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 >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0)

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0)(2/2)

目录

退朝的钟磬声响起,百官鱼贯而出。顾衡正欲随众离开,御前总管太监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,躬身低语:“王爷,陛下御书房有请。”

顾衡毫不意外,微微颔首,转身朝御书房方向走去。他知道,苏衍必然要询问苏娇娇的近况,或许,还有落水调查的进展。

御书房内,龙涎香静静燃烧。苏衍已换了常服,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大周疆域图前,背对着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图架边缘。听到通传,他转过身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显然昨夜并未安枕。

“顾卿来了,坐。”苏衍指了指下首的椅子,自己也走到书案后坐下,挥退了侍立的宫人。

顾衡依言落座,姿态沉稳:“陛下。”

苏衍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关切与焦虑:“娇娇在你府上,这几日可还安稳?夜里……还做噩梦吗?太医开的安神药可按时吃了?”

一连串的问题,像个寻常人家忧心妹妹的兄长,而非一国之君。

顾衡一一答来,声音平缓:“公主饮食渐复,精神尚可。夜间……臣在侧时,已能安睡。汤药按时服用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只是离不得人,尤其……离不得臣。”

最后半句,他说得平静,却让苏衍眉头紧锁。

“离不得人……离不得你……”苏衍低声重复,揉了揉眉心,苦笑道,“这丫头,失忆后倒是比从前更黏人了。只是苦了你,顾卿,堂堂摄政王,倒成了哄孩子的。”他看向顾衡,眼中是真挚的歉意,“朕知道,这于你而言是极大的负担。”

顾衡抬眸,目光平静地与苏衍对视:“陛下言重。公主心性纯善,并无负担。

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: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苏衍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不耐或敷衍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他心中稍安,却又因另一事更加沉重。

“顾卿,”苏衍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神色转为肃杀,“娇娇落水之事,朕已查出些眉目。”

顾衡眸光一凝: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
“太液池畔的栏杆,确是被利刃事先锯断大半,只留一层薄木皮掩饰。”苏衍语气冰冷,“动手的是两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太监,已于事发当夜‘暴病身亡’。线索看似断了,但朕顺着他们近日接触的人查下去,发现他们曾与康乐伯府的一个管事有过接触。”

“康乐伯?”顾衡眉头微蹙。康乐伯是太后的娘家侄孙,一个并无实权、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。若说他有胆子谋害公主,动机何在?

“朕也觉得蹊跷。”苏衍指节敲击着桌面,“康乐伯那草包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娇娇下手。他背后定然有人指使,只是想借他这层关系,将水搅浑。目标……”他看向顾衡,目光锐利,“恐怕不仅是娇娇。”

顾衡瞬间明了。苏娇娇是皇帝唯一的同胞妹妹,深受宠爱。若她出事,皇帝必然震怒,彻查之下,无论揪出谁,都将是朝堂震荡。而自己作为摄政王,与皇帝关系密切,公主又在自己府上“养病”,无论公主出事还是事后追查,都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做文章,将自己卷入漩涡,甚至离间君臣。

一石二鸟,或者……一石多鸟。

“陛下怀疑是……”顾衡没有说出名字,但眼中冷光骤盛。朝中忌惮他权势、不满皇帝倚重他、或对皇位有觊觎之心的人,并不少。

“尚无确凿证据。”苏衍摆摆手,脸上疲惫更重,“但朕已加派人手,明里暗里保护娇娇和王府。顾卿,在揪出真凶之前,娇娇的安全,朕只能托付于你。王府铁桶一般,朕才放心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顾衡面前,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顾衡,朕不仅是皇帝,也是娇娇的兄长。将她交给你,是朕无奈,也是朕最信任你的选择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着顾衡依旧平静无波的脸,叹了口气,“只是如此一来,你的清誉,怕是要受损更甚。朝中那些老古板,还有市井流言,恐对你不利。”

顾衡也站起身,身姿笔直。他没有立刻回应苏衍关于清誉的担忧,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:“陛下,公主落水前,可曾与人有过龃龉?或是……可曾议过亲事?”

苏衍愣了一下,回忆道:“娇娇被朕和母后保护得好,性子虽骄矜些,却并非跋扈之人,未曾与人结怨。议亲……”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,“倒是提过几次,不是她觉得对方无趣,就是朕觉得对方配不上,一直未曾定下。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
顾衡沉默了片刻。御书房内安静得能听到铜漏滴水的声音。窗外初夏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方格。

他抬起眼,目光沉静却坚定,看向苏衍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臣,心仪公主。”

六个字,不轻不重,却如同惊雷,炸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。

苏衍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瞳孔微微收缩,仿佛没听清,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顾衡迎着他震惊的目光,神色不变,重复道:“臣顾衡,心仪公主苏娇娇。并非因陛下旨意,亦非因公主依赖。是臣,心悦于她。”

这一次,他说得更慢,更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,重重地砸在苏衍心上。

苏衍彻底愣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识多年、并肩作战、亦臣亦友的男人。顾衡是什么样的人?冷面冷心,不近女色,心中只有江山社稷、军政要务。他曾以为,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能真正打动他那颗冰封的心。

可现在,这个他最信任、也最了解其心性的挚友,竟然对他说,心仪自己的妹妹?那个失忆后懵懂如孩童、只知道依赖他的娇娇?

震惊过后,是复杂的情绪翻涌。有惊疑,有审视,有担忧,但奇异的是,竟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怒意。

“顾衡,”苏衍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需要确认,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娇娇如今失忆,心智如同孩童,她依赖你,或许只是雏鸟之情。你若此时说心仪,是因为怜惜?责任?还是……”

“臣分得清。”顾衡打断他,声音沉稳有力,“怜惜有之,责任有之。但心动,始于她拽住臣袖口哭泣之时,笃定于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靠近之中。”他顿了顿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柔和,“她并非稚童。她只是……用最真的心待人。臣想要的,便是护住这颗真心,无论她记忆是否恢复。”

这番话,超出了苏衍所有预想。他原以为顾衡最多是无奈接受,或渐渐习惯娇娇的依赖,却从未想过,这块冰山,竟真的被自己那娇气又单纯的妹妹,融化了。

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: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苏衍背着手,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,心绪纷乱。顾衡的人品、能力、对娇娇的用心,他毫不怀疑。若娇娇能得顾衡真心爱护,无疑是最好的归宿。可……娇娇如今这般情况,这感情是否对等?将来她若恢复记忆,又会如何?朝堂之上,摄政王尚公主,这权力交织……

“此事,”苏衍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顾衡,目光复杂,“朕需思量。娇娇如今情况特殊,一切当以她安危和意愿为先。你的心意……朕知道了。”

他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反对。这已是对顾衡最大的尊重与信任。

顾衡躬身:“臣明白。臣今日坦言,并非求陛下即刻允诺。只是告知陛下臣的心意,亦让陛下知晓,臣照料公主,并非全然出于皇命。至于公主……臣会等她,无论她何时醒来,以何种模样醒来。”

他的承诺,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沉重有力。

苏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中那点疑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欣慰。或许,这是上天对娇娇的另一种补偿?在她遭遇劫难后,将她送到了最可靠的人身边。

“罢了,”苏衍叹了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笑意,这次是真挚了许多,“你既如此说,朕便信你。娇娇就暂且托付于你。至于其他……待她好转,再从长计议。”他走回书案后,拿起一份奏折,又放下,“还有,落水之事,你暗中也可留意。朕总觉得,背后之人所图不小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顾衡应下。

离开御书房时,初夏的阳光正烈。顾衡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玄色蟒袍在日光下泛着庄重的光泽。他心中一片清明坦然。将心意告知苏衍,并非冲动,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他既已认清自己的心,便无需隐藏,也无惧任何流言与后果。

只是想到府中那个或许正在眼巴巴等他回去的娇小人儿,他冷峻的唇角,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、却真实柔软的弧度。

步伐,不自觉地加快了些。

而御书房内,苏衍独自坐了很久。他望着顾衡离去的方向,最终摇头失笑,低声自语:“顾衡啊顾衡,你这块百炼钢,竟真被朕那皇妹娇娇,化成了绕指柔……也罢,若是你,朕……倒也放心。”

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深处,那里仍藏着对幕后黑手的冰冷杀意,和对妹妹未来的深深牵挂。

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: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