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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2章 田家下聘礼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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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笄礼的热闹还未完全散去,田家的“纳征”之礼,便在择定的吉日,浩浩荡荡地抬进了惠农伯府。

纳征,即男方正式向女方下聘礼,是六礼中极为隆重的一环,标志着两家婚约正式成立,只等最后迎亲。田家虽是清流,不尚奢华,但对这门亲事极为看重,聘礼置办得既丰厚体面,又符合书香门第的身份,样样精心,件件讲究。

聘礼队伍从田府出发,一路吹吹打打,引来无数百姓围观。打头的是两只肥硕的大雁——奠雁礼,象征忠贞不渝,用红绸系着,由两位衣着光鲜的童子捧着。其后,是抬着各色聘礼的力夫,足足有六十四抬,用红绸覆盖,两人一抬,绵延了半条街。

聘礼中,有上好的文房四宝、古籍字画,彰显田家诗书传家的底蕴;有赤金、白银打造的各式头面首饰,包括金簪、金钗、金镯、金戒指、金耳环、金项圈等,分量十足,做工精致;有各色上等绸缎、皮货,光是内造的云锦、妆花缎就有十匹;有活雁、活鹿、活鱼、活鹅等“四色水礼”,还有茶叶、美酒、干果、蜜饯等物。每一抬都沉甸甸的,压得扁担弯弯,彰显着田家的诚意和重视。

聘礼队伍停在柳府门前,田惟清的叔父,司农寺卿田大人亲自前来,同来的还有田家族中几位有头脸的男性长辈,以及官媒。柳府中门大开,柳承业和柳彦卿早已在门前相迎,双方见礼,客客气气地将田家人迎进府中。

前厅早已布置妥当,燃着香烛。聘礼被一抬抬抬进院子,由田家请来的“全夫人”唱礼,柳家这边的管事一一清点接收,登记在册。每一件聘礼都价值不菲,尤其是那些古籍字画,不乏珍品,显然是田家精心挑选,既显品味,又表诚意。

田寺丞与柳承业分宾主落座,寒暄几句后,田寺丞捻须笑道:“柳兄,今日纳征,些许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笑纳。惟清那孩子,能得柳小姐为妻,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。我田家虽非钟鸣鼎食之家,但也知书识礼,定不会委屈了令嫒。”

柳承业忙拱手道:“田大人言重了。田家门风清正,惟清贤侄青年才俊,能得此佳婿,是小女之幸。聘礼厚重,柳某受之有愧,却之不恭,便替小女收下了。惟愿两个孩子日后夫妻和顺,举案齐眉。”

双方你来我往,客套一番,气氛融洽。沈氏和柳念薇在屏风后听着,见田家聘礼丰厚,礼数周到,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。田家这是真心实意看重柳念薇,这门亲事,结得值。

纳征礼毕,田家人在柳府用了午宴,方才告辞离去。柳家将聘礼中的一部分,主要是吃食和一部分绸缎,分送给了亲近的亲友,以示同喜。剩下的,沈氏按照规矩,大部分要添进柳念薇的嫁妆里,让她带回田家。

纳征之后,婚期便一天天近了。柳府上下,筹备婚礼的气氛更加浓厚。嫁妆是重中之重,除了田家的聘礼大部分要充入,柳家自己准备的,沈氏私房贴补的,柳念薇自己名下的产业,以及各方亲朋添妆的,林林总总,数量惊人。

到了晒嫁妆这日,这个风俗就是婚前数日,女方将嫁妆摆出,供亲友观瞻,柳府宽敞的前院几乎被摆满。家具器皿一应俱全,从千工拔步床、顶箱立柜、桌椅箱笼,到盆桶镜台、子孙宝桶,一水儿用的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或紫檀木,雕工精湛,气派不凡。其中一张黄花梨木嵌螺钿的拔步床,更是请了江南名师,耗时一年打造,精美绝伦,引得观礼的女眷啧啧称赞。

绫罗绸缎、皮毛衣料,足足装了六十个大箱子,其中不乏贡缎、云锦、蜀锦、苏绣等名贵料子。四季衣裳,从里到外,从常服到礼服,预备了上百套,足够穿用多年。金银首饰、珠宝玉器,装了满满二十个匣子,赤金、点翠、珍珠、宝石、美玉,琳琅满目,光是那套皇后赏赐的赤金镶红宝石龙凤镯和金凤簪,就足以压过许多人家全副嫁妆。另有古董字画、文房四宝、书籍典籍,也占了不少箱笼。
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厚厚一叠田契、房契、铺契。京郊良田五百亩,京城铺面五间,东南沿海铺面两间,京城三进宅院一处,这都是柳彦博所赠,以及“海晏行”的股份文书。这些产业,每年带来的收益,便是一个惊人的数字。前来观礼的夫人小姐们,虽早知道柳家嫁女,嫁妆必定丰厚,但亲眼见到如此阵仗,还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。这哪里是嫁女儿,简直是搬了半个柳家过去!一些原本觉得柳家是“低嫁”的人,此刻也彻底闭了嘴——田家娶了柳念薇,简直是娶了座金山回去!

“天爷,这柳家嫁女,也太……太阔气了!”一位夫人忍不住小声对同伴道。

“何止阔气,简直是惊世骇俗!你瞧那田契铺契,还有那‘海晏行’的股份,听说每年分红就海了去了!田家那位公子,可真是好福气!”

“柳家这是把半个家底都陪给女儿了吧?到底是新贵,家底厚,又舍得。”

“舍得是一方面,柳小姐自己也是个能干的,听说那些铺子田庄,不少都是她自己打理的呢!田家娶了这么个媳妇,里子面子全有了!”

议论声中,有羡慕,有嫉妒,也有感叹柳家疼女儿,田家捡了大便宜。但无论如何,柳念薇这份“惊世”的嫁妆,是彻底在京中打响了名头,也让人再次看到了柳家的财力和对女儿的重视。

晒嫁妆持续了整整三天。这期间,柳府门前车水马龙,前来观瞻的亲友络绎不绝。沈氏和柳念薇虽忙得脚不沾地,但心中满是欣慰和骄傲。这份嫁妆,不仅是财富的展示,更是柳家对女儿的疼爱和期许,是柳念薇未来在田家安身立命的底气。

田家那边自然也听闻了消息。田寺丞夫人特意叫来田惟清,对他道:“柳家如此厚嫁,是看得起你,更是真心疼爱女儿。你日后,定要善待柳氏,不可因她嫁妆丰厚便生懈怠,更不能有觊觎妻子嫁妆的心思,那非君子所为。柳氏嫁过来,便是田家妇,她的嫁妆,是她自己的体己,你万不可干涉。只要你二人同心同德,她的,便是你的助力,而非负累。明白吗?”

田惟清肃然应道:“婶娘教诲,侄儿谨记。柳小姐品性高洁,侄儿倾慕其为人,绝非贪图嫁妆。侄儿日后定会敬她、重她,绝不辜负柳家厚爱,亦不敢堕了田家门风。”

田夫人欣慰点头。她这个侄儿,是她看着长大的,品性端方,重情重义,绝非那等眼皮子浅薄之人。柳家这门亲,结得好。

晒嫁妆之后,婚礼的各项准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。柳府里弥漫着忙碌而喜悦的气氛。柳念薇看着满院的红绸、红灯笼,看着下人们穿梭忙碌的身影,心中也渐渐被一种待嫁的紧张和期待填满。她的嫁妆,丰厚无比,足以让她在任何地方都挺直腰杆。而她的未来,也将如同这满院的红色,炽热而充满希望地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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