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10)(1/2)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光斑。顾衡先醒了。
他睁开眼,第一眼看见的是娇娇沉睡的侧脸。她枕着他的手臂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嘴唇微张,呼吸均匀绵长。晨光在她脸上跳跃,那些细小的绒毛泛着柔和的光,让她看起来像某种易碎的瓷器。
顾衡静静看着她,没有动。他的手臂有些麻,但这点不适比起此刻内心的满足感,微不足道。昨夜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——她的眼泪,她的告白,她在他怀里的颤抖,还有最后那句“我爱你”。
那么真实,真实到让他几乎相信,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,已经变成了爱情。
娇娇在睡梦中动了一下,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脸颊蹭过他的胸膛。顾衡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这个动作很轻,但娇娇还是醒了。
她睁开眼,先是迷茫地眨了眨,然后对上了顾衡深邃的目光。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,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“早。”顾衡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格外磁性。
“早……”娇娇的声音很小,想往被子里缩,却被顾衡揽住了腰。
“躲什么?”他低声问,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。
娇娇抬眼看他,眼神湿漉漉的,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玫瑰:“没有躲……就是有点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顾衡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他撑起身,俯视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——从额头到眉骨,从眼睛到鼻梁,最后停在那双泛着水光的唇上。
“昨晚说爱我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不好意思?”他故意逗她。
娇娇的脸更红了,伸手推他:“您别说了……”
“怎么又‘您’了?”顾衡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昨晚不是叫我顾衡吗?”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。掌心相贴,温度传递,娇娇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“顾衡……”她轻声唤他,眼神柔软得像春水。
顾衡的眼神暗了暗,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这个吻和昨夜不同,不疾不徐,温柔绵长,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。娇娇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攀上他的肩膀,生涩而真诚地回应着。
阳光越来越亮,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。尘埃在光线里飞舞,像细碎的金粉。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声,还有卖早点的吆喝声,上海滩的清晨在窗外苏醒。
许久,顾衡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有些乱。
“娇娇,”他低声说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妻子,真正的妻子。”
娇娇的眼眶又热了。她用力点头:“嗯。”
顾衡看着她又要哭的样子,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这么爱哭,以后怎么办?”
“还不是您总惹我哭……”娇娇小声嘟囔,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。
顾衡的心软成一滩水。他起身下床,从衣柜里取出睡袍披上,然后转身,弯腰将娇娇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。
“啊!”娇娇轻呼一声,“做什么?”
“带你去洗漱。”顾衡抱着她走向浴室,“今天天气好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秘密。”
浴室里,顾衡将娇娇放在洗漱台前的椅子上,自己拧了毛巾,很自然地要给她擦脸。娇娇慌忙接过来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顾衡却不让,他拿着温热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擦过她的脸颊,她的额头,她的脖颈。他的表情很专注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娇娇安静地坐着,任由他伺候。透过镜子,她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,看见他专注的眼神,看见他唇角那抹温柔的弧度。
这个男人,这个上海滩人人敬畏的顾先生,此刻正笨拙而认真地,为她擦脸。
“顾衡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以后……都会对我这么好吗?”
顾衡的动作顿了顿。他将毛巾放下,双手撑在洗漱台两侧,将她困在怀里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
娇娇的心一沉。
但顾衡接着说了下去:“我会对你更好。每一天,都比前一天更好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眼神坚定得像在许下一个誓言。娇娇的眼泪又涌出来了,但这次是笑着哭的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牙膏的薄荷味,还有眼泪的咸涩,却那么甜,甜到心尖发颤。
早餐是在餐厅吃的,但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。
李妈端上早餐时,明显感觉到了两位主人之间的变化——顾先生会主动为太太倒牛奶,太太会自然地帮先生抹果酱。他们的眼神不时交汇,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蜜的、只有新婚夫妻才有的氛围。
“先生,太太,车已经备好了。”李妈轻声说。
顾衡点点头,看向娇娇:“吃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娇娇擦擦嘴,“我们去哪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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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顾衡依然卖关子。
汽车驶出顾公馆,穿过霞飞路,沿着外滩一路向北。娇娇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心里猜测着目的地。但当汽车驶入苏州河畔一条僻静的小路时,她愣住了。
这条路……太熟悉了。
是她童年时,父亲带她走过的路。
汽车在一座老式石库门建筑前停下。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,上面用楷书写着三个字:墨香斋。
是那家旧书店。
顾衡先下车,然后伸手扶娇娇下来。他握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走进了书店。
门上的铜铃响起,店主老先生抬起头,看见顾衡时明显愣了一下:“顾先生?”
“陈伯。”顾衡微微颔首,“我带内人来看看。”
陈伯的目光落在娇娇身上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他推了推老花镜:“太太请坐,我这就去泡茶。”
“不用麻烦。”娇娇轻声说,目光在书店里逡巡。这里和她前天来时一样,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墨香的味道,阳光透过糊着宣纸的窗格洒进来,在泛黄的书页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
“顾衡,”她转头看他,眼里有疑问,“你怎么知道这里?”
顾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牵着她的手,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旁。桌上还摊开着一本书,正是她前天看的那本地方志。
“陈伯打电话告诉我,前天有个年轻姑娘来问苏州顾家的事。”顾衡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还说,那姑娘看着那本纪念册时,哭了。”
娇娇的心跳停了半拍。
顾衡伸手,轻轻抚过那本书的封面:“我问他那姑娘长什么样,他说……像画里走出来的人,特别是那双眼睛,像极了我母亲的一位故友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娇娇:“所以昨天,我让陈裁缝来了。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确认……什么?”
“确认你是不是苏玉兰的亲人。”顾衡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陈裁缝说,你的眼睛,和玉兰姨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娇娇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她看着顾衡,看着这个将她所有秘密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男人,忽然觉得有些害怕。
“你……你生气吗?”她轻声问,“我瞒着你查顾家的事……”
顾衡摇头,伸手将她拥入怀中:“不生气。我只是……心疼。”
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低的:“你一个人查这些,一定很辛苦吧?为什么不直接问我?”
娇娇的脸埋在他胸前,眼泪无声滑落:“我怕……怕你觉得我别有用心,怕你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顾家的秘密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顾衡将她抱得更紧,“就算你是为了顾家的秘密接近我,我也认了。”
他松开她,双手捧起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:“娇娇,你听好。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,你就是我顾衡的妻子。顾家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我的秘密,也是你的。”
他说得那么坚定,那么认真,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娇娇心上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疼惜,忽然觉得,所有的顾虑,所有的害怕,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顾衡,”她哽咽着说,“我不是苏玉兰的亲人……但可能,我是她的侄孙女。我们苏家的族谱上,确实有个叫苏玉兰的姑祖母,年轻时离家去了上海,从此音讯全无。”
顾衡的眼睛亮了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娇娇点头,“但我不能确定,这个苏玉兰,就是老夫人的挚友……”
“我能确定。”顾衡打断她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——正是密室里的那张旧照,“你看。”
娇娇接过照片,看着上面两个年轻女子灿烂的笑容。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苏玉兰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。
“陈伯说,玉兰姨离开上海前,留下了一封信。”顾衡继续说,“信是给我母亲的,但母亲临终前才交给我,说如果有一天,我遇到了一个姓苏的姑娘,就把信交给她。”
他从另一个口袋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,递给娇娇。
信封已经很旧了,边角有些磨损,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:婉清亲启。落款只有一个字: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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