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 双线培养（1/2）

九岁的亚瑟站在孤儿院后院，小手第一次握紧木剑。艾莉西亚的指尖轻点他手腕：“剑是手的延伸，不是手臂的替代。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男孩专注的脸上。

同一时刻，十四岁的卡西恩在下水道被塞莱斯特一记扫腿放倒。他吐掉嘴里的血沫，眼神锐利：“再来。”

十一岁的亚瑟在图书馆翻阅《古代王国兴衰史》，笔尖在羊皮纸上勾画战略地图，墨迹未干。

十六岁的卡西恩站在贫民窟屋顶，俯瞰下方帮派混战。手指轻点，三道影子如蛇般缠住头目脚踝。阴影中，他的嘴角微扬。

五年后的双月同天之夜，古堡高塔烛火摇曳。艾莉西亚与卡西恩隔着棋盘对坐，棋子投下细长阴影。

艾莉西亚的笔尖划过羊皮纸：“时间加速实验第1825天。两条培养线稳定运行。光明之子按预设轨迹成长，偏差率小于3％。暗影之子…偏差率无法测算，因无预设轨迹。结论：未被写入剧本的角色，拥有更大的自由裁量权。”

圣光城郊训练场上，十三岁的亚瑟已显挺拔。艾莉西亚伪装成“艾莉亚女士”，深蓝色裙摆随风轻扬。她抬手，幻术制造出三个敌人虚影：持盾重甲战士、快速游侠、后方法师，中间挟持着平民。

亚瑟没有贸然冲锋。他目光扫过游侠箭袋（只剩三支箭）、法师吟唱时的闭眼习惯（0.5秒）。突然踢起沙土遮蔽视线，木剑柄击打游侠手腕夺弓，一箭射断绳索。平民逃跑后，他才绕到重甲战士身后，木剑精准刺入盔甲缝隙。

“你选择了最麻烦的路径。”艾莉西亚点评。

亚瑟擦汗：“但平民会死。而且…您上次讲‘特洛伊围城史’时说过：‘胜利若以无辜者鲜血为代价，不过是另一种失败’。”

艾莉西亚内心震动。她注意到亚瑟无意识使出的剑招起手式——正是圣剑“光明裁决”的专属动作。剧本惯性，已渗入他的肌肉记忆。

银辉庄园书房，烛光映着两本书：官方版《圣光纪元史》与禁书《血月纪事》。亚瑟手指抚过后者记载的百年和平条约：“如果这是真的，为什么历史书要撒谎？”

“也许不是撒谎，而是书写历史的人只选择了想要的部分。”艾莉西亚轻声道。

亚瑟沉思片刻，在书页边缘写下：“真相需要多方验证。”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自发质疑权威。

北部边境诅咒沼泽，雾气弥漫。塞莱斯特把十八岁的卡西恩和狼人凯尔扔进沼泽中心：“活着回来。不准用常规路线！”她自己坐在树梢喝酒，偶尔大喊：“左边有泥潭鬼！右边追兵带银弩！”

卡西恩与凯尔短暂合作：狼人嗅觉定位，暗影遮蔽气息。发现追兵队长佩戴教会高阶徽章——与五年前追杀他的审判官同款。他没有躲避，而是设伏：影子制造假象，引诱分散，逐个击破。最后在追兵身上留下字条：“暗影之握向您问好。”

“不错。但你本可以全杀了，省事。”塞莱斯特跳下树梢。

卡西恩擦拭匕首：“死人不会传播恐惧，活着的失败者才会。反派需要知名度。”

凯尔咧嘴笑：“这小子比你描述的还麻烦，塞莱。”

塞莱斯特拍拍卡西恩肩膀：“麻烦就对了。太乖的玩不了我们的游戏。”

卡西恩的影子潜入贵族金库，只偷三成；黑市购买废弃仓库改造安全屋；救下被教会迫害的异端学者，换取知识。五年间，“暗影之握”的名字在地下世界流传——一个神秘的人类，拥有暗影之力，亦正亦邪。他刻意放慢崛起速度，让世界觉得剧情“按计划推进”。

古堡高塔天文台，星图穹顶下。艾莉西亚与卡西恩对坐，棋盘上的棋子是抽象符号。

艾莉西亚移动“钥匙”棋子：“如果所有人都戴着面具，摘下自己的面具是勇敢，还是愚蠢？”

卡西恩用“齿轮”保护“面具”：“在化妆舞会中坦诚，会被当成扫兴的疯子。”

第五回合，卡西恩用“锁链”围住“自由”棋子：“如果锁链足够长，囚徒会不会以为自己是自由的？”

艾莉西亚将“钥匙”与“齿轮”并置，破开围困：“知道锁链长度的人，才能找到钥匙孔。”

棋局僵持时，卡西恩看向星图：“那些星星…是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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