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0)(1/2)
苏娇娇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心中醒来的。
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坚实的热源,和圈在自己腰间那沉稳有力的手臂。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一个宽厚的怀抱里,脸颊贴着温热的胸膛,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,又一下,像最安心的鼓点。
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松柏气息,混合着一丝独属于他的、干净好闻的味道。她偷偷睁开一只眼,从睫毛缝隙里看去。天光已经大亮,透过青色帐幔,将室内染上柔和的晨光。顾衡似乎还没醒,闭着眼,呼吸均匀。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,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来,薄唇轻抿,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冷峻疏离,多了几分难得的平和,甚至……有一丝孩子气的无害。
苏娇娇的心,悄悄漏跳了一拍。她屏住呼吸,不敢动弹,生怕惊扰了这难得一见的画面,也舍不得离开这温暖安稳的怀抱。她悄悄地、贪婪地多看了几眼,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线条利落的下颌,再到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真好看。她在心里偷偷地想,脸颊不自觉地微微发热。
就在这时,顾衡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。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初醒时带着一丝朦胧,却很快恢复了清明。他垂眸,对上了她来不及闪躲的、带着几分偷看被抓包的羞怯和依恋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。
苏娇娇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,像染了最艳的胭脂。她慌乱地垂下眼睫,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些,阻止了她逃开的动作。
“醒了?”顾衡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沉沙哑,比平日更加醇厚,像陈年的酒,刮过耳膜,带来一阵酥麻。
“嗯……”苏娇娇小声应道,耳根都红了,却还是忍不住又抬眼偷偷看他。
顾衡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他没有立刻起身,也没有松开她,只是这样静静地拥着她,享受着晨光里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。少女柔软的身体贴着他,发间的清香萦绕在鼻端,昨夜相拥而眠的记忆与此刻怀中的充实感交织,让他冷硬的心防在晨光中彻底柔软下来。
过了片刻,他才终于松开手臂,坐起身:“该起了。”
苏娇娇也连忙跟着坐起来,锦被滑落,露出月白色的寝衣和披散的乌发。她还有些懵懂,看着顾衡掀被下床,走到屏风后更衣,自己则抱着被子,坐在床上发愣。
屏风后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,很快,顾衡便走了出来,已换上一身玄色中衣,正在系着衣带。他走到床边,看了一眼还抱着被子发呆的苏娇娇,目光落在她披散的长发上。
“过来。”他道,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平稳,却比往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苏娇娇乖乖地滑下床,赤足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他。
顾衡拿起放在床头矮柜上的那把惯用的紫檀木梳,指了指窗边的梳妆台:“坐下。”
苏娇娇眼睛一亮,依言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。铜镜里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和身后男人挺拔的身影。
顾衡站在她身后,拿起木梳。他的动作并不熟练,甚至有些笨拙,握着梳子的大手与那小巧的紫檀木梳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。但他却极其认真,小心翼翼地从她如云的青丝顶端梳起,遇到打结处,便停下来,用手指轻轻捻开,再继续梳通。
他的力道很轻,生怕扯疼了她。梳齿划过头皮,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。苏娇娇看着镜子里他专注的侧脸,和那双执笔批阅公文、挥剑定乾坤的手,此刻正有些生疏却无比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,心中像是被蜜糖浸透了,甜得发胀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,偶尔拂过她的发顶。
室内安静,只有木梳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。晨光从窗棂洒入,将两人笼罩在金色的光晕里,铜镜中的画面,美好得如同一幅静谧的工笔画。
梳顺了长发,顾衡放下梳子,看着镜中她期待的眼神,沉默了一下。他似乎不太会绾复杂的发髻,最终只是拿起昨日她用过的那根浅碧色发带,将她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束成一束,打了个简单的结。
虽然简单,却干净利落,几缕碎发自然垂在颊边,更衬得她小脸莹白,脖颈修长。
“好了。”他低声道,目光在她脑后那根自己亲手系上的发带上停留了一瞬。
苏娇娇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虽然不是华丽的发髻,但她却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发型。她转过身,仰着脸冲他笑,眉眼弯弯:“谢谢夫君!”
她的笑容比晨光还要耀眼。顾衡眼底的柔和又加深了几分,他抬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,最终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去更衣,用早膳。”
早膳过后,顾衡需要更衣上朝。福安早已捧着朝服在外间等候
顾衡走进内室,准备更换那身象征权势与地位的玄色蟒纹朝服。苏娇娇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,好奇地看着福安手中那套繁复庄重的服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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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衡展开双臂,由着福安替他穿上厚重的朝服外袍,系上镶嵌着美玉的革带,佩戴上象征摄政王身份的玉组佩。整个过程,苏娇娇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,眼中充满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迷恋。
她的夫君,穿起这身衣服,真是好看极了。威严,尊贵,令人不敢逼视,却又让她忍不住想靠近。
最后,福安捧来了那顶七梁冠。顾衡正要接过自己戴上,一只白皙的小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。
“我来。”苏娇娇轻声道,从福安手中接过那顶沉甸甸的冠冕。福安看了一眼顾衡,见王爷没有反对,便默默退开一步。
苏娇娇捧着冠冕,走到顾衡面前。她需要踮起脚,才能够到他的头顶。她神色认真,小心翼翼地将冠冕戴在他束好的发髻上,仔细调整着位置,确保端正。
距离极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眸。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鬓边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戴好冠冕,她又伸手,仔细地为他理了理冠冕两侧垂下的绶带,抚平朝服肩膀上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小褶皱。动作自然,带着一种亲昵的熟稔,仿佛她早已做过千百遍。
顾衡垂眸,看着她专注为自己整理仪容的小脸,长睫轻颤,红唇微抿,神情无比认真。她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衣襟、肩膀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、令人心悸的触感。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,瞬间流向四肢百骸。
“好了。”苏娇娇退后一步,仔细端详了一下,满意地点点头。然后她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像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顾衡喉结滚动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个低沉的字:“嗯。”
他伸出手,这次没有犹豫,轻轻握了握她微凉的小手,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,才松开。
“在府中等我。”他道,声音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“嗯!”苏娇娇用力点头,一直将他送到衡芜院门口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温热干燥的触感,发顶仿佛还停留着他笨拙却温柔的梳理,镜中那副他亲手束发的画面,更是深深印在了心底。
这一天的开始,甜蜜得让她心口发胀。
而前往皇宫的马车内,顾衡闭目养神。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,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发丝的柔滑,和她小手微凉的细腻。朝服上似乎还沾染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冠冕下仿佛还停留着她指尖轻触的微痒。
麻烦吗?
早已不是了。
这是他的珍宝,是他冰冷世界里,不期而遇的、最温暖的光。
他睁开眼,眸中锐利如常,深处却藏着一抹只有自己知晓的、足以融化坚冰的暖意。
早朝依旧冗长而肃穆。北境换防、江南赋税、吏部考功……桩桩件件,牵扯着帝国的命脉。顾衡立于丹墀之下,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如松,言辞犀利,决策果决,与往常并无二致。只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,或许会发现,这位摄政王今日在议及某位宗室子弟行为不端、请求严惩时,眉宇间掠过的那一丝冷厉,似乎比平日更甚——只因那人曾在昨日宫宴上,对落水前的苏娇娇有过轻浮言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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