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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温情叙旧,人气渐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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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,穿过老巷的梧桐叶,在杂货铺的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首场直播的余热还未散尽,晾在墙角的擦镜头布还带着阳光的温度,三人已支起设备,开启了第二场直播。相较于首秀时的手忙脚乱,此番多了几分笃定——王磊调试双机位时,指尖划过镜头的弧度都带着熟稔;杨俊男静坐一侧,面前摊开的《资本笔记》折着角,刚好露出专利估值的关键页;林雪站在主镜头前,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,手里的牛皮笔记本翻到了特意标注的一页,边角处贴着片干枯的槐树叶,那是从家属院的老槐树上摘下的,夹着的纸页里,记满了老师傅们口述的建厂往事与家属院日常,是她藏了许久的温情底牌。

直播开播时,在线人数已突破五千,弹幕区里,首秀时留下的老粉丝正刷着“雪姐早”“俊男老师今天还讲数据吗”,新观众的提问像冒泡泡似的浮上来:“这是在讲什么厂子呀?”“昨天刷到你们的回放,特意来蹲今天的故事”。王磊盯着后台跳动的数字,嘴角噙着笑,手里的调音台推子轻轻滑动,把林雪的收音调得更清晰些:“家人们上午好!今天咱不聊市值,不拆套路,就跟着林雪老师,听佳美包装的老师傅们讲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——从荒地上建起厂房,到家属院里的烟火日常,保证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!”

杨俊男抬眼看向镜头,黑框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有力量:“昨天我们用数据证明了佳美包装的价值,今天想让大家看看它的根。一个厂能走过五十年,靠的从来不止土地与专利,还有一代代人扎下的情分。”说罢便轻轻合上笔记本,将主场彻底交给林雪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,那里还留着昨日被汗水洇出的浅痕。

林雪抬手将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小巧的耳垂,梨涡在脸颊上浅浅漾开。她没有急着开口,先将牛皮笔记本对着镜头晃了晃,封面上“佳美故事”四个字是用钢笔写的,笔画里带着温柔的弧度:“这里面记着四十多位老人的回忆,昨天有位观众问我,为什么工人们宁愿减薪也不离开?今天就从五十年前说起吧——那时候,佳美包装还只是片荒地呢。”

王磊顺势切到老照片素材,泛黄的画面在屏幕上展开:二十多个穿着粗布工装的年轻人,扛着铁锹在荒草里拓路,工棚的木牌被风雨打得起了毛边,“佳美包装厂筹建处”七个字却笔挺有力;初代红罐生产线是用旧机床改造的,齿轮上还缠着布条防漏油;老厂长站在土坡上讲话,身后的年轻人举着拳头,阳光把他们的影子钉在地上,像片倔强生长的庄稼。

“那时候没有图纸,老厂长就带着人跑遍了周边的厂子,趴在别人的机器旁画草图,铅笔芯断了就用指甲刻;没有砖瓦,大家就自己烧窑,烧裂的砖块舍不得扔,敲敲补补照样用。”林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穿透时光的重量,“赵叔说,最冷的那个冬天,工棚的窗户糊着塑料布,风一吹就哗啦啦响,大家挤在大通铺里,把唯一的棉被让给调试机器的老师傅,自己裹着草席唱《东方红》,唱着唱着就暖和了。”

她讲到老厂长为了买台封罐机,揣着攒了三个月的粮票,在火车站蹲了两夜,终于蹭上了去上海的货车;讲到有位叫“铁牛”的师傅,为了赶工期,右手被机器轧伤,裹着纱布还在车间里转悠,说“少只手还有脚”;讲到第一批红罐下线那天,大家举着罐子哭,罐头里的糖水洒在地上,甜得能招蜜蜂——“他们说,那时候没想过要赚多少钱,就想让‘佳美’这两个字,能在地图上占个小点点。”

弹幕突然密集起来,像被风吹落的雨点:“看哭了,这才是真正的创业啊”“我爷爷也开过厂,说那时候的人,把厂子当命根子”“比起现在的资本游戏,这种坚守太珍贵了”。在线人数像被风吹着似的往上蹿,七千,八千,一万……有新观众进来就问“前面讲了什么”,老粉丝自发在弹幕里当起解说,热闹得像街坊邻居在院子里聊天。

王磊趁机抛出互动:“家人们,觉得老一辈不容易的,把‘致敬’打在公屏上!”瞬间,满屏的“致敬”像潮水般涌来,连带着在线人数冲破了一万五。林雪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,忽然低头笑了,眼里闪着细碎的光:“这还只是开始呢,厂子建起来后,家属院才是故事最多的地方。”

画面切到家属院的实拍:矮矮的红砖楼爬满了爬山虎,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衣裳,几位老太太坐在槐树下择菜,竹篮里的豆角还带着露水;孩子们背着书包从厂区跑过,路过车间时会对着窗户喊“爸,妈”,里面立刻有人探出头挥手;傍晚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,饭菜香混着生产线的机油味,成了家属院独有的气息。

“家属院的路是工人们自己铺的,用的是厂里剩下的边角料;院里的老槐树是建厂那年种的,现在树干要两个人才能抱过来。”林雪的声音软得像,“张阿姨说,那时候谁家做了红烧肉,定会给邻居端上一碗;孩子放学没人接,随便进哪家都能蹭顿饭;就连夫妻吵架,隔壁的师傅都会拎着扳手过来‘调解’,说‘有这功夫不如去车间拧螺丝’。”

她讲起家属院的“共享记忆”:春天,大家凑钱买树苗,在院墙边种满月季;秋天,孩子们爬上老槐树摘槐花,大人在树下铺着床单接,回家蒸成槐花糕分着吃;过年时,厂里会发两斤糖果,家家户户的孩子排着队去领,老厂长穿着新棉袄,给每个孩子手里塞颗水果糖,说“甜不甜?甜就好好干,明年发更多”。“有位大姐跟我说,她生儿子那天,产房外站着七个工友,都是放下扳手就往医院跑的,孩子的小名就叫‘佳美’,现在也进了包装车间。”

镜头扫过家属院的细节:公告栏上贴着泛黄的老照片,是1985年的厂庆合影,前排的孩子如今已是车间骨干;窗台上摆着搪瓷缸,上面印着“劳动模范”,边缘磕掉了漆却擦得锃亮;晾衣绳上挂着件小小的工装,是给刚进厂的年轻人准备的,袖口还绣着名字。这些琐碎的画面像颗颗石子,在观众心里漾开圈圈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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