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医生的小青梅 16)(1/2)
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时,苏娇娇在温暖中醒来。这一次,她没有立即睁开眼睛,而是先感受身后坚实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。
顾衡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,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。她轻轻动了动,那只手臂立刻收紧了些许,带着睡梦中的本能反应。
苏娇娇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晨光中,顾衡的睡颜平和放松,平日里严谨的线条此刻显得柔和许多。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薄唇微微抿着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,顺着鼻梁滑下,最后停在唇边。
指尖刚触到他的唇,就被轻轻咬住了。
苏娇娇吓了一跳,抬眼对上顾衡含笑的眸子——他早就醒了。
“偷摸我?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尖。
苏娇娇的脸瞬间涨红,想要抽回手,却被顾衡握住手腕。他睁开眼,镜片后的目光清明而深邃,哪有半点刚睡醒的朦胧。
“你装睡!”她指控。
“没有装睡,只是比你醒得早。”顾衡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,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,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……”顾衡拉近她的手,在她指尖印下一个吻,“想医学上说,清晨六点到七点,是人体皮质醇水平最高的时候,精力最充沛。”
他的吻从指尖移到掌心,温热的触感让苏娇娇浑身一颤。“所、所以呢?”
“所以,”顾衡一个翻身,将她轻轻压在身下,双臂撑在她两侧,“这个时间很适合做一些需要精力的事情。”
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,晨光勾勒出他肩颈的线条,白衬衫因为睡眠而起了褶皱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苏娇娇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睡意的温暖。
“比如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。
顾衡俯身,在她唇边停住,呼吸交融:“比如……好好看看你。”
他没有吻她,只是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尖,再到嘴唇,最后回到眼睛。那种专注而克制的凝视,比任何直接的亲吻都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苏娇娇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,心跳在加速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近:“你看够了没?”
“看不够。”顾衡终于吻下来,这个吻却出乎意料的轻柔,像羽毛拂过,“一辈子都看不够。”
晨间的吻渐渐加深,从轻柔到缠绵。顾衡的手掌抚过她的腰侧,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,传递着灼热的温度。苏娇娇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,但他却始终克制,没有更进一步。
吻毕,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再不起床,就要迟到了。”顾衡的声音沙哑,却率先退开,坐起身。
苏娇娇躺在床上,看着他背对着她穿衣服。晨光勾勒出他背部肌肉的线条,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。她忽然意识到,这是他们同居后第一个完整的早晨,而她已经可以如此自然地欣赏他的身体。
“今天怎么安排?”顾衡扣好衬衫扣子,回头看她。
苏娇娇这才回过神,坐起身:“上午要去见一个潜在的客户,下午回工作室继续准备‘新生’系列。”
“需要我送吗?”
“不用,客户约在市中心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苏娇娇下床,走到他身边,帮他整理衣领,“你呢?今天手术多吗?”
“上午两台,下午门诊。”顾衡任由她摆弄,目光落在她踮起的脚尖和专注的侧脸上,“晚上应该能正常下班。”
“那晚上在家吃?”苏娇娇将领带递给他——是她设计的那条神经元图案的深蓝色领带。
顾衡接过,却没有立刻系上,而是拉住她的手:“你帮我系。”
苏娇娇怔了怔:“我不会系领带……”
“我教你。”顾衡将她的手放在领带上,自己的手覆上去,“第一步,宽边在右,窄边在左,交叉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,在她耳边一步一步指导。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,苏娇娇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量。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因为过于亲密的距离和接触而变得暧昧非常。
“好了。”当领带终于系好时,苏娇娇松了口气。
顾衡却低头看了看:“有点歪。”
“啊?那重来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顾衡握住她要解开的手,“就这样,我喜欢。”
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:“晚上见,我的私人造型师。”
苏娇娇脸红着推他:“快走吧,要迟到了。”
顾衡离开后,苏娇娇站在客厅里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刚系好的领带结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这个家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完整而温暖。
上午的客户会面很顺利。对方是一位时尚买手,对苏娇娇的“新生”系列很感兴趣,提出了几个合作的可能性。从咖啡馆出来时,苏娇娇心情很好,给顾衡发了条信息:「客户谈成了!晚上庆祝一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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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,顾衡回复:「恭喜。晚上想怎么庆祝?」
「你做主~」
「好。专心工作,晚上见。」
收起手机,苏娇娇打车回工作室。路上经过市立医院,她下意识地看向那座熟悉的建筑。不知道顾衡现在在做什么?是在手术室,还是在门诊?
她摇摇头,告诉自己专心工作。但心底那份牵挂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下午在工作室,苏娇娇开始制作“新生”系列的第一件样衣。她选择了那款医用面料的风衣,剪裁利落,细节处融入了医疗元素——口袋设计成医药包的形状,纽扣是定制的抽象听诊器图案,内衬印着神经元的图案。
工作到一半时,手机震动,是顾衡的信息:「门诊刚结束,现在去手术室。晚上七点能结束。」
苏娇看了看时间,下午四点。她回复:「好,我等你。记得吃饭。」
「吃了,医院食堂。你呢?」
「还没,等会儿吃。」
「现在就去吃。」
命令式的语气,却让苏娇娇心里一暖。她听话地放下手中的工作,从包里拿出早上顾衡给她准备的便当盒——是他早起做的三明治和水果。
便当盒的底层还有一张小纸条:「好好吃饭,顾医生会检查。」
苏娇娇忍不住笑了。她拍了张便当的照片发过去:「遵命,顾医生。」
这次顾衡没有立刻回复,应该已经进手术室了。
吃完简单的午餐,苏娇娇继续工作。六点半,样衣的基本轮廓已经完成。她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。
手机准时在七点响起。
“我下班了。”顾衡的声音传来,背景是医院走廊的声响,“你在工作室?我来接你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二十分钟后,顾衡出现在工作室门口。他显然直接从医院过来,还穿着白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。
“给你带了东西。”他将纸袋递给她。
苏娇娇好奇地打开,里面是一小瓶眼药水和一管护手霜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看你经常揉眼睛,应该是用眼过度。”顾衡指了指眼药水,“这个不含防腐剂,每天可以用。护手霜是医院采购的,保湿效果好,你经常接触面料,手容易干。”
他总是注意到这些细节。苏娇娇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顾衡环顾工作室,“样衣做得怎么样了?”
“基本完成了,过来看。”苏娇娇拉着他走到工作台前。
那件风衣挂在人台上,剪裁利落,细节精致。顾衡走近仔细看,手指轻轻拂过面料的纹理:“质感很好。这个纽扣……”
“听诊器的抽象图案。”苏娇娇期待地看着他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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