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“企业文化”的副作用（2/2）

只是苦了李家和林家，他们永远不知道，下一个“惊喜”会以何种方式，在何时何地，以怎样的效果降临。这种等待“另一只靴子落地”的焦虑，成了他们最新的日常。

张不凡的“混沌企业文化”，正在以一种另类的方式，悄然改变着青牛镇的生态。而“混沌天尊”的威名（或者说恶名），也在各种稀奇古怪的传闻中，越发地……扑朔迷离起来。

张不凡的“惊喜盲盒”事业开展得如火如荼，青牛镇的夜晚也因此变得格外“多姿多彩”。然而，凡事皆有代价，尤其是这种不走寻常路的“企业文化”，副作用也开始逐渐显现。

副作用一：内部员工的“心理阴影面积”激增。

阿土和俏阿花，作为张不凡的“首席助理”兼“唯二员工”，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。每当夜深人静，少爷鬼鬼祟祟地溜出去“送温暖”时，他俩就聚在一起，瑟瑟发抖地祈祷少爷千万别玩脱了，或者……别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带回来。

最让他们崩溃的是，张不凡为了测试新产品的“用户体验”，偶尔会拿他们当“小白鼠”。

比如，某天阿土正专心致志地练习《戊土真诀》，张不凡悄悄在他身后激活了一个“混沌牌·轻微重力加倍阵盘”。结果阿土一个趔趄，差点把脸埋进土里，爬起来后一脸懵逼，还以为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了。

又比如，阿花在泡茶时，张不凡偷偷往茶壶里丢了一小撮改良版“笑哈哈花粉”（效果温和，仅持续一炷香）。然后，阿花就端着茶壶，对着未来天帝傻笑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，差点被陛下冰冷的眼神冻成冰雕。

经过几次“内部测试”后，阿土和阿花形成了条件反射：少爷一笑，心里发毛；少爷靠近，立马警惕。两人甚至私下开发出了一套“防少爷恶作剧预警系统”，包括但不限于：随时观察少爷眼神、保持安全距离、对任何不明物体保持高度怀疑等。

副作用二：外部“客户”的过度解读与恐慌蔓延。

李家和林家已经被张不凡的“惊喜盲盒”搞得神经衰弱。今天仓库臭气熏天，明天管事原地转圈，后天守夜弟子集体傻笑……这谁受得了？

关键是，这些“惊喜”毫无规律可言，手段千奇百怪，还特么查不出元凶！两家高层都快疯了，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。

李擎天甚至开始怀疑人生：“这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传承的警告？如果是，他们为啥要用这么……这么儿戏的方式？难道是在暗示我们，在他们眼里，我们就像玩具一样可以随意摆弄？”

这种“被当成玩具”的认知，比直接挨一顿揍还让人憋屈和恐惧。

林家家主则更倾向于认为这是某种邪术诅咒，偷偷请了好几个“大师”来做法驱邪，结果钱花了不少，屁用没有，该中招还是中招。

青牛镇的普通修士和百姓也开始人心惶惶，晚上不敢随便出门，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什么“惊喜”，第二天社会性死亡。

副作用三：张不凡本人的“品牌形象”严重受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