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4)(1/2)
晨光熹微,衡芜院内室一片安宁。苏娇娇在顾衡怀中睡得正沉,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,长睫安然覆下。顾衡已醒,却未立刻起身,只静静拥着她,目光流连在她恬静的睡颜上,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散在枕上的青丝。
直到窗外鸟鸣渐起,天色大亮,顾衡才轻轻动了动,打算起身。他今日有要事需处理——关于齐王,关于那批兵器,关于如何彻底清除威胁娇娇的隐患。
他刚欲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,怀中的人儿便不满地嘤咛一声,蹙着眉,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手臂也环了上来,迷糊地呢喃:“夫君……别走……”
顾衡心尖一软,停下动作,低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需去处理些公务。”
苏娇娇这才勉强睁开惺忪睡眼,眸中水雾氤氲,带着未醒的娇憨和浓浓的不舍。她仰着脸看他,小手拽住他寝衣的前襟,声音又软又糯,拖长了调子撒娇:“不要嘛……再陪陪我……就一会儿……好不好?”
她边说,边用脸颊依赖地蹭着他的胸膛,像只贪恋主人温暖的小猫,全然不知自己这副刚睡醒的慵懒模样,对男人有着怎样的杀伤力。
顾衡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。晨光中,她长发微乱,寝衣领口因睡姿而有些松散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眼眸迷蒙,红唇微嘟,全然的依赖与不设防的娇媚交织在一起,几乎瞬间点燃了他竭力压制的火苗。
他眸色骤然转深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没等她再说什么,他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便吻住了那两瓣诱人的嫣红。
这个吻带着晨起特有的灼热和不容拒绝的强势,远比昨夜在庭院中的缠绵要深入急切得多。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,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。气息交融,带着未散的睡意和骤然升腾的欲望。
苏娇娇被吻得猝不及防,呜咽一声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他炽热的呼吸和滚烫的唇舌让她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,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索求。唇瓣被吮吸得微微发麻,舌尖被纠缠得发痛,却又带来一种陌生的、令人战栗的悸动。
良久,顾衡才喘息着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。苏娇娇眼眸水润,唇瓣红肿,小口喘着气,胸口起伏不定,寝衣领口因方才的动作滑落得更低,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。
顾衡的目光落在上面,眸色更深,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念。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还让不让陪,嗯?”
苏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又被他沙哑性感的嗓音撩得心尖直颤。她羞得不行,把通红的小脸埋进他颈窝,小手轻轻捶了他一下,声音闷闷的,带着被吻过的娇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夫君……坏……欺负人……”
顾衡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。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还未完全恢复,外患未除,他不能……至少不能在此刻,让她受惊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她更温柔地拥在怀中,大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放柔,带着诱哄:“好,是夫君坏。不欺负你了。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娇娇乖,再睡一会儿?我等你睡着再走。”
苏娇娇确实还有些困倦,加上方才那一吻耗费了力气,在他温柔的低哄和轻拍下,眼皮渐渐沉重。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,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顾衡维持着拥抱的姿势,直到确认她再次沉入深眠,才极其小心地将手臂抽出,为她掖好被角,又凝望了她安静的睡颜片刻,这才转身下床。
更衣时,他脸上所有的柔情蜜意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浸透骨髓的冷冽。那身玄色常服穿在身上,仿佛也带上了肃杀之气。他走至外间,青黛青霜早已无声侍立。
“守好公主,寸步不离。若有任何异常,即刻以焰火为号。”顾衡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!”青黛青霜凛然应命。
顾衡不再多言,大步走出衡芜院。福安早已候在院外,低声道:“王爷,马车已备好。昨夜之事,齐王府那边似乎有些动静,但被咱们的人按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衡面无表情,“进宫。”
马车一路疾驰,驶向皇宫。车厢内,顾衡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在飞速整理着所有线索和证据。津州的兵器,齐王府管家的“警告”,王府内被清理掉的眼线,以及……最初娇娇落水时那被锯断的栏杆和“暴毙”的太监。一条条线索,如同散落的珠子,逐渐被他用“齐王”这条线串起。
动机?无非是权力。齐王是皇帝叔父,封地富庶,近年来私下动作不断。皇帝年轻,倚重自己这个摄政王,齐王恐怕早就心生不满。谋害最受宠的公主,既可打击皇帝,又能借机将自己拖下水,离间君臣,甚至搅乱朝局,以便浑水摸鱼。好一招一石数鸟的毒计!
顾衡睁开眼,眸中寒光凛冽。可惜,齐王算错了一点——他顾衡,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而苏娇娇,更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。
御书房内,皇帝苏衍刚下早朝,眉宇间带着疲惫,正在批阅奏折。见顾衡未经通传直接求见,心知必有要事,立刻挥退左右。
“顾卿,何事如此紧急?”苏衍放下朱笔。
顾衡没有废话,直接将连夜整理好的证据和线报呈上,声音冷肃:“陛下,公主落水一案,臣已查清。幕后主使,乃是齐王。”
苏衍脸色骤变,接过那一叠密报,越看脸色越是铁青,手指捏得骨节泛白。“好!好一个齐王!朕的皇叔!”他猛地将密报拍在御案上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为了那点野心,竟敢对娇娇下手!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女!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顾衡语气冰冷,继续禀报,“齐王私藏兵器于津州,数量足以武装一支精兵,且与北境某些部族似有暗中往来。其心……已昭然若揭。”他将津州码头所见、兵器流向的初步调查结果一一陈述。
苏衍听完,怒极反静,但那双与顾衡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,却凝聚着骇人的风暴。“他这是要造反!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顾衡拱手,“目前证据虽指向齐王,但尚未拿到其直接下令谋害公主的铁证,私藏兵器一事,他也大可推诿给下属。若贸然动手,恐打草惊蛇,反让他狗急跳墙。”
苏衍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明白顾衡的意思。齐王是亲王,没有铁证,轻易动不得。且他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不少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“顾卿有何打算?”苏衍看向顾衡,他知道自己这位挚友兼臣子,绝非鲁莽之辈。
顾衡眸中厉色一闪:“臣已断了他在津州的兵器来源,并警告了他安插在王府的眼线。接下来,需请陛下下旨,以巡查边防、体察民情为由,派钦差前往齐王封地及周边州府。明面上是例行公事,暗地里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查抄他所有秘密据点,搜集其勾结外邦、蓄意谋反的铁证。同时,京城这边,需严密监控齐王府及其党羽,切断其与外界联络,尤其是与北境的联系。”
“引蛇出洞,瓮中捉鳖。”苏衍缓缓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不错。此事,便交由顾卿全权负责。朕予你密旨,可调动禁军及沿途州府兵马,便宜行事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顾衡面前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重,“顾衡,娇娇的仇,朕的江山稳固,都系于你一身。务必……要小心。”
“臣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顾衡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,“公主所受惊吓,臣必向齐王,百倍讨还!”
离开御书房时,顾衡周身气息愈发冰冷肃杀。阳光刺眼,却照不暖他眼底的寒意。他翻身上马,并未立刻回府,而是去了城外一处隐秘的别院——那里是他暗中训练精锐和联络各方势力的据点。
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,一张针对齐王的天罗地网,在阳光之下,悄然收紧。
直到日头偏西,顾衡才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回到王府。踏入衡芜院前,他刻意在廊下停留片刻,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杀意,调整呼吸,直到神色恢复平静,只剩眼底深处一抹挥之不去的冷峻。
推开内室的门,苏娇娇正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,手里拿着他书房里那本游记,却似乎没看进去,目光不时飘向门口。见到他回来,她眼睛倏地一亮,放下书便想站起来。
顾衡快步上前,在她起身前便将她拥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将脸埋在她带着清香的发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只有拥着她,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,他心中那因阴谋与杀戮而翻腾的冰冷怒焰,才能被一点点抚平。
“夫君,你回来啦。”苏娇娇乖乖让他抱着,小手回抱住他,感觉到他似乎比早晨离开时疲惫,还有些她不懂的沉重,便软声问,“事情……很难办吗?”
顾衡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清澈担忧的眼眸,心中一片柔软。他摇摇头,勾起一抹淡笑:“不难。都处理好了。”他俯身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只是有些想你。”
苏娇娇脸一红,心里那点疑虑散去,只剩下甜蜜。她拉着他坐下,献宝似的指着小几上一碟新做的点心:“夫君尝尝,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糕,可好吃了,我给你留的。”
顾衡依言尝了一块,甜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“嗯,好吃。”他看着她期待夸奖的眼神,补充道,“娇娇留的,更好吃。”
苏娇娇便开心地笑起来,像只被顺毛的猫,倚在他身边,絮絮地说着今日的琐事,青黛青霜如何陪她,她画了一幅什么画,池子里的锦鲤好像认识她了……
顾衡安静地听着,偶尔应一声,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。窗外暮色渐沉,室内烛火温暖。
所有的黑暗与阴谋,似乎都被隔绝在这方小小的、充满她气息的天地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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