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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11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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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比昨日更盛,透过窗帘缝隙时已近刺眼。娇娇在顾衡怀中醒来,这次她没有羞怯,反而仰起脸,在他下颌印下一个轻吻。

顾衡立刻醒了。他睁开眼,看见怀中小妻子笑盈盈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:“胆子大了?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娇娇眨眨眼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“顾先生教得好。”

顾衡捉住她不安分的手,翻身将她困在身下:“还叫顾先生?”

“那……衡哥哥?”娇娇故意拖长了音调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。

顾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暗沉:“再叫一遍。”

“衡哥哥。”娇娇从善如流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“衡哥哥今天不去商行吗?”

“晚点去。”顾衡低头吻她,这个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先陪你。”

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,直到阳光将整张床都照得暖融融的,才起身洗漱。

下楼时已经九点半,李妈备好的早餐有些凉了,正要拿去热,顾衡摆摆手:“不用,这样刚好。”

他今天心情显然极好,破天荒地往吐司上涂了果酱——他平时只吃原味吐司配黑咖啡。娇娇看着他的动作,忍不住笑了。

“笑什么?”顾衡抬眼。

“笑你可爱。”娇娇托着腮,眼里满是柔情。

顾衡轻咳一声,耳根又红了。他低头喝咖啡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早餐吃到一半,阿昌来了。他站在餐厅门口,欲言又止。

“什么事?”顾衡放下咖啡杯。

阿昌看了娇娇一眼,压低声音:“先生,藤原那边……有新动静。”

顾衡的表情淡了下来:“说。”

“他们联络了码头工会的几个代表,说要给工人发一笔‘慰问金’,条件是……要求顾家让出三号码头的管理权。”

顾衡的眼神冷了:“三号码头?”

“是。就是老夫人当年亲自谈下来的那个码头。”

娇娇的手一顿。她看向顾衡,看见他下颌线绷紧了,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节泛白。

“知道了。”顾衡的声音很平静,但娇娇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暗涌,“备车,我去商行。”

“是。”

阿昌退下后,餐厅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但空气里的温度好像低了几度。

“顾衡,”娇娇轻声开口,“那个三号码头……”

“是母亲的心血。”顾衡放下杯子,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民国十二年,母亲拖着病体,跟英国领事谈了三天三夜才谈下来的。条件是顾家保证码头永远不用于走私军火和鸦片。”

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浸了冰:“藤原要这个码头,是为了打通日本商团的走私渠道。母亲在天有灵,绝不会允许。”

娇娇的心紧了紧。她伸手,覆上顾衡的手背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
顾衡抬眼看向她,眼神复杂。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在家等我回来就好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娇娇。”顾衡打断她,语气严肃起来,“藤原这个人,手段很脏。这段时间,你尽量不要单独出门。如果非要出门,让阿昌派人跟着。”

娇娇看着他担忧的眼神,心头一暖,点头应下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
顾衡这才神色稍霁。他起身,走到她身边,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:“乖。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娇娇仰脸看他,“注意安全。”

顾衡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
娇娇站在餐厅窗前,看着他的汽车驶出公馆大门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阳光依旧灿烂,玫瑰园里的花开得正好,但她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。

“可乐,”她在心里轻声问,“藤原会对顾衡不利吗?”

系统沉默片刻:“根据数据分析,藤原所属的商团与日本军方有密切联系。他们觊觎上海港口的控制权已久,顾家是最大的障碍。”

“那顾衡会有危险吗?”

“目前危险系数为37%,但若正面冲突,可能升至65%以上。”

娇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看着窗外明媚的秋日,忽然觉得这阳光有些刺眼。

顾氏商行,三楼办公室。

顾衡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是阿昌刚送来的藤原商团近期动向报告。

报告显示,藤原不仅接触了码头工会,还私下会见了工部局的几个官员,甚至和青帮的某个堂主有过密谈。动作之频繁,显然是在布一张大网。

“先生,”阿昌站在他身后,低声说,“工会那边,有几个代表收了藤原的钱,正在煽动工人闹事。他们说……顾家克扣工钱,不如让日本商团来管理,保证待遇翻倍。”

顾衡冷笑:“翻倍?藤原的钱那么好拿?”
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那几个代表的底细了。”阿昌说,“最快今晚就能拿到把柄。”

“不够。”顾衡转过身,眼神锐利如刀,“藤原敢这么明目张胆,肯定有后手。你去查查,他在租界那边打通了谁的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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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阿昌正要退下,顾衡又叫住他:“还有,派人盯着太太。她如果出门,至少要跟三个人。”

“先生是担心……”

“藤原这种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顾衡的声音很冷,“我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。”

阿昌神色一凛:“我明白了。”

办公室的门关上后,顾衡重新走到窗前。他点燃一支雪茄,烟雾在阳光下缭绕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
三号码头……母亲临终前,握着他的手说:“阿衡,那个码头……一定要守住。那是娘的念想,也是娘的……赎罪。”

他当时不懂,母亲为何要说“赎罪”。直到后来,他在母亲的日记里看到一段话:

“玉兰走了,带着那个秘密走了。她说她不怪我,可我知道,是我欠她的。如果有一天,她的后人来了,三号码头……就当作我的一点补偿吧。”

日记没有写是什么秘密,但顾衡隐约猜到,那一定和玉兰姨的离开有关。

而现在,藤原要动的,正是这个码头。

顾衡按灭雪茄,眼神变得冰冷。

那就来吧。

看看谁能笑到最后。

顾公馆里,娇娇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

她在书房里看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;想听唱片,又觉得音乐太吵;想去玫瑰园走走,又想起顾衡的叮嘱,最终只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遍遍看墙上的挂钟。

时针指向下午三点时,门铃响了。

李妈去开门,回来时脸色有些古怪:“太太,是……陈裁缝来了。”

娇娇一愣:“陈裁缝?她来做什么?”

“她说……有东西要交给太太。”

娇娇站起身:“请她进来。”

陈裁缝还是那身深灰色旗袍,头发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老式藤编箱子。她看见娇娇,微微颔首:“太太。”

“陈师傅请坐。”娇娇示意她坐下,“李妈,泡茶。”

“不用麻烦。”陈裁缝将箱子放在茶几上,却没有打开,“太太,我今天来,是有样东西要交给您。”

她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后,里面是一本线装笔记本。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,边角都起了毛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娇娇接过笔记本,手指有些颤抖。

“是玉兰小姐的日记。”陈裁缝的声音很平静,“老夫人临终前交给我,说如果有一天,玉兰小姐的后人来了,就把这个交给她。”

娇娇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她看着手中的日记本,仿佛能感受到岁月沉淀的重量。

“您……看过吗?”她轻声问。

陈裁缝摇头:“没有。老夫人交代,这是玉兰小姐的隐私,除了她的后人,谁都不能看。”

她顿了顿,看着娇娇:“但我大概能猜到里面写了什么。玉兰小姐离开上海前,来找过我一次。她那时……状态很不好,像是生了重病,但又像是心里有事。”

娇娇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。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:

“民国八年三月十五,晴。

今日与婉清去苏州河畔散步。桃花开了,粉粉的一片,像云霞。婉清说,等战争结束,我们要一起去巴黎,看塞纳河,看卢浮宫。

我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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