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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暗流与山药粉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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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。

野人谷的秋天来得比山下更早。晨雾裹着寒意,渗入瀑布后的石窟。但与前几日不同,石窟里多了些生气。

沈清辞用石头和黏土垒了个简易的灶台,通风口巧妙地引向瀑布水帘,大部分烟火气被水汽打散稀释。她又用剥下的树皮和藤蔓编了张粗糙但结实的吊床,挂在干燥处,让萧执能躺得舒服些。

萧执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。第三天清晨,他已经能独立行走,虽然动作仍有些滞涩,但腰间的伤口愈合良好,不再渗血。他站在洞口,迎着瀑布溅起的水汽,活动着手脚,目光沉静地望向谷口方向。

“今天该去会会那些朋友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去集市买棵白菜。

沈清辞正在石臼里捣着什么,闻言抬起头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萧执转身,从角落的行李里翻出一件半旧的灰色短打换上——那是沈清辞之前买的男装之一,穿在他身上有些短,但更衬出精悍的身形。“我去西市口转一圈,看看情况。如果顺利,日落前回来。”

“你一个人?”

“人多反而显眼。”萧执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,只有一把粗糙但锋利的柴刀,还有几块沈清辞给他准备的干粮。“放心,只是探查,不是动手。在你需要我‘说服’他们之前,我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
沈清辞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:“带上这个。”

萧执接过,打开,里面是一种淡黄色的细腻粉末,没什么气味。“这是?”

“我自己配的痒粉。主要成分是毛茛和荨麻的干燥花粉,沾到皮肤会红肿发痒,但不会真的伤人。”沈清辞解释道,“如果真遇到麻烦,撒出去能制造点混乱,方便脱身。”

萧执眼中掠过一丝惊讶,随即笑了,将纸包小心收好。“你想得很周全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我不在的时候,锁好洞口,不要生明显的火。如果有异常……你知道我之前说的那个备用藏身点。”

沈清辞点头。萧执之前确实提过,在瀑布上游一处岩缝里,有个极隐蔽的凹陷,仅容一人藏身,是最后的退路。

“早去早回。”她说。

萧执最后看了她一眼,身形一闪,如同融入水汽般消失在瀑布之外。他的动作轻捷无声,完全不像三天前还重伤虚弱的人。

石窟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瀑布永恒的水声。

沈清辞收回目光,继续捣石臼里的东西。那是昨天挖回来的野山药,已经蒸熟晒得半干,正在被捣成细腻的粉末。她打算试着做点山药粉,如果能成功,不仅易于保存,还能作为未来“药膳”产品的原料之一。

一边劳作,她一边在心里盘算。萧执的伤势好转,意味着他们的临时同盟即将面临新的平衡。他显然不是池中物,伤好后,随时可能离开。她必须在这之前,借助他的力量扫清眼前的障碍(地痞),同时尽快建立起自己独立的根基。

赚钱,买地,或者至少是长期稳定的落脚点。这是短期目标。

山药粉是个尝试。如果成功,她可以开发更多便于储存和运输的食材或半成品,降低对每日现做现卖的依赖,也减少暴露的风险。

中午时分,她将捣好的山药粉过筛,得到一小包雪白细腻的粉末。用开水一冲,搅拌成糊状,尝了尝——口感顺滑,带着山药特有的清甜,虽然单调,但饱腹感强。

成功了。

她小心地将山药粉包好,又开始处理其他采回来的食材:葛根切片晒干,野栗子去壳烤熟,几种有药用价值的野花也分别阴干备用。

时间在安静的劳作中流逝。太阳西斜,石窟内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
萧执还没回来。

沈清辞停下手中的活,走到洞口侧耳倾听。只有瀑布声。她心中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但很快压下去。以萧执的身手和谨慎,只要不主动陷入重围,脱身应该不难。

或许,是西市口的情况比预想复杂。

* * *

西市口,午后。

萧执戴着斗笠,背着个空背篓,扮作寻常山民,在集市里慢慢走着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扫过,却将丙字十七号摊位附近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
沈清辞的摊位空着,已经空了两三天。隔壁卖菜的大婶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空位,又警惕地望向集市另一头——那里,疤脸王三正带着两个手下,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馄饨摊上,眼睛像钩子一样扫视着来往行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“妈的,那小子真敢耍我们?”一个手下啐了一口,“说好每月供酒,这都第三天了,人影都没见!”

王三没说话,只是捏着手里喝空的酒碗,指节发白。他不是傻子,隐约觉得那叫“沈青”的小子不简单。那天给的药酒,他回去后确实感觉身上旧伤舒坦了些,虽然也可能是心理作用。但正因为如此,他才更恼怒——那小子手里可能真有货,却敢放他鸽子!

“三哥,要不咱们去他说的住处找找?”另一个手下提议,“那小子不是说过住城外山脚吗?”

“你知道是哪座山脚?”王三冷哼一声,“再说了,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,留的地址八成是假的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狠色,“不过…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他既然在这西市口摆过摊,总有人见过他,知道他长什么样。加两个人,去各个城门和茶摊酒肆打听,悬赏……五两银子,找这个瘦小、脸上脏兮兮、卖肉夹馍的小子。找到线索,再加五两!”

“是!”

手下领命而去。王三眯着眼,盯着空荡荡的丙字十七号,心中盘算。五两加五两,十两银子,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。但若能抓住那小子,逼出药酒方子,或者他手里其他值钱的玩意……值得。

不远处,假装挑拣山货的萧执将这一切听在耳中。他压低斗笠,转身融入人流。

情况比预想的麻烦一点。地痞的贪婪被彻底激起,开始主动搜寻。十两银子的悬赏,足以让很多底层混混和闲汉动心。

不过……也仅此而已。

萧执没有立刻离开集市,而是绕了一圈,在一个卖劣质烧酒的摊子前停下,打了半斤最烈的酒。又去铁匠铺旁边的杂货摊,买了几根结实的麻绳和一块厚实的黑布。

他将东西放进背篓,像所有完成采买的农人一样,不紧不慢地出了城,踏上回山的路。

但他没有直接回野人谷,而是在入山前拐进一片偏僻的树林。确认四周无人后,他取下背篓,从里面拿出麻绳和黑布,快速而熟练地做了几个简易的绳套和一条蒙面巾。又将买来的烈酒倒掉一半,剩下的掺入一些沿途采集的、有辛辣刺激气味的草叶汁液。

准备妥当,他将东西重新收好,这才向着野人谷方向疾行而去。

* * *

青石县城,县衙后堂。

张捕头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,面皮微黑,眼神精明。他端着茶杯,听李府管家说完来意,吹了吹茶沫,慢悠悠道:“李老爷府上跑了个丫鬟,偷了贵重财物?价值多少啊?”

管家赔着笑:“具体数目老爷没说,但肯定是值钱的物件。老爷的意思是,请张捕头吩咐

一张十两的银票悄无声息地滑到张捕头手边的桌上。

张捕头眼皮都没抬:“丫鬟叫什么?长什么样?什么时候跑的?”

“叫沈清辞,沈家村人,十四岁,瘦瘦小小的,模样……还算清秀。四天前跑的。”

“沈家村……”张捕头放下茶杯,手指点了点桌面,“我好像听说,前几天沈家村是有个姑娘跑了,还是从李老爷的花轿上跑的?当时还药倒了李老爷家的几个人?”

管家脸色一僵,干笑道:“捕头消息灵通。那丫头……是有些不驯。”

“不是不驯,是胆大包天。”张捕头笑了,笑容里没什么温度,“能药倒好几个大男人,还敢抢了钱跑,这可不像普通丫鬟。”他拿起银票,对着光看了看,“李老爷真只是要抓个偷东西的丫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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