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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4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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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清晨,顾公馆被一场秋雨笼罩。

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,园子里的玫瑰在雨中低垂,花瓣散落一地。娇娇醒来时已是八点,她推开窗,带着泥土气息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。

“少奶奶,顾先生一早就出门了。”李妈端来早餐时说道,“说是商行有急事,中午不回来吃饭。”

“这么大雨还出去呀。”娇娇舀了一勺燕窝粥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李妈,您让厨房备些姜汤,等先生回来喝。”

“是。”李妈应下,又补充道,“先生吩咐了,您要是觉得闷,可以看看书,或者听听唱片。书房里有些新来的杂志。”

娇娇手里的勺子顿了顿,抬眼时已换上温软笑容:“真的吗?我可以进书房?”

“先生说…可以。”李妈回答得有些迟疑,显然也意外于这个破例。

等李妈退下,娇娇慢慢吃完早餐,换上一身藕荷色家常旗袍,头发松松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。她在镜子前照了照,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无害,足够像只是无聊想找点事做的深闺少妇。

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,深色胡桃木门紧闭着。

娇娇在门口站了片刻,才轻轻推门。门没锁。

书房很大,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摆满了中外书籍。临窗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,桌上文件摆放整齐,一支万宝龙钢笔搁在吸墨纸上。空气里有雪茄、旧书和皮革混合的气息——完完全全的顾衡的味道。

她缓步走进去,目光细细扫过每个角落。

东面墙的书架前摆着一架留声机,正是她昨天送的那张《夜曲》唱片放在上面。娇娇嘴角微扬,伸手轻轻抚过唱片封面。

然后她转身,看向书桌后的那面墙。

墙上挂着一幅油画,是莫奈风格的睡莲池,但色调极冷——灰蓝的池水,暗绿的叶片,连粉色的睡莲都透着苍白。整幅画笼罩在一种阴郁的氛围里,与这个书房的气质倒是契合。

但娇娇的目光没有在画上停留太久。她的视线下移,落在画框下方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上。

那是密室的门。

她前天夜里就发现了——顾衡凌晨一点从书房出来时,她悄悄从门缝里看见,那面墙的书架有轻微移动的痕迹。结合系统的扫描,这间书房里有一个约十平方米的隐藏空间。

娇娇走近那面墙,手指在墙纸上轻轻摩挲。墙纸是暗纹提花,手感厚实,接缝处处理得几乎天衣无缝。但在画框左下角的位置,她摸到一处极微小的不平整——像是什么机关的按钮。

她正要细看,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是顾衡的脚步声,她认得,沉稳有力,手杖点地的节奏独一无二。

他不是中午才回来吗?

娇娇心念电转,几乎在瞬间做出了反应。她后退两步,装作被什么东西绊到,轻呼一声往旁边倒去——

“小心。

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扶住了她。

顾衡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滴水的黑伞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肩头被雨打湿了一片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娇娇站稳,脸上适时浮现惊慌和窘迫:“我、我想找本书看…李妈说我可以进书房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神躲闪,“对不起,我不该乱闯的…”

顾衡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很沉,像在审视什么。

“我这就出去。”娇娇低下头,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顾衡叫住她,将伞靠在门边,缓步走进书房,“既然进来了,就看看吧。”

他走到书桌前坐下,拿起一份文件,像是随口问道:“想找什么书?”

“随便什么…小说就好。”娇娇的声音依然很小,“雨太大,出不了门,有点闷…”

顾衡抬眼看了看窗外密布的雨帘,又看向她。她今天这身藕荷色旗袍很素雅,辫子垂在胸前,像个女学生。但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辫梢——那是紧张的表现。

“书架第三排有《红楼梦》,第五排有张恨水的小说。”他说完,重新低下头看文件,“自己拿。”

娇娇松了口气似的,走到书架前。她确实抽出了一本《半生缘》,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书架前慢慢浏览,手指轻轻划过书脊。

顾衡虽然在看文件,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她。

他看见她在书架前停留了很久,看见她偶尔抽出一本书翻几页又放回去,看见她最后抱着那本《半生缘》,却没有走,而是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雨发呆。

“画好看吗?”

他突然问。

娇娇回过神,转头看他:“什么?”

顾衡用钢笔指了指她身后的那幅睡莲油画:“你看了它很久。”

娇娇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“发呆”时,视线正好落在那幅画上。她眨了眨眼,忽然笑了:“原来顾先生也喜欢画呀。”

“谈不上喜欢。”顾衡摘下眼镜,用丝帕擦拭镜片,“别人送的。”

“哦…”娇娇走到画前,仰头仔细端详,“这画…色调好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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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身,看向顾衡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不如换幅暖色的?比如梵高的向日葵,或者…莫奈的日出?挂在这里,整个书房都会亮堂些。”

顾衡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:“你觉得这书房太暗了?”

“不是暗,是…”娇娇斟酌着词句,手指在空中比划,“是太肃穆了。您在这里工作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,看着这么冷的色调,心情也会跟着沉的。”

她说得认真,像个真心为丈夫着想的小妻子。

顾衡放下钢笔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:“那依你看,该换什么?”

“我喜欢雷诺阿。”娇娇不假思索地说,“他的画里总有光,有人间烟火气。特别是那幅《煎饼磨坊的舞会》,热闹又温柔。”

她说着,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色,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幅画。

顾衡静静看着她。雨声敲打着玻璃窗,书房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台灯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。这一刻的她,看起来那么真实,真实到让他几乎要相信,她真的只是个喜欢雷诺阿的普通女子。

“雷诺阿…”他重复这个名字,忽然问,“你在哪里看过他的画?”

“巴黎。”娇娇答得很快,“去年跟父亲去法国考察,在奥赛博物馆看到的。”

“你喜欢巴黎?”

“喜欢呀。”娇娇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,“塞纳河,左岸的咖啡馆,街头的画家…还有,巴黎的玫瑰特别香。”

她说这些时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顾衡忽然想起调查报告里的一句话:“苏娇娇在巴黎期间,曾独自前往拉丁区拜访几位艺术家,停留三日。”

当时他不理解,一个去考察生意的商人之女,为什么要花三天时间混在艺术家堆里。

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
“画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顾衡重新拿起钢笔,“你先去看书吧。”

这是送客的意思了。

娇娇却像是没听出来,反而走到书桌前,双手撑在桌沿,微微俯身看他:“顾先生,您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
她离得很近,顾衡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——她今早又去摘花了。

“会议取消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那您下午在家吗?”娇娇追问,语气里带着期盼,“我想学打桥牌,您能教我吗?”

顾衡抬起眼,目光与她对上。她的眼睛很清澈,倒映出台灯的光,也倒映出他的脸。

“我不会打桥牌。”他说。

“那象棋呢?围棋?或者…”娇娇歪着头想了想,“我们看电影?我昨天看见书房里有放映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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