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3)(2/2)
“好。”娇娇答应得很快,“那…您以后能多陪陪我吗?我一个人,总归是有些怕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怕可能是装的,但孤独…顾衡想起调查报告里,她三年前孤身一人从苏州来沪,在沈家虽然受宠,终究是寄人篱下。
“看情况。”他还是这句话,但语气已经不一样了。
娇娇笑了,重新靠回他肩上。这次,顾衡的肩膀微微放松,甚至在她靠过来时,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。
电影散场时,灯光大亮。
娇娇慌忙从顾衡肩上起来,脸颊微红:“我、我睡着了…”
她的发髻有些松了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旗袍领口的盘扣也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。
顾衡移开视线: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娇娇低头整理衣裳,却发现那颗盘扣怎么也扣不上——线头松了。她有些窘迫地用手捂住领口,“顾先生,您能…帮我挡一下吗?”
顾衡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茄味,将娇娇整个裹住,显得她越发娇小。
“谢谢…”她的声音闷在外套里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戏院。黄昏的霞光将街道染成金色,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。娇娇抱着顾衡的外套,忽然说:“我们走回去吧?不远。”
顾衡看了看天色,点头。
他们沿着静安寺路慢慢走,像一对真正的夫妻。娇娇偶尔会指着某家店铺说点什么,顾衡大多只是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经过一家西装店时,娇娇忽然停下:“顾先生,您要不要做件新西装?那家师傅的手艺很好。”
顾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橱窗里陈列着一件深灰色条纹三件套,剪裁精良。
“我有固定的裁缝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娇娇仰脸看他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我送的,和您自己定的,能一样吗?”
她又来了。那种理所当然的、软绵绵的进攻。
顾衡正要说什么,娇娇却已经推开店门走了进去。他只得跟上。
店里,娇娇正拿着皮尺,和老师傅比划:“肩宽要这样…腰身收一点…袖长到这里…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,老师傅都惊讶:“太太很懂行啊。”
“我父亲以前也是做这行的。”娇娇笑笑,转头看向顾衡,“顾先生,来量尺寸吧?”
顾衡站在那里,忽然有种被安排的感觉。但他还是走了过去。
量尺寸时,娇娇就站在一旁看着。当老师傅量到腰围时,她忽然开口:“再收半寸吧,顾先生的腰很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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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自然,却让顾衡呼吸一滞。他垂眸看她,她正专注地看着皮尺上的数字,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。
量到腿长时,娇娇忽然伸手,轻轻按在顾衡大腿外侧:“这里,要留出活动余量,他常要骑马。”
她的指尖隔着西裤布料,温度清晰可感。顾衡的呼吸重了一分,却没有动。
终于量完,娇娇付了定金,约好一周后取货。走出店门时,天色已暗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“顾先生。”娇娇忽然轻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您今天陪我看了电影,还让我给您做衣裳。”她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他,路灯的光在她眼里跳跃,“我很高兴。”
她的表情那么认真,认真到顾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所以,”娇娇从手袋里掏出那个唱片盒,双手递给他,“这个送给您。我知道您书房里有留声机…晚上工作累了,可以听听。”
顾衡接过,看见盒子上烫金的法文。他懂法文,知道这是肖邦《夜曲》的限量版本,国内很难买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肖邦?”他问。
“昨晚宴会,您听到乐队演奏《夜曲》时,手指在桌上轻轻打拍子。”娇娇微笑,“我看见了。”
那么细小的动作,她居然注意到了。
顾衡握着唱片盒,指尖微微收紧。他看着她仰起的脸,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欢喜,忽然有种冲动——
想问她,这些温柔体贴,这些细腻观察,到底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演。
但最终,他只是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娇娇重新挽住他的手臂——这次,顾衡没有避开,“我们回家吧,我让厨房炖了冰糖燕窝,您昨晚喝酒了,要润润肺。”
夜色渐浓,两人的影子在梧桐树下被拉得很长,时而交错,时而重叠。
顾公馆的灯光在前方亮起,像温暖的港湾。
而顾衡第一次觉得,这幢他住了多年、始终觉得空旷冰冷的宅子,似乎因为身边这个人的存在,开始有了温度。
哪怕,这温度可能包裹着算计。
哪怕,她此刻的依赖,可能只是高明的手段。
但当她靠在他肩上颤抖,当她为他挑选西装,当她记住他无意中流露的喜好——
顾衡听见自己心里,某块冰封的角落,裂开了一道细不可闻的缝隙。
夜深了。
娇娇泡在客房的浴缸里,温热的水漫过肩膀。她闭着眼,脑海里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可乐,你觉得今天进度如何?”
“男主好感度提升明显。”系统回答,“但宿主,你确定要这样温水煮青蛙?
“急什么。”娇娇撩起水花,看着水珠从手臂滑落,“顾衡这种男人,你越急着靠近,他越警惕。我要让他…自己走过来。”
“可你今天已经很大胆了。靠肩,摸腿,送唱片…”
“那都是试探。”娇娇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“我在试探他的底线,也在试探…他对我到底有几分兴趣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娇娇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丝真实的愉悦:“他今天推掉会议来看电影,允许我靠着他,甚至默许我为他定做衣裳——你说呢?”
她从浴缸里起身,裹上浴袍,走到窗边。主卧的灯还亮着,透过窗帘,能看见顾衡坐在书桌前的身影。
窗外,秋风拂过玫瑰园,带起一阵簌簌的声响。而在主卧书房里,顾衡正将那张黑胶唱片放在留声机上。
唱针落下,钢琴声流淌而出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空气里,隐约还能闻到栀子花的香气——是她今早插的那瓶,他让李妈挪到了书房。
音乐如水,夜色如墨。
顾衡想起今天电影院里,她靠在他肩上时,那截从崩开的盘扣里露出的脖颈。
雪白的,纤细的,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睁开眼,眼底是一片暗沉的海。
“苏娇娇,”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,像在品尝某种滋味复杂的糖果,“你究竟…想要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肖邦的《夜曲》,在深夜里,一遍又一遍地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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