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12)(1/2)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。
顾衡醒得很早。他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静静看着怀中仍在熟睡的娇娇。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像个孩子。
昨夜看完玉兰姨的日记后,娇娇哭了很久。他抱着她,哄着她,直到后半夜她才累极睡去。此刻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,顾衡伸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。
动作很轻,但娇娇还是醒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顾衡深沉的眸子,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几点了?”
“还早。”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再睡会儿。”
娇娇摇摇头,撑起身子:“你今天要去见工会代表,我睡不着。”
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顾衡的眼神暗了暗,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。
“别担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“你在家等我,哪儿也别去,好吗?”
“好。”娇娇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睡衣的纽扣,“可是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藤原狗急跳墙。”娇娇抬起头,眼里有真实的担忧,“陈师傅昨天说,玉兰姑祖母当年就是被谣言逼走的。藤原那种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顾衡的心一紧。他将娇娇抱得更紧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娇娇,我向你保证。”
娇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些。她凑近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:“我相信你。”
这个吻很轻,却像带着某种魔力,让顾衡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回应了这个吻,很温柔,很绵长,像是在汲取力量。
许久,两人才分开。顾衡起身,走到衣柜前换衣服。他今天选了一身深黑色西装,白衬衫,系了一条暗红色领带——那是娇娇昨天为他挑的。
“今天穿这个?”娇娇也下了床,走到他身边,帮他整理领带。
“嗯。”顾衡握住她的手,“红色,辟邪。”
他说得认真,娇娇忍不住笑了。她将领带系好,退后一步仔细端详:“很精神。”
顾衡看着她,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,她穿着浅粉色睡袍,头发松松披着,整个人柔软得像一团云。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
“娇娇,”他忽然开口,“等这件事了了,我陪你去苏州。”
娇娇愣住了:“去苏州?”
“嗯。去看你父亲的老家,去看玉兰姨长大的地方。”顾衡的声音很温柔,“也去看看……我母亲和玉兰姨一起走过的那些路。”
娇娇的眼眶瞬间红了。她扑进顾衡怀里,紧紧抱住他:“好。”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,直到楼下传来李妈准备早餐的声音,顾衡才松开她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捧起她的脸,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记住,今天不要出门。如果有人来找你,不管是谁,都让李妈打发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娇娇点头,“你……小心点。”
顾衡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头,转身离开。
娇娇站在卧室窗前,看着他的汽车驶出公馆,消失在灰蒙蒙的晨雾中。她的心跳得很快,一种莫名的不安在胸腔里蔓延。
上午九点,顾氏商行。
三楼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。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六个人,都是码头工会的代表。他们穿着粗布工装,脸上带着戒备和不安。
顾衡坐在主位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慢慢翻看着手里的文件。他的手指修长,翻页的动作很稳,但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。
坐在左侧的胖男人先沉不住气了:“顾先生,您找我们来,到底有什么事?工人们还等着开工呢。”
顾衡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淡:“王代表,听说你上个月刚在法租界买了套公寓?”
胖男人的脸色变了变:“我、我那是……”
“三百大洋。”顾衡打断他,从文件里抽出一张收据复印件,推到桌子中央,“一次性付清。王代表好阔气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另一个瘦高个男人干笑两声:“顾先生,老王家里有点积蓄,这……这很正常吧?”
“是吗?”顾衡又抽出一张纸,“李代表,那你儿子去日本留学的费用,又是哪里来的?我记得你夫人还在医院躺着,医药费都欠了三个月了吧?”
瘦高个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顾衡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张代表,赌债还清了吗?赵代表,你小舅子开的烟馆,生意不错吧?还有孙代表、周代表……”
他每说一个名字,就推出一份文件。那些文件上,清清楚楚记录着这些代表最近几个月的大额收支——买房的,送子女出国的,还赌债的,开烟馆的……
无一例外,资金来源都指向同一个名字:藤原商团。
“够了!”胖男人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“顾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怀疑我们收了日本人的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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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衡合上文件夹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他们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许久,顾衡才缓缓开口:“三号码头,是我母亲的心血。她当年跟英国领事立过誓,那个码头,永远不用于走私军火和鸦片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像重锤,砸在每个人心上:“现在,藤原要这个码头。他要打通走私渠道,把日本的军火和鸦片运进来。而你们——”
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俯视着所有人:“你们收了钱,要帮日本人,毁了我母亲的遗愿,毁了上海滩的安宁。”
“我们没有!”瘦高个男人慌乱地辩解,“我们只是……只是想为工人争取更好的待遇……”
“更好的待遇?”顾衡冷笑,“藤原承诺给你们翻倍的工钱,对吧?那你们知不知道,他拿下码头后,第一件事就是换掉所有中国工人,换上日本劳工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胖男人喃喃道,“藤原先生答应过……”
“他答应过什么不重要。”顾衡打断他,“重要的是,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六封信封,推到桌子中央:“这里面,是你们收钱的证据。如果交给巡捕房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代表们的脸色煞白。
“但是,”顾衡话锋一转,“如果你们今天愿意站在我这边,跟我一起去工部局,揭露藤原的阴谋——这些证据,我会当众烧掉。你们还是工会代表,工钱照旧,我还会额外给一笔奖金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选择权在你们手里。是跟着日本人当汉奸,遗臭万年;还是跟着我顾衡,守住上海滩的门户,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窗外的云层越来越厚,天色暗得像傍晚。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,悠长而苍凉。
胖男人第一个伸出手,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个信封。他拆开,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,手开始发抖。
“顾先生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、我糊涂啊……我儿子要去日本留学,我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
“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。”顾衡看着他,眼神依然冷,但语气软了些。
胖男人用力点头,将信封撕得粉碎。碎纸片飘落在地,像一场无声的忏悔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最终,一个接一个地伸出手,拿起信封,撕碎。
当最后一张纸片落地时,顾衡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他重新坐下,“现在,我们来商量一下,怎么给藤原一个‘惊喜’。”
同一时间,顾公馆。
娇娇坐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玉兰姨的日记本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,风吹得玫瑰园的枝叶哗哗作响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“太太,”李妈走过来,“要下雨了,我关窗吧?”
“好。”娇娇心不在焉地点头。
李妈去关窗,走到窗前时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娇娇抬头。
“外面……好像有人。”李妈压低声音,“在围墙那边鬼鬼祟祟的。”
娇娇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透过玻璃往外看。
果然,围墙外的梧桐树下,站着两个穿着短褂的男人。他们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,但举止可疑,不时往公馆这边张望。
娇娇的手心开始冒汗。她想起顾衡的叮嘱,想起藤原的阴险。
“李妈,”她稳住声音,“去把门都锁好。然后……给阿昌打个电话,告诉他这里的情况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李妈慌忙去了。
娇娇站在原地,看着窗外那两个人。他们似乎察觉到了被注意,转身离开了。但娇娇的心跳依然很快。
她回到沙发前坐下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突然响起。
娇娇吓得差点跳起来。她看向门口,心跳如擂鼓。
“太太,”李妈从厨房跑出来,脸色发白,“要、要开门吗?”
娇娇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边,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邮差制服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包裹。
“谁?”娇娇隔着门问。
“送信的。”邮差的声音很年轻,“顾太太,有您的加急挂号信。”
娇娇犹豫了一下。她知道不该开门,但如果是重要的信……
“从门缝底下塞进来吧。”她说。
门外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邮差为难的声音:“太太,这包裹太大了,塞不进来。您开个门缝,我递给您就行。”
娇娇的心跳得更快了。她退后一步,轻声对李妈说:“去给商行打电话,找顾先生。”
李妈点头,慌忙跑去书房。
娇娇重新看向猫眼,那个邮差还站在门口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他的手里确实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裹,看起来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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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包裹放门口吧。”娇娇说,“我待会儿自己拿。”
“太太,这不行啊。”邮差的声音有些急了,“这是加急件,必须本人签收。您不开门,我不好交代。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急,这让娇娇更加怀疑。她退后几步,环顾四周,想找件防身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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