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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3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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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苏娇娇已沉入深眠,呼吸均匀绵长,顾衡方才轻轻起身。他动作极轻,为她掖好被角,又凝视她恬静的睡颜片刻,眸中深沉的爱怜与冰冷的杀意交织。片刻后,他悄无声息地走出内室,脸上所有的温情褪尽,只剩下浸透骨髓的寒意。

外间,福安和两名心腹侍卫早已等候,见他出来,立刻垂首。

“人在哪里?”顾衡声音低冷。

“地牢暗室。”福安答道。

顾衡不再多言,径直朝王府深处那隐秘的地牢走去。昏暗潮湿的通道尽头,一间狭小的暗室内,那两个白日里在花园窥视的“花匠学徒”被铁链锁着,身上已带了些许刑讯的痕迹,脸色惨白。旁边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,正是那收了钱财引荐他们入府的老花匠。

顾衡走进去,并未看那老花匠,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两个学徒身上。无需他开口,那目光中的威压与杀意,便让两人如坠冰窟,冷汗涔涔。

“谁指使你们窥探公主?”顾衡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刺入骨髓。

其中一个学徒还想咬牙硬撑,另一个却已承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,哆嗦着开口:“是……是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找上我们……给了银子,说只要留意公主行踪,尤其是王爷您不在府中时,公主去了哪里,见了谁……就、就有重赏……我们不知道是谁,真的不知道!那人只说……说是‘府里的贵人’……”

“贵人?”顾衡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。他走到那开口的学徒面前,蹲下身,目光如鹰隼般锁住他,“仔细想想,那人的样貌、口音、衣着,任何细节。”

在顾衡极具压迫感的逼视下,那学徒绞尽脑汁地回忆:“样貌……很普通,四十上下,留着小胡子……口音……就是京城口音,但有点……有点南城那边的腔调?衣着……是上好的绸缎,深蓝色,腰上好像挂了个……挂了个玉貔貅!”

玉貔貅。顾衡眼中寒光一闪。他记得,齐王府的大管家,似乎就有这么个癖好,爱收集各式貔貅佩饰。南城口音……齐王妃的陪嫁庄子就在南城。

线索虽未直接指向齐王本人,但已足够清晰。

“带下去。”顾衡起身,对侍卫吩咐,“让他们把知道的,事无巨细,全写下来画押。” 他看也没看那瘫软在地的老花匠,“此人,按府规处置,其子,送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
“是!”侍卫利落地将人拖走。

顾衡走出地牢,夜风带着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怒火与后怕。齐王,看来是觉得他顾衡的刀不够利了。

“备马,挑几个身手最好的,随我出去一趟。”顾衡对紧随其后的心腹暗卫首领低声道,声音里淬着冰,“去‘拜访’一下齐王府那位爱挂貔貅的大管家。”

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摄政王府,融入浓稠的黑暗。齐王府大管家在外城有一处私宅,养了个外室,时常夜宿于此,这并非秘密。

宅子守卫松懈,顾衡带着人轻易潜入。找到主卧时,那位大管家正搂着外室酣睡。顾衡一个眼神,暗卫上前,用浸了迷药的布巾捂住口鼻,待其彻底昏迷,然后利落地套上一个厚厚的麻袋,扎紧袋口。

没有审问,没有废话。顾衡亲自动手,拳脚裹挟着冰冷的怒意与后怕,沉重而精准地落在麻袋上。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却又被完美的消音手段限制在室内。每一拳,都想起娇娇白日里惊恐的眼神;每一脚,都念及那落水时刺骨的池水与可能的万劫不复。

直到麻袋里的人连呻吟都发不出,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。顾衡才停了手,气息微乱,眼神却冰冷依旧。

“丢回齐王府后门巷子的垃圾堆。”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留张字条,‘管好爪子,下次剁手’。”

暗卫领命,扛起麻袋,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
顾衡站在原处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这只是个开始,一个警告。动他的人,就要有承受他雷霆之怒的觉悟。

回府的路上,顾衡对暗卫首领道:“从暗卫营里,挑四个身手最好、心思最细、背景绝对干净的,要女子。明日开始,贴身保护公主。明处两人,扮作普通侍女;暗处两人,随时待命。她们的职责只有一个——公主的绝对安全。公主若少一根头发,她们知道后果。”

“属下明白!定挑选最得力的人手!”暗卫首领肃然应道。王爷对公主的重视,已到了如此地步。

回到衡芜院时,夜色已深。顾衡先去净房,仔细洗净手上可能沾染的、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腥气,又用清冽的松柏香膏净了面,换上干净的寝衣,确保身上再无半点戾气,只剩下她熟悉的清冽气息,这才轻轻推开漱玉轩内室的门。

床榻上,苏娇娇睡得正沉,似乎梦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翘起。月光透过纱窗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清辉。

顾衡站在床边看了许久,心中翻腾的暴戾与冰冷,才在她的睡颜前一点点平息,化为无尽的疼惜与柔软。他小心地躺上床,动作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
苏娇娇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怀抱,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,小手搭上他的胸膛,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,睡得更沉。

顾衡拥着她,下巴轻抵她的发顶,闭上眼。白日里的惊险、夜间的惩凶、未来的暗涌……在这一刻,都被怀中温软的存在驱散。

他低头,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。

“睡吧,娇娇。”他在心底无声地说,“所有风雨,我都会为你挡下。”

夜色宁静,只有两人相依的呼吸声,平稳而安然。而在王府最隐秘的角落,新的守护力量已悄然开始部署;在京城另一端的王府,某个鼻青脸肿、断了几根骨头的人被丢在垃圾堆旁,一张冰冷的字条如同索命符,将引发怎样的恐慌与下一步更激烈的对抗,尚未可知。

但无论如何,这一夜,他护住了她的安眠。而未来,他亦将用所有手段,为她筑起最坚固的堡垒

翌日清晨,苏娇娇是在一阵清浅而陌生的脚步声中,混着熟悉的松柏气息醒来的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寝室内光线柔和,身侧已空,但锦被上还残留着顾衡的体温和气息。她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便看到两个身着浅碧色侍女服、面容清秀却眼神沉静利落的陌生女子,正垂手侍立在屏风旁。她们动作轻盈,几乎无声,若非苏娇娇醒来,几乎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。

“你们是……”苏娇娇有些疑惑,她记得兰心,但这两个侍女面生得很。

其中略高一些的女子上前半步,屈膝行礼,声音平稳清晰:“奴婢青黛(青霜),奉王爷之命,自今日起贴身侍奉公主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兰心姐姐在外间安排早膳。”

正说着,外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顾衡一身墨蓝色常服,束着简单的玉冠,走了进来。他显然已经起身多时,处理了些许事务,眉宇间带着惯常的冷静,但在看到苏娇娇坐在床上、睡眼惺忪的模样时,眼底瞬间漾开暖意。

“醒了?”他走到床边,很自然地伸手,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,“睡得可好?”

苏娇娇的注意力立刻从陌生侍女身上转移,她仰着脸,像只等待爱抚的小猫,用脸颊蹭了蹭他温暖的手背,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:“嗯……夫君什么时候起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 她有点懊恼,似乎错过了与他一同醒来的时刻。

顾衡低笑,指尖顺势抚过她细腻的肌肤:“看你睡得沉,没舍得叫。”他示意青黛青霜,“她们是新来的侍女,以后专司贴身保护你。青黛擅医理暗器,青霜精于近身格斗。有她们在,我也更放心些。”他没有提昨夜之事,只将这份加倍的守护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
苏娇娇似懂非懂,但听到“保护”和“夫君更放心”,便乖乖点头,对两个新侍女露出友善的笑容:“青黛,青霜,你们好。”

青黛青霜再次行礼,态度恭敬却不卑微,悄然退到稍远处,留下空间给两人。

顾衡将她从床上抱下来,亲自为她更衣梳洗。今日他选了一身樱粉色的交领襦裙,外罩月白绣折枝玉兰的半臂,颜色娇嫩,衬得她面若桃花。梳头时,他没有用昨日那支银簪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莹润、顶端雕成蝶翼状、镶嵌着细小蓝宝石的玉钗。

“这是……”苏娇娇看着铜镜中他手中的玉钗,蝶翼轻薄如生,宝石在晨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,精致华美却不显俗艳。

“昨日答应你的玫瑰酥,一早让人去买了,在花厅。这支钗,是赔礼。”顾衡低声道,动作轻柔地将玉钗插入她绾好的发髻间。蝶翼轻颤,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去,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仙气。“喜欢吗?”

苏娇娇看着镜中那支显然价值不菲、做工极精的玉钗,又看看身后顾衡专注的目光,心中像是打翻了蜜罐。她转过身,搂住他的脖颈,用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眼睛亮晶晶的:“喜欢!谢谢夫君!” 她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,“比玫瑰酥还喜欢。”

顾衡因她这主动的亲昵而眸色转深,手臂环住她的腰,将她贴近自己,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。“小贪心鬼。”他嗓音微哑,带着笑意。

早膳时,顾衡果然兑现承诺,东街最有名的玫瑰酥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,酥皮金黄,香气诱人。苏娇娇吃得眉眼弯弯,嘴角沾了碎屑也不自知。顾衡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,那温柔的触感让她耳根微红。

“今日无事,我在府中陪你。”顾衡见她吃完,缓声道。

苏娇娇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 随即又想起那两个新侍女,“夫君不去忙公务吗?”

“紧要的都处理了,余下的在书房看看便可。”顾衡牵起她的手,“陪你画画,或是下棋,都可。”

两人先去了书房。顾衡果真只批阅了几份简单的文书,便挪到了窗边的矮榻上。苏娇娇靠着他,拿着昨日未看完的游记,指着里面的插图问他各种问题。顾衡耐心解答,偶尔她会听得入神,脑袋不知不觉枕到他肩上,发间的蝶钗轻轻抵着他的下颌,带来微凉的触感和幽幽玉香。

午后,阳光暖融。顾衡提议下棋。苏娇娇对围棋一窍不通,顾衡便教她最简单的“五子棋”。两人对坐在窗边的小几旁,苏娇娇执白,顾衡执黑。

苏娇娇学得认真,但棋艺实在稚嫩,常常顾头不顾尾,被顾衡轻易围堵。输了几盘,她有些气馁,秀气的眉头蹙起,咬着唇盯着棋盘,不服输的样子格外可爱。

顾衡看在眼里,心中微软。下一局,他便不着痕迹地放水,引导着她落子,最终让她险胜。

“赢了!我赢了!”苏娇娇高兴地拍手,眼眸亮如星辰,忘记了方才的沮丧,得意地看向顾衡,小脸上写满了“快夸我”。

顾衡忍俊不禁,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嗯,夫人聪慧,是为夫输了。” 他语气纵容,眼神宠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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