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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宫闱暗涌,药藏杀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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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食局坐落在皇宫西侧,紧邻着御药房,是一处三进的宽敞院落。前院是处理日常食材、分配各宫份例的地方,终日弥漫着各类食物与药材混杂的气息;中院是主事女官们处理事务、存放典籍方子的厅堂厢房;后院则是专供有品级的女官或特许的“行走”居住和研制特殊膳食的地方。

沈清辞被安置在后院最西头一间僻静的厢房,与春桃同住。严嬷嬷并未久留,教导了三日宫中基本礼仪、各宫主子位份忌讳后,便将她交给尚食局一位姓李的掌膳女官,自己回太后宫中复命去了。

李掌膳年约四十,面容严肃,法令纹很深,看沈清辞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疏离。尚食局是宫中油水丰厚、关系错综复杂之地,突然空降一个太后亲口褒奖、破格擢用的“妙膳娘子”,无疑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和神经。

“沈娘子既蒙太后恩典,专司药膳调理,便该恪守本分。”李掌膳声音平板,“平日里若无传召,便在后院研习方子,无事莫要往前院及各宫走动。各宫主子的膳食自有定例,非经尚食大人或太后、皇后特许,不得擅改。这是规矩。”

这便是明晃晃的排挤与限制了,将她圈禁在这方寸之地,远离真正的权力与资源中心。

沈清辞面色平静,屈膝应道:“谢掌膳提点,清辞记下了。”

李掌膳见她乖顺,神色稍缓,又交代几句诸如领用物料需登记、出入需报备等琐事,便转身离去。

人一走,春桃便忍不住抱怨:“东家,她这分明是欺负我们是新来的!把咱们晾在这冷灶头!”

“冷灶头才好。”沈清辞推开西窗,窗外正对着一小片荒芜的园子,几株耐寒的松柏在冬风中萧瑟,“树大招风,我们初来乍到,越不起眼,越安全。正好,我也需要时间,弄清楚这尚食局乃至后宫的水,到底有多深。”

她并未虚度光阴。白日里,她以“熟悉宫中常用药材”为由,频繁往返于尚食局与仅一墙之隔的御药房。御药房的太监起初也拿乔,但沈清辞出手大方(用的是太后赏赐的金子),言谈间对药材辨识、炮制、药性了如指掌,很快便与几位低阶的药材太监混熟了练,不动声色地摸清了御药房的药材来源、库存管理、以及往各宫分派的流程。

夜里,她便翻阅从清河县带来的医书笔记,结合白日所见,潜心揣摩。太后年事渐高,畏寒畏风,略有咳喘,肝肾不足;皇后体丰多痰,脾胃不和;几位育有皇子的妃嫔,则多有忧思劳心、肝郁血虚之象……这些虽只是表面观察和零星听闻,却让她对即将可能面对的需求,有了初步的应对方案。

她也在等。等萧执的消息,等太后再次传召,等一个打破眼下僵局的机会。

机会比她预想的来得快,却也险恶得多。

腊月二十,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席卷京城,宫中不少体弱的宫人都染了风寒。太后也略有不适,咳嗽加重。皇后晨省时提及,太后便随口道:“上次清河县进献的那个‘暖阳煲’,味道尚可,服用后身子也暖了些。让她按宫里的材料,斟酌着再配些温和润肺的来。”

这话传到尚食局,意义便不同了。太后亲口点名,哪怕只是“随口”,也足以让沈清辞这个“冷灶”瞬间烧热。

李掌膳亲自到了后院,脸上堆起了罕见的笑意:“沈娘子,太后娘娘惦记着您的手艺呢。这是御药房拨来的上好川贝、雪梨、百合、杏仁等物,娘娘畏寒,不喜药味过重,又要润肺止咳,您看……”

这是考较,也是试探。若做得好,自然是她的本分;若稍有差池,便是辜负圣恩,大罪一桩。

沈清辞仔细查验了药材,皆是上品,便道:“请掌膳回复,民女这就准备,午后便可呈上。”

她做的并非简单的川贝炖雪梨,而是结合太后体质,以川贝母研细末,与冰糖、蜂蜜熬成清润膏滋,又用百合、杏仁、陈皮与宫廷特供的燕窝一同慢炖成羹,最后将川贝膏徐徐调入羹中,既保留润肺止咳之效,又去除了川贝的微苦和燕窝可能的腻味,成品莹润清甜,香气雅致。

羹汤呈上,太后用了小半碗,咳势果然缓了,午觉也睡得安稳些。赏赐随即下来,虽只是几匹宫缎和一小盒珍珠,却足以让尚食局上下对沈清辞的态度悄然改变。

然而,福兮祸所伏。

两日后,腊月二十二,宫中设小宴,为即将到来的新年预热。宴席上,一道以沈清辞改良方子烹制的“百合杏仁燕窝羹”,被赐予各宫妃嫔品尝。这本是彰显太后恩泽、顺便抬举沈清辞之举。

变故发生在深夜。

永宁侯府年初送入宫中、新近颇得圣心的柳才人,突发急症,上吐下泻,腹痛如绞,冷汗淋漓,太医诊断为“中了寒凉之物,伤了脾胃”。而柳才人身边的宫女哭诉,娘娘晚间只用了宴席上的羹汤和几样点心,回宫后便觉不适。

矛头瞬间指向那道羹汤,更指向开出方子的沈清辞。

“那沈氏本就是个山野民女,懂什么官家药膳?定是方子有问题,用了相克之物!”柳才人宫中哭声一片,消息迅速传遍后宫。

天未亮,沈清辞便被两名面容冷肃的嬷嬷带离后院,押至尚食局中院的正堂。堂上端坐着尚食局最高女官——正五品尚食大人周氏,以及闻讯赶来的内务府一位管事太监。李掌膳垂手立在周尚食身侧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
“沈清辞,柳才人所用羹汤,是否出自你之手?方子可是你所拟?”周尚食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
“回大人,羹汤确由尚食局膳房按民女所拟方子烹制。”沈清辞跪在堂下,背脊挺直,“方子以百合润肺、杏仁止咳、燕窝平补为主,佐以少量陈皮理气,冰糖调味,所用之物皆属平和,绝无相克。民女敢以性命担保,方子绝无问题。”

“哼,你担保?”那内务府太监尖声道,“柳才人如今还在榻上受苦!太医已验过剩余羹汤,虽未检出剧毒,但性属寒凉,与柳才人体质不合,便是你的过错!后宫妃嫔,金枝玉叶,岂容你胡乱试药?!”

“大人明鉴。”沈清辞抬起头,目光清亮,“民女拟方前,曾查阅尚食局过往记录,柳才人并无特殊体质忌讳记载。且此羹汤性味平和,微凉而润,并非大寒之物。即便柳才人脾胃稍弱,少量食用亦不至引发如此剧烈症状。民女恳请,允许民女查验柳才人今日所食其他物品,或……查验娘娘病症细节。”

“放肆!”周尚食一拍案几,“你是什么身份,也敢质疑太医诊断,妄议主子起居?来人——”

“尚食大人息怒。”一个温和却不失力量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
众人回头,只见一位身着藕荷色宫装、外罩狐裘斗篷的年轻女子,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而入。她容貌清丽,眉宇间却有一股书卷清气,正是宫中以贤德闻名的慧妃,育有皇长子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
“慧妃娘娘万福。”堂上众人连忙行礼。

慧妃抬手免礼,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,打量片刻,才转向周尚食:“本宫刚从柳才人处过来。柳妹妹着实受罪,太医正在施针用药。不过,本宫听着症状,倒想起一事——柳妹妹前日曾向本宫讨要过一碟她家乡特产的‘冰玉糕’,说是以雪山寒泉所制,性极寒凉,她一时贪嘴多用了两块,当时便觉胃中不适。今日宴上,又用了这润肺羹汤,虽则单看两者皆无大害,但寒凉叠加,或许便是诱因。”

她声音温和,娓娓道来,既未偏袒沈清辞,也未一味怪罪,只是陈述另一种可能。

周尚食和内务府太监对视一眼,神色松动。若真是柳才人自己饮食不节在先,那么沈清辞的罪责便轻了许多。

“即便如此,沈清辞身为药膳行走,未能周全考虑各人体质,亦有失职。”周尚食语气缓和了些,“依宫规,当罚俸三月,禁足后院,非令不得出。”

这处罚不算重,意在敲打,也给了慧妃面子。

“尚食大人处置公允。”慧妃微微颔首,又看向沈清辞,“沈娘子,你初入宫廷,不知深浅,日后拟方用药,当更加谨慎。陛下与太后仁慈,给你施展才华的机会,你莫要辜负才是。”

“民女谨记娘娘教诲,谢娘娘、大人从轻发落。”沈清辞叩首。

一场风波,看似在慧妃的调解下暂时平息。沈清辞被送回后院禁足,柳才人那边,太医也以“饮食不调,寒积诱发”定了性,精心调养。

夜深人静,后院厢房。

春桃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:“吓死我了,还好那位慧妃娘娘明理!东家,咱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怎么就那么巧?”

沈清辞坐在灯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眸色深沉:“不是巧合。柳才人是永宁侯府送进宫的,她前日食寒糕,今日发难,时机掐得刚好。慧妃娘娘……”她想起慧妃那双看似温和却洞悉一切的眼睛,“她未必全然不知情,只是顺水推舟,既打压了永宁侯府一脉的气焰,又卖了我一个人情,更在太后、陛

“那……那咱们岂不是成了她们斗法的棋子?”

“从踏入京城那一刻起,我们就是棋子。”沈清辞声音很轻,“区别在于,是做任人摆布的弃子,还是……有自己棋路的活子。”

她铺开纸笔,开始写:冰玉糕配方推测(极寒)、柳才人体质(畏寒?贪凉?)、宴席流程(何人传菜?何人经手?)、慧妃宫中近日动向……

写到这里,她笔尖一顿。

慧妃为何对她的方子细节、乃至柳才人前日饮食如此清楚?是柳才人宫中早有她的眼线,还是……尚食局里,也有人向她递消息?

她想起白日呈送羹汤时,李掌膳身边那个低眉顺眼、负责登记物料的小宫女,似乎在她查验药材时,多看了几眼她手中的方子纸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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