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4)(2/2)
她说着,视线自然地扫过书架旁那台德国产的便携式放映机——那是顾衡用来看一些不宜外传的资料的。
顾衡的眼神冷了冷:“苏小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些东西,”他缓缓地说,每个字都像浸了冰,“不该你看的,不要看。不该你问的,不要问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骤然凝滞。
窗外的雨声似乎都远了。
娇娇脸上的笑容僵住,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她直起身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发颤:“我、我只是想和您多待一会儿…”
她低下头,一滴泪“啪”地落在红木桌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对不起,我逾矩了。”她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衡叫住她。
娇娇停在门口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颤抖。
顾衡看着她的背影,那个纤细的、仿佛一折就断的背影。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语气软了下来:“晚上…如果你没事,可以来书房。我教你下围棋。”
娇娇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泪珠,眼睛却亮了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说好了!”她破涕为笑,用手背抹了抹眼睛,“我六点就来,不带耍赖的!”
说完,她抱着那本《半生缘》,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飞出了书房。
门轻轻合上。
顾衡坐在椅子上,很久没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幅冷色调的睡莲油画上,又落在桌面上那滴泪痕上。最后,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在娇娇刚才停留最久的位置看了看。
那里放着一排经济学着作,还有几本外文原版的政治学书籍。
她刚才真的只是在找小说吗?
顾衡伸手,在书架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处轻轻一按。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那幅睡莲油画下方的墙,缓缓滑开一道缝隙,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密室。
密室里,文件柜整齐排列,墙上挂着上海滩的地图,上面用红蓝两色标记着各方势力的范围。最里面的保险柜里,锁着顾家最核心的秘密。
顾衡走进密室,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。
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——那是沈会长三个月前与日本商团秘密会面的记录。当时沈会长拒绝了日方的合作提议,但日方并未死心。
藤原最近频繁接触苏娇娇,是巧合,还是别有用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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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衡点燃一支雪茄,烟雾在密室里缭绕。他想起娇娇刚才提起巴黎时的神采,想起她说“喜欢雷诺阿”时的真挚,想起她眼泪落下的瞬间——
那么真实。
真实到让他几乎要相信,她与这一切阴谋都无关。
几乎。
顾衡按灭雪茄,将文件放回保险柜。他走出密室时,墙已恢复原状,那幅冷色调的睡莲油画静静挂着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他回到书桌前,拿起电话:“阿昌。”
“在。”
“查一下,苏娇娇在巴黎那三天,具体见了哪些人,做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放下电话,顾衡看向窗外。雨渐渐小了,天边透出一丝微光。
他想起娇娇说的那句话:“挂在这里,整个书房都会亮堂些。”
亮堂。
顾衡咀嚼着这个词,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这幢宅子,他住了十年,从未觉得需要“亮堂”。黑暗与隐秘,才是他熟悉且安心的领域。
但现在,似乎有个人,正试图带着光闯进来。
哪怕那光,可能是伪装。
客房里,娇娇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好险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宿主刚才的眼泪真是收放自如。”系统可乐的声音响起,“不过,你确定顾衡没发现你在观察密室入口?”
“他发现不了。”娇娇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眶,“我的视线始终保持在画面上方,余光扫描已经足够系统记录入口的精确位置了。”
她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。
“而且,我最后那场哭戏,应该足够转移他的注意力了。”娇娇擦干脸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,“男人啊,最怕女人哭。特别是…看起来那么脆弱的哭。”
“但你也暴露了对放映机的好奇。”
“那是故意的。”娇娇坐下,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,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在观察,在试探——但用的是最笨拙、最容易被发现的方式。这样,他反而会低估我的真实目的。”
系统沉默片刻:“你在玩火,宿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娇娇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渐渐沉静下来,“但这是最快的办法。顾衡的戒心太重,如果我表现得太完美,他永远不可能真正信任我。”
她放下梳子,走到窗前。雨已经停了,云层散开,露出一角蓝天。
“晚上要下围棋呢。”她轻声说,眼里闪着光,“你说,我要赢他,还是输给他?”
“建议输。”
“不。”娇娇笑了,“我要赢。而且要赢得漂亮。”
她转身走向衣柜,开始挑选晚上要穿的衣裳。
窗外,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照在湿漉漉的玫瑰园里。那些被雨水打落的花瓣,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,像散落的珍珠。
而书房里,顾衡正站在窗前,看着同一片玫瑰园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黑玉围棋棋子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“苏娇娇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像在下一盘棋,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棋局已开。
执子者,不知谁是真正的棋手。
夜还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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