们想象的多。”

那包茯苓,成了连接冷宫与药香阁的脆弱桥梁。此后数日,沈清辞再去旧茶房,偶尔会“巧合”地遇到那位自称姓“容”的老宫女。两人交谈不多,话题也仅限于药材辨认、炮制火候等无关紧要的内容。但沈清辞能感觉到,容嬷嬷在一点点放松警惕,偶尔会透露出一些关于长春太妃旧事的零星碎片。

“太妃晚年,极爱钻研养生之道,尤喜收集古方,自己调制些膏丸。” 一次谈及炮制蜜丸,容嬷嬷不经意地说道,“有些方子,用的法子……和现今不太一样。比如‘蜜炙’,火候、蜜的种类、炙烤的时间,都极讲究,差之毫厘,效用便天差地别。”

沈清辞心头狂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蜜炙之法,臣女也曾听闻,只是宫中似乎少有使用?”

容嬷嬷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因为麻烦,也……容易出事。太妃当年,便是太痴迷于此道,用了些……不大妥当的方子,后来身子才渐渐败了。” 她话中似有无限唏嘘与隐痛。

沈清辞还待再问,容嬷嬷却已警觉地闭了口,匆匆寻了个借口离去。

线索似乎越来越清晰,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迷雾。长春太妃、蜜炙古方、太后的病、永宁侯府的参……这些碎片之间,究竟有何关联?

***

与此同时,北疆朔风关。

萧执手臂的伤口已开始结痂,但他眉宇间的寒意,比边关的风雪更甚。临时充作行辕的将军府地牢中,血腥味与霉味混杂。仅存的两个活口被分开囚禁,连日审讯,早已不成人形,但口风极紧,只承认是受人钱财,扮作匪徒袭击钦差,其余一概不知。

直到萧执亲自提审了其中那个看起来较为年轻、意志也相对薄弱些的匪徒。

没有刑具,没有逼供。萧执只是坐在他对面,让亲兵端来热汤和面饼,放在他面前。

“吃吧。” 萧执声音平淡,“吃饱了,想想你的老娘。她还在老家,以为你在边关当兵吃粮,光宗耀祖。”

那匪徒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血丝和惊恐。

萧执将一张按有血手印的家书扔在他面前——那是从他贴身衣物夹层里搜出来的,家书内容朴实,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思念和叮嘱,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符。

“你们穿的是改过的旧军服,用的是军制弯刀,箭矢的制式也与边军补给批次对得上。炸药是去年工部拨给朔风关修筑防御工事的那一批,编号都被磨掉了,但熔铸痕迹改不了。” 萧执慢慢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那匪徒心上,“冒充边军,袭杀钦差,盗用军资……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你死了,你娘,你族里所有人,都得给你陪葬。”

匪徒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死死咬住。

“指使你们的人,许了你重金,或许还许了你事后远走高飞。” 萧执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如冰刃,“但你想想,事成之后,你们这些知道太多的人,还能活着离开北疆吗?你们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。而本王,” 他顿了顿,“可以给你一条活路。只要你开口,说出幕后主使,以及你们如何得知本王行程、如何取得这些军资装备,本王保你不死,事后让你隐姓埋名,与你娘团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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