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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彗星祭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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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巢山的晨雾比往日更浓,浓得能将晨光揉成细碎的金粉,裹着松针与山涧的清冽气息,从星盘圣地的通风口漫进来。石室里,乔克托族的族人正围着中央石台忙碌,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肃穆——这是他们等待了百年的“天地补全之日”,也是守护星盘的终极使命,更是对先祖“以阴阳护苍生”誓言的践行。

老酋长塔卡跪在石台左侧,花白的头发用鹿皮绳束成髻,额前垂着的几缕银丝沾着晨露。他手里捏着一团松脂与向日葵花粉混合的膏状物,膏体泛着温润的淡金光晕——这是前一日凌晨在花田采摘的新鲜花粉,混着鹰巢山千年松脂熬制了三个时辰,每一粒花粉都吸饱了太阳阳能。他蘸了点膏体,轻轻往身边年轻族人阿岩的额头涂画:先画一道弧线代表银河,再点上三颗星,分别对应地核、月心与彗星,最后用银粉勾勒出星轨纹的轮廓,银粉落在湿润的膏体上,瞬间与皮肤贴合。

“这是‘阴阳护魂纹’,”老酋长的声音沙哑却有力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传承千年的仪式感,“彗星阴能虽盛,却需阳能制衡。这纹路能护住你们体内的阳元,既不被阴能冲乱心智,又能让你们与天地阴阳同频。”阿岩微微低头,目光虔诚,他的兄长阿木昨日在舒氏营地营救族人时手臂受了伤,此刻正靠在石室角落,用乔克托族特制的草药膏涂抹伤口,药膏泛着淡绿的光,与星盘的光晕隐隐呼应。

阿木和几个族人扛着一捆晒干的硅基神树枯枝,从石室后门走进来。枯枝约有手臂粗细,表面泛着淡绿的光泽,是去年从星盘圣地的石缝里发现的——老酋长说,这是十亿年前硅基神树残留的根须,经乔克托族先祖用阴能秘法保存,晒干后燃烧时能净化阴能,让星盘激活时的能量更纯粹。阿木将枯枝堆在石室角落,小心避开地上铺着的阳能符阵,转头对格木佤喊道:“格先生,枯枝都备好了,按老酋长的吩咐,等祭词念到第三段,就点燃枯枝,借阳火引阴能。”

格木佤(死者)正蹲在永动模型旁,手里握着小张连夜送来的阴能检测仪。检测仪的屏幕是淡蓝色的,上面跳动的数字最终停在“99.2%”,比昨日调试时又高了0.1%。他将检测仪的探头贴近模型中心的锚心铜环——这枚铜环是用锚心的边角料打造,表面刻着细密的星轨纹,与舒慧父亲留下的《锚心图谱》完全吻合。探头刚触碰到铜环,就亮起一道淡蓝的光,光顺着铜环蔓延,与连接模型边缘的硅基纤维交织成一道细小的光带,像一根会发光的丝线,在晨雾中轻轻颤动。

“稳定了。”格木佤松了口气,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——为了调试模型,他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,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整硅基纤维的张力,确保阴能传输零损耗。“地核阴能的输入速率是0.85A,阳能散出速率是0.84A,误差仅0.01A。”他转头看向舒慧,眼里带着难掩的欣慰,“彗星日当天,只要银河阴能一到,就能形成完美的阴阳循环,两位父亲毕生追求的‘永动平衡’,终于要实现了。”

舒慧蹲在模型另一侧,指尖捏着一把银质镊子,镊子尖端夹着最后一段硅基纤维。这段纤维比之前的更细,只有头发丝的一半粗,是从星盘边缘最脆弱的部分提取的,昨日为了补全模型边缘的接口,几乎耗尽了所有储备。她小心地将纤维固定在接口上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指尖的温度透过镊子传递到纤维上,纤维竟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。“这是最后一段纤维了,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,“要是断了,我们就再也没有备用的了。”

格木佤走过去,轻轻按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(编剧)和调试仪器的薄茧,温暖而坚定。“别紧张,”他看着舒慧的侧脸,晨光从通风口落在她的睫毛上,投下细小的阴影,像当年在实验室里,她帮他画锚心设计稿时的样子,“你画的星轨纹精准到小数点后十位,纤维肯定能稳稳固定住。就像当年你说的,只要我们一起,就没有做不成的事。”

舒慧抬头,眼里的忐忑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。她想起25岁那年,两人在花田画星轨图,她也是这样紧张地握着笔,格木佤在一旁轻声安慰她。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,当年的约定未改,只是他们肩上的担子,早已从“完成研究”变成了“守护天地”。“老酋长说,彗星日的晨雾会带着银河的阴能,”她看向石室顶部的通风口,晨雾正从缝隙里渗进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,“要是日出前没激活星盘,阴能就会消散,我们就要再等七十年。七十年后,我们都不在了,两位父亲的研究……”

“不会的。”格木佤打断她,从口袋里掏出父亲的永动手稿。手稿的牛皮纸已经有些磨损,边缘用胶带粘过,上面还留着父亲当年画的批注:“彗星阴能最盛时,非日出前,而在彗星光刚触地时——阴阳相吸,无需强求时辰,唯需人心纯粹。”他将手稿递给舒慧,“我爸早就想到了,我们要做的,只是守住本心,做好准备。”

老酋长涂完最后一个族人的额头,站起身时,兽骨杖的杖头轻轻碰了碰石台边缘的阳能符。符纸是用淡黄色的桑皮纸做的,上面用银粉画着向日葵图案,边缘还沾着松脂,杖头刚碰到符纸,就泛起一道金光,将石室里的雾气驱散了些许。“乔克托族的先祖说,彗星是‘天地的信使’,”老酋长走到格木佤身边,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篮子,篮子里铺着柔软的鹿皮,放着十几张淡黄色的阴能防护符,“这是用星盘碎片的粉末混着松脂做的,贴在身上能挡住多余的阴能,免得被银河阴能冲乱体内的阴阳。你和舒慧小姐各拿两张,你们要靠近星盘,阴能会更强。”

格木佤接过两张防护符,符纸上的星轨纹用银粉画得格外细致,中心嵌着一点星盘碎屑,摸起来温热,像有生命在里面跳动。他将一张贴在胸口,刚好对着口袋里的永动手稿,手稿的牛皮纸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,像父亲的指尖在轻轻触碰他的胸口。“我爸要是知道今天,肯定会很开心。”他轻声说,指尖拂过符纸上的星轨,“他年轻时在实验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,后来得了癌症,还在病床上画永动圆盘的设计稿。他总说,‘阴阳平衡不是一句空话,是能让所有人都安稳生活的承诺’。今天,我们终于能帮他实现这个承诺了。”

舒慧也接过两张防护符,将一张贴在自己胸口,另一张递给姬羽。“姬羽,你离星盘也近,贴上这个,别被阴能伤到。”她看着姬羽,眼里满是感激——从24章的营地营救,到25章的跨时空通风报信,姬羽的出现,就像彗星带来的希望,一次次在关键时刻帮他们化险为夷。

姬羽接过防护符,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,刚碰到皮肤,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能量顺着血脉蔓延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阴能感应坠——这是老酋长去年送他的,坠子是用星盘的边角料做的,平时冰凉,只有遇到强阴能时才会发烫。“谢谢。”他笑着说,眼里带着纯粹的善意,“我能感觉到,这个坠子和防护符的能量很像,都是来自星盘,来自天地的馈赠。”

就在这时,守在石室门口的族人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呼:“看!天空!”

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通风口——原本淡白的晨雾里,渐渐染上了一层淡绿的光,光越来越亮,像有一条绿色的绸带正从银河的方向飘来,将整个石室都染成了淡绿色。雾气中的光带轻轻流动,像有生命一般,绕着石室的石柱盘旋,最终汇聚在星盘上方,形成一个小小的光涡。

姬羽突然按住胸口的感应坠,坠子烫得厉害,几乎要灼伤皮肤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:“彗星来了!比预计的早了一个时辰!”他闭上眼睛,感应坠的能量顺着他的经脉扩散,与外界的阴能相连,“还有……舒氏的人也来了,就在山脚下!我能感应到他们的阴能压制仪,有三台,能量很强,正在往圣地的方向靠近!他们的目标是星盘,想在我们激活它之前抢走!”

格木佤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他快步走到通风口旁,往外望去——山脚下的雾气里,能看到三辆黑色越野车的影子,车顶上的阴能压制仪正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,像一群令人烦躁的蚊子。“舒明远真是执迷不悟!”他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阿木,你带五个族人去山脚下拦着他们,用阳能符和星盘碎片挡住压制仪的阴能!姬羽,你跟他们一起去,你的阴能感应能提前预判他们的动向,精准定位压制仪的位置!我和舒慧、老酋长留在圣地,尽快激活星盘!”

阿木立刻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两张阳能符,紧紧攥在手里:“放心!我们就算拼了命,也不会让舒氏的人靠近圣地!”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族人,“愿意跟我去拦敌的,跟我走!”十几个族人立刻响应,纷纷举起手里的星盘碎片和阳能符,眼神坚定。

姬羽也跟着站起身,将阴能干扰器揣进怀里——这是格木佤昨晚给他的,还详细教了他使用方法:“干扰器的频率要调到和压制仪一致,对准他们的仪器或者轮胎,就能让他们失灵。”他看向格木佤和舒慧,“你们放心,我们会尽量拖延时间,等你们激活星盘。”

看着阿木和姬羽带着族人往山脚下跑,格木佤转头对舒慧说:“我们继续准备,不能让舒氏的人打乱我们的计划。”舒慧点点头,重新蹲在模型旁,指尖轻轻碰了碰硅基纤维,纤维泛着淡绿的光,像在回应她的决心。石室里的晨雾越来越浓,星盘上方的光涡旋转得越来越快,天地间的阴能正在汇聚,一场决定阴阳平衡的终极仪式,即将拉开序幕。

山脚下的碎石路凹凸不平,晨雾浓得能见度不足五米,细碎的雪粒混在雾里,落在脸上冰凉刺骨。三辆黑色越野车正颠簸着往上开,车身上的“舒氏勘探队”logo被雾气晕得模糊,只有车顶上的阴能压制仪格外显眼——仪器是黑色的长方体,表面嵌着十几根银色天线,正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,屏幕上的阴能数值不断跳动,从“5000阴能单位”一路飙升到“6000阴能单位”,精准锁定鹰巢山圣地的方向。

“队长,前面有乔克托族的人拦路!”副驾驶座上的李三指着前方,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。雾气中,十几个族人举着铜制星盘碎片,整齐地站在路中央,碎片反射的绿光在晨雾里格外醒目,像一排燃烧的火炬。为首的是阿木,他的手臂还缠着草药绷带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,手里握着一根绑着阳能符的木棍,眼神如铁。

舒氏的队长是个穿着黑色夹克、脸上带疤的男人,名叫周虎。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从额头延伸到下巴,是早年在道上争夺阴能矿脉时留下的。他冷笑一声,从腰间掏出一把阴能枪——枪身是银色的,枪口泛着淡蓝的光,能发射高强度阴能波,打在人身上会瞬间让人失去意识,甚至破坏体内的阴阳平衡。“一群蛮夷也想挡路?”周虎的声音粗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,“李三,启动压制仪,调到最大功率,让他们的阴能用不了!我倒要看看,没有阴能,他们怎么拦我们!”

李三赶紧按下压制仪的开关,仪器的“嗡嗡”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,像飞机起飞时的轰鸣。山脚下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雾气中的绿光骤然暗淡,族人们手里的星盘碎片光芒越来越弱,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晕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阿木的脸色变得苍白,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阳能在快速流失,胸口的防护符虽然在发热,却只能挡住一部分阴能,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。“不好!阴能被压制了!”他咬紧牙关,对着身后的族人喊道,“大家快把阳能符贴在岩石上!阳能能中和阴能,快!”

族人们立刻照做,纷纷掏出怀里的阳能符,贴在周围的岩石上。符纸刚碰到岩石,就泛起一道耀眼的金光,金光顺着岩石蔓延,像一张金色的网,将压制仪的阴能波牢牢挡住。雾气中的绿光又渐渐亮了起来,族人们手里的星盘碎片也恢复了光泽,甚至比之前更亮——阳能与阴能的碰撞,反而激发了星盘碎片的潜能。
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周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没想到乔克托族还有这样的“法宝”。他推开车门,举着阴能枪对准阿木:“把符纸撕了!否则我开枪了!”

“你别过来!”阿木往前一步,将族人挡在身后,“舒氏的人作恶多端,抓我们的族人,抢我们的圣物,还想破坏天地阴阳!你们迟早会遭天谴的!”

就在这时,一道更为耀眼的金光突然从族人身后亮起——姬羽举着一张阳能符,将其按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。这块岩石比其他的都大,像一头卧在地上的雄狮,是乔克托族先祖祭祀时用的“阳能石”。金光顺着岩石蔓延,比之前的屏障更盛,几乎照亮了整片雾气,压制仪的屏幕开始疯狂闪烁,数值不断下降,从“6000阴能单位”降到“4000”,再到“3000”,最后彻底停住,再也升不上去。

“用阳能符!”姬羽的声音清亮,带着穿透雾气的力量,“阳能与阴能相生相克,舒氏的压制仪只能压制阴能,却挡不住阳能!大家把符纸贴在阳能石上,形成屏障,他们的阴能就起不了作用!”

族人们纷纷响应,更多的金光亮起,雾气中的绿光也越来越强,形成一道金绿交织的光幕,将山脚下的道路彻底封锁。周虎的压制仪“嗡嗡”声越来越小,最后完全沉寂,屏幕黑了下去,再也亮不起来。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周虎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车门,举起阴能枪就对准姬羽扣下了扳机。

“小心!”阿木眼疾手快,猛地扑过去将姬羽推开。阴能波擦着阿木的胳膊过去,打在岩石上,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,印记周围的岩石瞬间变得冰冷,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阿木的胳膊瞬间失去知觉,变得像冰一样冷,疼痛顺着神经蔓延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咬着牙,从怀里掏出一张阳能符,颤抖着贴在伤口上。金光闪过,冰冷感渐渐退去,胳膊也慢慢恢复了知觉,只是依旧传来阵阵酸痛。

“阿木!你没事吧?”姬羽扶着阿木,眼里满是担心。

阿木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倔强的笑容:“没事!一点小伤,死不了!”他转头看向周虎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,“舒氏的人,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
姬羽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阴能干扰器。干扰器是银色的,比手掌略小,上面有几个调节频率的按钮,是格木佤昨晚特意为他调试好的。他对准第一辆越野车的轮胎,按下开关。干扰器发出一道淡绿的光,光刚碰到轮胎,就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轮胎瞬间爆胎,越野车失去平衡,往左侧倾斜,重重地撞在路边的岩石上,车头变形,玻璃碎裂。

“快!再爆掉另外两辆的轮胎!”阿木喊道。

姬羽立刻照做,干扰器的淡绿光接连射出,另外两辆越野车的轮胎也相继爆胎,停在路边动弹不得。周虎和李三还想开车门逃跑,却被族人们团团围住。族人们举着星盘碎片,碎片的绿光形成一道道光刃,逼得舒氏的人连连后退。

“走!去圣地支援!”姬羽喊道,他知道,拖延的时间有限,必须尽快回去帮格木佤和舒慧激活星盘。

族人们跟着姬羽和阿木往山上跑,周虎还想追,却被突然亮起的绿光缠住——山腰间的晨雾里,飘来了更多的绿色光带,像一条条绿色的蛇,缠绕在他的身上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能在快速流失,原本被压制仪暂时屏蔽的阳能开始反噬,让他浑身酸痛,无力动弹。“不!我的长生梦!”周虎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识。

往圣地跑的路上,雾气越来越浓,绿色的光带也越来越多,像在为他们引路。姬羽的阴能感应坠烫得越来越厉害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星盘的能量正在快速汇聚,而舒明远的气息,也出现在了圣地的方向。“不好,舒明远已经到圣地了!”姬羽的脸色变得凝重,“我们得快点!”

阿木点点头,加快了脚步。族人们也跟着提速,虽然每个人都气喘吁吁,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。他们知道,这不仅是为了乔克托族的生存,更是为了整个天地的阴阳平衡,为了所有生灵的安宁。

星盘圣地的石室里,淡绿的彗星光已经透过通风口,洒满了整个空间。雾气中的光带顺着通风口涌入,与星盘上方的光涡融合,让光涡旋转得越来越快,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。格木佤将永动模型推到星盘石台旁,模型是用铁镍钛合金打造的,直径1米,表面刻着舒慧画的星轨纹,与星盘的纹路完全吻合。他调整模型的位置,让模型中心的锚心铜环与星盘中心的凹槽精准对齐,硅基纤维的两端分别连接着模型与星盘,像一条银色的桥,架在两者之间,纤维在光涡的映照下,泛着淡绿的光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格木佤看向舒慧,她的手里拿着一张用星盘碎片制作的“阴阳符”。这张符纸比其他的更大,表面用银粉画着阴阳鱼图案,中心有一个小孔,刚好能套进星盘的中心凸起——这个凸起是星盘的“阴能核心”,只有套上阴阳符,才能激活星盘的全部能量,引导银河阴能与地核阴能完美融合。

舒慧深吸一口气,将阴阳符举起来,对准星盘的中心凸起。她的手有些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激动——这是父亲生前最想做的事,也是她和格木佤多年的心愿。从25岁那年的花田约定,到后来的分离与重逢,再到一起对抗舒氏,所有的付出,都将在这一刻有个结果。“开始吧!彗星的阴能已经到了,再等就来不及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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