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设备维护单,母亲的痕迹(1/2)
凌晨一点半的市一院住院部,走廊里的声控灯彻底熄灭了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还在固执地亮着,将苏砚、林野和阿夏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苏砚紧紧攥着那张写有母亲签名的设备维护单,纸张边缘被她的指尖捏得发皱,20年前的5月17日这个日期,像一颗烧红的炭,在她的掌心里反复灼烧。
“去档案室,”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要知道母亲当年到底在地下实验室做了什么,她的维护记录里,一定藏着更多线索。”
林野点了点头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作证,上面印着“市一院特聘法医顾问”的字样:
“我之前为了查那三个意识模糊的病人,申请了档案室的临时权限,现在正好能用。”
阿夏跟在两人身后,小脚步步谨慎,她的小手一直放在胸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:
“苏砚姐姐,我感受到档案室的方向有很多‘冰冷’的执念,像是很多档案被封存了很久,里面藏着很多秘密。”
三人沿着楼梯往下走,档案室在医院的负一楼,这里比住院部更加阴冷,墙壁上布满了潮湿的水渍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。
档案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,上面挂着一个生锈的锁,林野用工作证在门旁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,铁门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缓缓打开了。
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高大的档案柜,档案柜上标着不同的年份和科室,从1980年到2024年,整整四十多年的档案都被整齐地摆放在这里。
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,光线透过灰尘,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。
苏砚的目光扫过档案柜,最终停在了标有“2004年-设备科”的档案柜上——
2004年,正是20年前,也是母亲签下设备维护单的年份。
林野走到那排档案柜前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,然后开始仔细地翻找:
“设备科的档案很多,我们需要找的是特殊设备的维护记录,苏兰阿姨的职位是特殊设备维护员,她的记录应该会单独存放。”
苏砚也戴上手套,和林野一起翻找,阿夏则站在档案柜旁,小手指着一个标有“地下实验室”的档案盒:
“苏砚姐姐,林野哥哥,你们看那个盒子,我感受到里面有母亲的执念。”
两人顺着阿夏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在档案柜的最上层,放着一个黑色的档案盒,上面用红笔写着“地下实验室-特殊设备维护记录-2004”。
林野搬来一个梯子,爬上去把档案盒拿了下来,档案盒上积满了灰尘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了。
打开档案盒,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维护记录,最上面的一张就是母亲的记录,和苏砚手里的设备维护单一模一样。
林野把维护记录摊开在桌子上,他的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,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:
“苏兰阿姨当年的职位确实是特殊设备维护员,她负责的区域是地下实验室的提取室,维护的设备包括执念提取仪、执念稳定剂储存罐、实验体生命监测仪……”
他说着,突然从档案盒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,“这里还有一张地下实验室的平面图!”
苏砚立刻凑了过去,那张平面图是用白色的绘图纸画的,上面用黑色的线条标注着地下实验室的各个区域,包括提取室、储存室、实验体培养室、控制室等。
平面图的正中央,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区域,上面写着“提取室——实-01至实-10存放区”,旁边还画着十几个玻璃培养舱的示意图。
苏砚的目光扫过平面图的角落,那里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——
正是“实”字符号,和李建国金属牌上的符号、旧诊断书背面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符号。
“找到了!”
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,她指着那个“实”字符号,“这个符号就是关键,李建国的金属牌应该就是打开地下实验室入口的钥匙!”
林野也点了点头,他仔细地看着平面图:
“提取室是地下实验室的核心区域,实-01至实-10应该就是十个实验体的存放位置,李建国是实-03,那还有九个实验体……”
就在这时,阿夏突然指着档案柜的顶部,小脸上满是兴奋:
“苏砚姐姐,林野哥哥,你们看档案柜顶,那里有个金属盒!我感受到里面有母亲的实验日志!”
两人顺着阿夏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在档案柜的最顶部,放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盒,金属盒上布满了锈迹,看起来和李建国的金属牌材质相似。
林野再次爬上梯子,把金属盒拿了下来,金属盒的锁已经生锈了,林野用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一撬,锁就开了。
打开金属盒,里面放着一个生锈的U盘,U盘的标签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:
“苏兰-实验日志备份”。
苏砚的心跳瞬间加速,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U盘,U盘上的锈迹沾到了她的手指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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