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 双线培养（2/2）

艾莉西亚沉默片刻：“大多数遵循固定轨迹。但偶尔…会有一颗流星偏离轨道。”

“就像我？”

她看着他，烛光在眼中跳动：“比流星更罕见。你是突然出现在星图上的新星。”

棋局结束，两人站在观星窗前。卡西恩轻声道：“这五年，您从未说过自己的事。”

“一个活了太久的吸血鬼，故事无非是出生、崛起、被讨伐、死亡、重生。枯燥的循环。”

“但在循环中，总有些东西是‘不变’的。”卡西恩微笑，“您下棋时，思考超过十秒就会无意识转动左手戒指。您讲解历史时，讲到被篡改的部分，语速会变慢0.3倍。这些细节，剧本没有规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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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西亚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我在学习‘观察’，老师。而您是我最重要的观察对象。”

月光从云后露出，照亮两人的侧脸。卡西恩的手微微抬起，似乎想触碰艾莉西亚的手，但最终落在石窗沿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未言明的情绪。

“有时候我在想…如果没有这个荒诞的剧本，在正常的世界里，我们会是什么关系？”

艾莉西亚轻声：“但在这个世界，我们相遇了。而且…正在一起做疯狂的事。”

“疯狂，但值得。”

塔门被推开，塞莱斯特带着酒气进来，搂着精灵伴侣莉亚娜：“还在下那破棋？来来，喝酒！庆祝小鬼成年！”

莉亚娜优雅行礼：“艾莉西亚女士，卡西恩先生。塞莱斯特坚持要分享她从精灵王庭‘借’来的千年蜜酒。”

气氛被打破，四人围坐。塞莱斯特给卡西恩倒满一大杯：“十八岁了，小鬼。按人类规矩，该找情人了。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几个？”

卡西恩接过酒杯，余光瞥向艾莉西亚：“暂时不用。我剧本里的‘反派’形象，应该是个孤傲的暗影之主，不适合儿女情长。”

艾莉西亚低头饮酒，掩饰微表情。

塞莱斯特大笑：“剧本？去他妈的剧本！想爱就爱，这才是打破规则！”

深夜，塞莱斯特和莉亚娜醉倒在一旁。卡西恩和艾莉西亚收拾残局，手指偶然相触，同时停顿。

卡西恩低声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们真的获得了自由…我能邀请您去真实的世界看看星星吗？”

艾莉西亚没有直接回答，但微笑：“先活到那一天，卡西恩。”

次日清晨，艾莉西亚在书房书写评估。对亚瑟：“道德感过强，可能成为弱点，也可能成为对抗‘剧本操纵’的抗体。肌肉记忆已开始同步圣剑招式，需警惕。”对卡西恩：“超出预期。情感层面对我产生依附倾向，需观察是否影响判断。”她涂黑又隐约可辨的备注：“……数千年冰冷循环中，第一次感到温度。危险但……令人眷恋。”

平行镜头里，亚瑟收到骑士学院进修通知；卡西恩在地图上标记冲突地点；艾莉西亚望着黎明：“基础训练结束。现在…真正的游戏开始了。”

艾莉西亚的笔记：“五年培养期完结。光明之剑已开锋，暗影之网已铺开。而我必须承认：在教导他们如何获得自由的过程中…我似乎也重新学会了如何‘活着’。下一阶段目标：让两条线在可控范围内首次交汇。愿我们自己的选择——眷顾这个疯狂的计划。”

当学生开始反过来教会老师何为“温度”时，这场对抗命运的战争，便不再只是为了生存，而是为了值得生存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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