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医生的小青梅 15）（1/2）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，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苏娇娇在朦胧中醒来，意识还未完全清晰，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不同。
背后是坚实的胸膛，腰间环着一只手臂，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。均匀的呼吸声在她耳后响起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。
顾衡。
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，又立刻放松下来。她轻轻动了动，想要翻身面对他，腰间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醒了？”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。
苏娇娇仰头，对上顾衡刚刚睁开的眼睛。晨光中，他的眼神还带着些许睡意，却温柔得不可思议。没有戴眼镜，那双深邃的眼睛直接映出她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她轻声回应，转过身与他面对面，“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“比你早一点。”顾衡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轻轻将她脸颊旁的发丝拨到耳后，“想多看看你睡着的样子。”
苏娇娇的脸微微发热：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“很好看。”顾衡认真地说，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，“很安静，很放松，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。”
这个比喻让苏娇娇忍不住笑了：“那你是什么？抱着猫睡觉的大狗？”
“如果你是小猫，那我就是你的专属饲养员。”顾衡的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，“早安，娇娇。”
“早安，衡哥哥。”苏娇娇回吻他的下巴，那里有一层新生的胡茬，扎得她嘴唇发痒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着，谁都没有急着起床。晨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，从地板爬到床沿，最后落在他们交叠的被子上。窗外传来隐约的鸟鸣和远处的车声，城市正在苏醒，但他们的世界仿佛还停留在梦境般的宁静中。
“感觉好奇妙。”许久，苏娇娇轻声说，“第一次醒来身边有人，而且是你。”
“害怕吗？”顾衡问，声音轻柔。
“不害怕。”苏娇娇摇头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，“是安心。就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岸的感觉。”
顾衡的手臂收紧，将她完全拥入怀中。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呼吸轻拂过她的耳廓：“我也是。以前每天醒来，面对的都是空荡的房间和待办事项。今天醒来，看到你在我怀里，突然觉得……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。”
苏娇娇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。她抬起头，吻上他的唇。这个晨间的吻轻柔而绵长，带着睡眠初醒的温暖和亲密。顾衡的回应温柔而克制，手掌轻抚她的背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。
吻毕，两人额头相抵，呼吸交织。
“饿了吗？”顾衡问，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再躺五分钟。”苏娇娇抱住他，不想离开这份温暖，“就五分钟。”
“好。”顾衡顺从地躺下，重新将她拥入怀中。
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，又变成了十五分钟。直到阳光完全照亮房间，苏娇娇才不情愿地松开手：“好吧，该起床了。”
两人一起洗漱，洗手台上并排的牙刷和洗漱用品让这个日常仪式变得格外温馨。顾衡剃须时，苏娇娇就在旁边刷牙，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，和谐得像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顾衡一边洗脸一边问。
“上午要去工作室看看最后的收尾工作，下午约了面料商看样品。”苏娇娇吐出漱口水，“你呢？不是休息吗？”
“嗯，休息。”顾衡用毛巾擦干脸，“上午我想整理一下带过来的文件，下午…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想去你的工作室看看。”
苏娇娇的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你会不会觉得无聊？”
“不会。”顾衡认真地说，“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，了解你的世界。”
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和咖啡。顾衡煮咖啡时，苏娇娇就在旁边煎蛋，两人在小小的厨房里默契配合，偶尔身体轻触，相视一笑。
“这个家真好。”吃早餐时，苏娇娇感慨地说，“有了你，连早餐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你一个人怎么吃早餐？”顾衡问。
“很多时候不吃，或者随便吃点面包。”苏娇娇老实承认，“工作忙的时候，早餐总是被忽略。”
“以后不行了。”顾衡放下咖啡杯，表情严肃，“早餐很重要，我会监督你。”
“顾医生要开始健康管理了吗？”苏娇娇笑着问。
“对，从我的女朋友开始。”顾衡的唇角微扬，“毕竟，医生的职责是守护健康。”
早餐后，顾衡坚持要洗碗，苏娇娇就去换衣服准备出门。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职业装，想了想又放回去，选了一件顾衡送的浅蓝色针织衫和白色长裤。
“我好了。”她走出卧室，看到顾衡已经洗好碗，正站在窗前接电话。
“……嗯，情况稳定就好。用药方案按照昨晚确定的执行，有任何变化及时通知我。”顾衡的声音专业而冷静，是医生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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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他转身看到苏娇娇，眼神瞬间柔和下来：“医院打来的，昨晚手术的病人情况稳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娇娇走到他身边，“你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儿？昨晚睡得晚，今天又早起。”
“不用，我不累。”顾衡握住她的手，“而且，我想送你到工作室。”
“不用啦，我自己打车就好。”
“我想送。”顾衡坚持，拿起车钥匙，“走吧。”
车上，苏娇娇给工作室的装修负责人打电话确认进度。挂断后，她侧头看顾衡：“李小姐说今天下午就能全部完工，比预计提前了两天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顾衡点头，“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？”
“暂时不用，李小姐都安排好了。”苏娇娇顿了顿，“不过……下午你来看的时候，可以给我一些意见吗？关于展示区的布置。”
“当然。”顾衡看了眼后视镜，变道转弯，“虽然我不懂设计，但可以从观众的角度给出感受。”
车子停在艺术园区门口，苏娇娇解开安全带，却没有立刻下车。她转头看着顾衡：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顾衡倾身，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，“下午见。几点来接你？”
“三点吧，面料商约的两点，大概一个小时能结束。”
“好，三点我来接你。”顾衡又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工作顺利。”
苏娇娇下车，目送顾衡的车驶离，才转身走进园区。晨光中的艺术园区静谧而充满生机，几个早到的艺术家正在自己的工作室前打理植物。
她的工作室在园区深处，一栋改造过的红砖小楼二层。推开门时，李小姐已经到了，正在检查最后的细节。
“苏小姐，早。”李小姐笑着打招呼，“顾医生送您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苏娇娇脸微红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看到他的车了。”李小姐眨眨眼，“林先生说顾医生是个工作狂，能让他抽时间接送的人，一定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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