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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假死揭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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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监测站浸在一片安静里,只有数据分析室的机械键盘偶尔发出“嗒嗒”声,像在为这场未卜的危机敲打着前奏。凌熙坐在转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中央的白洞辐射波形图上——那道曲线平滑得近乎诡异,从凌晨三点零七分开始,1.8μ频段的辐射强度突然从危险阈值的1.5倍,断崖式下降到安全区间的0.8倍,之后便像被冻住般,再没有一丝起伏。

她伸出右手,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平缓段,冰凉的玻璃触感下,颈间的银链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。那热度不像金属被阳光晒暖的温和,而是带着一丝阴能特有的灼热,顺着脖颈的皮肤往锁骨蔓延。链坠上的星纹透过浅灰色衬衫透出来,泛着细碎的淡蓝微光,像把揉碎的星光藏在了布料下。

“不对劲。”凌熙按停数据滚动键,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显示“14:23”,她调出前五天的波形图叠加上去——三条代表不同日期的曲线在凌晨三点前还像被复刻过一样高度重合,每小时都会有0.2Hz的基础波动,像呼吸般规律;可从今天凌晨三点零七分开始,新曲线突然和旧曲线分叉,像一条被拉直的线,硬生生切断了所有自然的起伏。

“前几天就算辐射减弱,也会有微小的波动,今天怎么连一点起伏都没有?”她喃喃自语,左手下意识地摸向颈间的银链,指尖触到链坠时,那淡蓝微光突然亮了几分,直接映在屏幕上。奇妙的事情发生了:光点顺着那条“直线”缓慢移动,每停在一个隐蔽的节点,屏幕边缘就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红色波纹——那波纹的频率、振幅,都和前几天的真实辐射波动完全一致!

“咔嗒”一声,数据分析室的门被推开。仓冰从平衡树监测点回来,深蓝色的工作服袖口沾着几片嫩绿的树叶,左手攥着一个透明的样本袋(里面装着半片新鲜的平衡树叶片),右手还拎着两杯温乎的热可可,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。他进门就看见凌熙皱着眉、盯着屏幕发呆的样子,脚步放轻了些,把热可可轻轻放在她手边的桌角:“苏晴早上还拿着打印版的数据跟我说‘终于稳定了’,怎么?这曲线有问题?”

凌熙侧过头,接过热可可,指尖碰到杯壁的暖意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些。她把样本袋往仓冰面前推了推:“你带回来的叶片样本,阴能浓度比昨天降了0.3%,可屏幕上的辐射数据却显示‘稳定安全’——这根本矛盾。”她又调出叠加图,“你看,凌晨三点前还好好的,之后突然就成了直线,拐点太突兀了,像是有什么信号把真实波动完全盖住了,就像给数据穿了件‘伪装衣’。”

仓冰俯身凑近屏幕,目光跟着那些红色微光移动。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玉佩突然发烫,隔着棉质的工作服,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暖意在往皮肤里渗。更奇妙的是,凌熙颈间的银链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淡蓝微光突然拉成一道细弱的光流,顺着两人之间的空气,轻轻贴向仓冰的口袋——两道光流一碰触,便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共振场,屏幕上的红色波纹瞬间清晰了几分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仓冰伸手摸向口袋里的玉佩,指尖刚碰到玉佩的温凉表面,那些红色微光就像找到了锚点,开始沿着“直线”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,“你的银链在和波形共振?这些红点、虚线,就是被盖住的真实数据?”

凌熙赶紧调整屏幕灵敏度,把分辨率调到最高。银链的光越亮,虚线就越清晰,渐渐形成一条和前五天曲线趋势完全一致的波浪线——只是每小时都会有五分钟的“空白段”,刚好对应那条“直线”的节点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震惊:“是‘假死信号’!白洞辐射根本没减弱,反而在缓慢上升,只是有人或有东西用假信号把它伪装成了稳定状态!要是按这个假数据制定抗辐射方案,比如减少平衡树的阴能输送、降低硅基苗的防护等级,等假死信号消失,真实辐射一旦爆发,所有的苗都会被灼伤,甚至枯死!”

仓冰看着屏幕上两条泾渭分明的曲线,眉头拧了起来。他把热可可往凌熙手边又推了推:“先别慌,热可可快凉了。咱们先把这条虚线保存下来,再想办法验证——你刚才说银链能和假死信号共振?或许这就是破解的关键。”

凌熙点点头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,把虚线数据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。银链的温度渐渐降了些,但星纹的微光还在闪烁,像在提醒他们:这场关于“数据伪装”的危机,才刚刚开始。

就在凌熙想把加密文件夹同步到仓冰的设备时,屏幕突然“唰”地黑了下去。紧接着,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从窗外传来——监测站的玻璃幕墙微微震颤,桌上的样本袋被气流吹得轻轻晃动,应急灯“嗡”地一声亮起,红色的光透过灯罩洒下来,映在两人脸上,像蒙了一层薄纱。

“小心!”仓冰的反应比思维还快,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,把凌熙往自己身后拉了一把,左手撑在桌沿上,身体形成一道保护屏障,挡在她和窗户之间。口袋里的玉佩烫得惊人,像是要烧穿布料,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——眼前的红色应急灯光渐渐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紫色的混沌场景:

那是一处布满岩石的山谷,地面上刻着复杂的阴阳纹路。一个穿素色棉麻长袍的女子(是若水!)正趴在一块平整的青石桌上,手里握着一支骨笔,在兽皮卷上记录着什么。她的长袍袖口绣着细小的星纹,和凌熙颈间银链的星纹一模一样。突然,头顶的天空裂开一道淡紫色的光门,光门边缘缠绕着金色的纹路,紧接着,几道红色的光带(像是浓缩的辐射)从光门里倾泻而下,直奔若水的后背——

“小心!”一个穿玄色衣袍的男子(姬羽!)从旁边的岩石后冲出来,玄色衣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他左手紧紧攥着一块暖玉(正是仓冰口袋里的玉佩!),右手猛地将若水往青石桌下按,自己则扑在她身上,用后背对着那些红色光带。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暖光,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屏障,硬生生挡住了红色光带的冲击——光带撞在屏障上,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,瞬间消散,只留下淡淡的青烟。

画面里,若水从桌下探出头,颈间戴着一只银镯(凌熙银链的前身!),银镯泛着淡蓝微光,轻轻贴在姬羽的玉佩上——两道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共振场,将两人护在中间。

“仓冰?仓冰!”凌熙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焦急的颤抖。仓冰猛地回过神,眼前的暗紫色山谷消失了,只剩下应急灯的红色光芒和凌熙担忧的脸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,口袋里的玉佩还在发烫,但热度比刚才低了些。

“你刚才怎么了?脸色突然变得惨白,眼神也直了,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。”凌熙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,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平时高些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?”

仓冰摇摇头,缓了缓神,右手还下意识地护在凌熙的肩上——刚才那个碎片画面太真实了,若水的惊慌、姬羽的坚定,还有那道护在身前的屏障,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还有点沙哑:“我看到了……前世的碎片。若水在记录数据时,遇到了光门辐射的冲击,姬羽扑过去把她护在身下,用玉佩挡住了辐射。刚才的场景,和咱们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——我挡在你前面,玉佩和你的银链共振。”

凌熙愣住了,她低头看了看颈间的银链——星纹的淡蓝微光还在和屏幕上的虚线共振,刚才保存的虚线数据里,每一个假死节点的频率,都和银链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。她突然明白了什么,眼睛亮了起来:“是银链在提醒我们!它是若水的传承信物,经历过前世的‘信号伪装’或者辐射危机,所以能感知到和当年一样的危险信号,才会和假死波形共振,帮我们找出被掩盖的真实数据!”

她伸手握住仓冰的左手,指尖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意:“刚才的碎片,是不是也在告诉我们,破解假死信号的关键,就是咱们的玉佩和银链?就像前世姬羽和若水那样,用阴阳信物的共振,挡住危险?”

仓冰握紧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:“很有可能。而且刚才的能量波动,说不定就是假死信号的‘破绽’——它在试图掩盖真实数据时,不小心泄露了能量,才触发了咱们的信物共振和我的碎片觉醒。”

就在这时,屏幕突然恢复了亮屏,刚才保存的虚线数据完好无损地显示在界面上。应急灯“咔嗒”一声熄灭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也落在屏幕上那道象征着真相的虚线上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应急灯怎么亮了?刚才的能量波动是怎么回事?”数据分析室的门被再次推开,苏晴快步走进来,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打印好的“白洞辐射稳定报告”,报告的边角被捏得有些褶皱。她的目光扫过屏幕,看到那条清晰的虚线时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:“凌熙,你怎么还在修改数据?这份稳定报告已经通过初步审核,马上就要上报给总部了,你这样擅自改动,会影响后续方案制定的!”

“苏晴姐,这份数据是假的!”凌熙站起来,把屏幕转向苏晴,“这是被‘假死信号’伪装后的波形,我用银链共振找出了真实数据——就是这条虚线。刚才的能量波动,就是假死信号泄露的破绽,还触发了我和仓冰的前世碎片,证明若水当年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,是姬羽护着她才没出事。”

苏晴显然不相信,她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就要按屏幕上的“删除”键:“凌熙,我知道你很在意硅基苗,但科学研究要讲证据,不能拿‘前世碎片’‘信物共振’这种没有依据的说法当借口。银链只是个传承信物,怎么可能识别数据真假?你是不是太紧张,出现幻觉了?”

“苏晴姐,别删!”仓冰赶紧拦住她的手,同时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设备,点开刚才捕捉到的能量波动记录,“这是刚才能量波动时,我的设备自动捕捉到的异常声波数据,频率是1.2Hz,你看——”他把设备屏幕转向苏晴,同时调出凌熙银链的共振频率记录,“这两个频率完全一致!刚才凌熙的银链和假死波形共振时,我的设备就捕捉到了这个声波,只是刚才能量波动时,声波强度突然提升了三倍,才被清晰记录下来。”

他把设备放在桌上,点开声波图的“叠加模式”——声波图和屏幕上的假死波形重叠后,两条曲线刚好形成“互补”:声波强度最高的地方,正是假死波形的“空白段”;声波强度最低的地方,假死波形则完全覆盖了真实虚线。“你看,声波覆盖的地方,假死信号就会显露出真实波动,这就是证据。”

苏晴的手停在半空中,她凑近屏幕,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互补的曲线,瞳孔微微收缩。她伸手划过屏幕上的声波图,指尖的指甲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:“这怎么解释?如果这声波是真实的,那假死信号的目的是什么?单纯为了掩盖真实的辐射强度?还是有其他意图?”

“不管目的是什么,现在最重要的是还原真实数据,避免按假数据制定错误方案。”凌熙端起已经微凉的热可可喝了一口,银链的温度已经降到了正常水平,但星纹的微光还在闪烁,“要是按假数据来,比如把平衡树的阴能输送量降低到‘安全值’,等假死信号消失,真实辐射爆发时,平衡树会因为阴能不足无法抵抗辐射,硅基苗更是会直接被灼伤——到时候,咱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。”

仓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,放在屏幕旁的桌面上。玉佩刚一接触桌面,就和凌熙颈间银链的星纹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光流,屏幕上的虚线瞬间变得更清晰,连最细微的波动都显现了出来。“我的玉佩能增强银链的共振信号,咱们可以用这个方法,把所有假死节点都精准标出来,完整还原真实的辐射波形。而且刚才捕捉到的1.2Hz声波,说不定还能用来实时监测假死信号的变化。”

苏晴看着桌面上相吸的玉佩和银链,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条越来越清晰的虚线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。她把手里的稳定报告放在桌角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:“抱歉,凌熙、仓冰,刚才是我太固执了,没有仔细听你们的分析。还好你们发现得及时,不然真的会出大事。我现在就去通知技术组,暂停报告上报,你们赶紧用信物共振的方法,把真实波形完整还原出来,越快越好——总部那边还在等着咱们的方案。”

“放心吧,苏晴姐。”凌熙点点头,手指已经放在了键盘上,“我们会尽快还原数据,等弄完了第一时间发给你。”

苏晴又叮嘱了几句“注意数据加密”“别遗漏任何假死节点”,才快步走出数据分析室。门关上的瞬间,凌熙和仓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一口气的神色——破解假死信号的第一步,总算成功了。

“格木佤平衡树下”

格木佤的午后阳光格外柔和,金色的光线透过平衡树的枝叶,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平衡树的树干粗壮,深褐色的树皮上布满了凸起的节疤,像老人手上的皱纹,每一道都记录着岁月的痕迹。树下的光苗田一望无际,淡绿色的叶片上,细小的光纹像流淌的河流,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泛着柔和的微光。

死者(林舟初代今生)抱着那把传承下来的古琴,缓步走到平衡树的树荫下。古琴的琴身是深褐色的,和平衡树的树干颜色相近,琴身上有几道淡淡的刻痕——凑近看能发现,那是“林舟”两个字的缩写,是初代林舟年轻时刻下的。琴弦是用特殊的阴能丝线制成,泛着淡淡的银光,即使不触碰,也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阴能波动。

他没有直接触碰琴弦,而是双手轻轻托着琴身,将琴底贴在平衡树的树干上——树干的温度透过琴身传过来,带着自然的阴能气息。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转身想离开,去光苗田看看舒慧的监测情况。就在这时,琴弦突然自己颤动起来,发出一串清越的音符——那音符不像现代乐器的声音,更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,带着淡淡的阴能波动,正是《前世曲》的开篇片段,和林舟初代笔记里记载的“护苗调”一模一样。

淡蓝色的声波从琴弦上扩散开来,像水纹一样,一圈圈漫过光苗田。每一株光苗的叶片都像被唤醒般,微微向声波来源的方向倾斜,叶片上的光纹闪烁频率加快,从之前的缓慢流动变成了快速跳跃,像在和声波共振。声波掠过光苗田,顺着田埂旁的小路,传到远处的通讯塔——通讯塔顶端的接收器自动感应到声波,将其转换成数字信号,通过跨时空通讯频道,朝着地球监测站的方向发送出去。

死者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没有靠近古琴,也没有打断声波的传递——他知道,这不是自己的力量,而是古琴里封存的林舟初代的前世能量,在感知到地球那边的危机时,自发做出的反应。就像前几次地球监测站遇到阴能不足时,古琴也曾自动发出声波,为舒慧的光苗田提供阴能共振一样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台旧款的通讯器——外壳上有几道明显的划痕,是之前在光苗田监测时不小心摔的。他手指在小小的键盘上敲击,屏幕上跳出一行简洁的文字:“古琴自发共振,声波已传,或许能帮到你们。”没有多余的解释,也没有询问情况——按林舟初代的遗愿,他只是“传承者”,负责守护信物、传递能量,而真正能解决危机的,是地球那边的阴阳相契者,是仓冰和凌熙。

发完消息,他把通讯器塞回口袋,转身朝着光苗田的方向走去。阳光落在他的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身后的古琴还在继续发出清越的音符,声波像无形的纽带,连接着格木佤和地球,连接着前世和今生的守护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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