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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6章 三品功成夜探府,空寂龙禅隐身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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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名值夜的护卫站在各自的岗位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墙和巷口。

陈洛从他们身边掠过时,没有人察觉。

不是他的轻功有多高明——虽然《凌虚步》确实高明——而是他的“势”笼罩之下,他的存在感已经降到了最低。

明明从护卫们身边经过,带起的气流甚至拂动了一个护卫的衣角,但那人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被风吹过的脸颊,目光从陈洛所在的位置滑过去,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
空寂龙禅。

这个他从《蛰龙诀》圆满与神意内力融合中领悟出的势,第一次在实战中展现出了它的价值。

不是隐身,不是障眼法,而是一种从精神层面降低存在感的能力。

你看见了他,却不会注意他;你感知到了他,却会下意识忽略他。

就像路边的石头,水面的落叶,墙头的野草——它们一直在那里,但你的心神不会为它们停留哪怕一瞬。

陈洛脚尖在院墙上轻轻一点,身形拔起,如一片被夜风卷起的落叶,无声无息地飘上了屋顶。

瓦片在脚下发出极轻微的声响,被夜风一吹便散了。

他站在屋脊上,俯瞰着脚下这片被夜色笼罩的坊巷。

状元境这一带是低阶官员的聚居区,宅院密集,巷陌纵横。

此刻刚入夜不久,家家户户还亮着灯,炊烟散尽不久,空气里残留着柴火和饭菜的气味。

巷子里偶有行人,提着灯笼匆匆走过,脚步声在青石板路面上回荡,格外清晰。

更远处,秦淮河的方向,灯火通明,丝竹声隐约可闻。

陈洛没有急着动。

他站在屋脊上,闭上眼睛,将“空寂龙禅”之势缓缓向外扩散。

感知如水银泻地,无声无息地漫过一座座屋顶、一条条巷子。

方圆百丈之内,一切动静尽入心中——巷口那个蹲在墙根抽烟的更夫,肺里有旧伤,呼吸带着痰音;

隔壁院子里两口子在吵架,女人嫌男人又去赌了,声音压得很低,怕被邻居听见;

三条巷子外,一只黑猫正沿着墙头悄无声息地潜行,目标是巷尾那家咸鱼铺子后门挂着的鱼干。

没有任何异常。

没有任何人察觉他的存在。

陈洛睁开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然后他动了。

《凌虚步》全力施展。

这门程济传给他的道门轻功,取意“凌空虚度”,最擅长的便是在方寸之间闪转腾挪和在高处无声飞掠。

此刻他不再是在平地与人周旋,而是在金陵城层层叠叠的屋顶上,真正地“凌虚”而行。

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,身形便如离弦之箭掠出数丈,落在另一座屋脊上时,膝盖微曲,卸去冲力,瓦片纹丝不动。

再一点,又掠出数丈。

起落之间,衣袂破风的声音被“空寂龙禅”之势消弭于无形,脚下的瓦片甚至不比他落在上面之前多出任何一丝温度。

快。静。隐。

三者兼备,方为真正的夜行之术。

他在半空中掠过时,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金陵城。

从这个高度俯瞰,白日里那座巍峨庄严的帝都变成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灯海。

坊巷如棋盘,灯火如棋子,纵横交错,铺向天际。

皇城的方向,灯火最是密集,宫墙上的灯笼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,将整座宫城的轮廓勾勒出来。

秦淮河则是一条流动的光带,画舫的灯笼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,随着波光摇曳,如梦似幻。

这是他的城。

至少,是他即将在其中翻云覆雨的城。

陈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。

从清河县那个九品武生,到如今的三品镇国,他走了太久太久。

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每一次出手都掂量再三,生怕惹上惹不起的人,生怕被哪个大人物随手碾死。

那种日子,他过够了。

如今他已是三品。

金陵城中的上三品武者,明面上不过十来人。

真正能稳胜他的,只有那几位二品宗师——紫金观中隐修的老道、五军都督府中坐镇的宿将、皇城大内不出的供奉。

除此之外,满城权贵,百万人口,能取他性命的,屈指可数。

这份底气,不是狂妄,是实实在在的境界带来的。

当然,他知道自己的短板。

刚入三品,根基尚浅,境界还需巩固。

《洗髓经》的淬炼才完成了四肢髓和部分躯干髓,脊柱龙髓、脑海髓海都还没开始。

武技方面更是寒酸——三品以上的武技,他目前只掌握了一门《无相劫指》。

这还是之前在杭州净慈寺藏经阁中与《易筋洗髓经》一起淘到的佛门绝学,一直没机会用,因为四品时神意不够支撑这门指法的消耗。

如今入了三品,内力与神意融合,才算真正有了催动《无相劫指》的资格。

但只有一门指法,终究不够。

三品武者之间的较量,比拼的不仅是境界和内力,更是武道真意的碰撞、绝学杀招的对轰。

他需要更多的高阶武技,需要更完整的战斗体系。

而这些,正是他今夜来燕王府的原因之一。

朱长姬手里,有燕王府这些年网罗的武学秘籍。

上三品的功法,她至少能拿出几门来。

只要合作达成,那些秘籍便是他的。

燕王府坐落在金陵城东北,靠近皇城的一片坊巷之中。

这一带是宗室勋贵的聚居区,宅邸一座比一座气派,门前有石狮,墙头有雕兽,朱漆大门上碗大的铜钉在灯笼光下泛着暗沉的金色。

街面比别处宽阔许多,青石板铺得平整如镜,两侧是高墙深院,墙内偶尔探出几枝梧桐或者银杏的枝叶,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
燕王府在这些宅邸之中,并不算最显眼的。

陈洛落在距燕王府两条街外的一座钟楼顶上,隐在檐角的阴影中,远远打量着那座府邸。

从外面看,燕王府与周围的勋贵宅邸并无太大区别——同样的高墙深院,同样的朱漆大门,同样的石狮镇守。

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灯笼上绘着燕王府的徽记,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,将门前的青石板路面照出一片暖黄的光晕。

两个护卫站在门廊下,身姿笔挺,腰间佩刀,目光平视前方,一动不动。

但陈洛知道,这表面的平静之下,藏着多少眼睛。

他将“空寂龙禅”之势收缩到身周数丈之内,不再向外扩散,而是凝聚成一层极淡极薄的“膜”,紧贴着他的身体。

这是他这几日摸索出来的势的另一种用法——

扩散开来,可以感知方圆百丈的动静,但自身的存在感也会随之稀释,变得若有若无;

收缩凝聚,则可以将存在感压制到最低,如同一块沉入深潭的石子,水面不起一丝涟漪。

此刻他便将势凝聚到了极致。

若有人以神意扫过这座钟楼,只会“看见”檐角蹲着一只石雕的嘲风——那是钟楼上再寻常不过的装饰,没有任何值得留意之处。

然后他开始观察。

不是用眼睛看,是用势去感知。

他的势虽然凝聚在身周,但神意的感知能力并不完全依赖势的扩散。

三品之后,他的神意已如臂使指,可以在不扩散势的情况下,将感知如触角一般探出去。

这样做范围会缩小很多,但更加隐蔽,不易被同阶武者察觉。

燕王府周围,暗桩遍布。

最近的一处在街对面那家关着门的茶叶铺子。

铺子门板紧闭,里面没有灯光,但陈洛能感知到二楼临街的窗户后面,坐着两个人。

呼吸绵长,心跳缓慢,是练家子。

他们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透过窗板的缝隙,注视着燕王府的大门。

隔了一条巷子,有一棵老槐树。

树冠浓密,是夏日里乘凉的好去处。

此刻那树冠里藏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蜷缩在一根粗枝上,身上披着一件与树皮颜色无异的斗篷,若不仔细看,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一个人。

那人的呼吸极其微弱,心跳慢到几乎静止,显然是精通龟息之术的高手。

更远处,一座三层的酒楼顶上,瓦片被掀开了一小块,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。

洞口的边缘被精心处理过,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
洞内,一双眼睛正透过某种光学器具,一眨不眨地盯着燕王府的后门。

那器具陈洛认得——是武德司特制的“千里眼”,镜片以水晶磨制,价值不菲,只有侦缉百户以上才有资格配备。

武德司的人。

陈洛心中了然。

燕王府在京师的一举一动,都在朝廷的监视之下。

这些暗桩有明有暗,有武德司的,也有其他衙门和势力的。

他们日夜不停地盯着燕王府的大门、后门、侧门、院墙,记录每一个进出的人,追踪每一辆往来的马车。

朱长姬每日出门去了哪里、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,都会被汇总成文书,摆在武德司指挥使的案头。

但这些人,发现不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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