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回京述职变时装秀?——伯爷你的新发型太“刺”激了!(2/2)
“来不及了。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众人回头,只见甄笑棠站在门口,风尘仆仆,脸色苍白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甄司长!”王二狗惊喜,“你回来了!”
甄笑棠走进来,行礼:“太后,皇上,臣刚从苏州赶回。金不换……臣见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王二狗跳起来,“你见到金不换了?在哪儿?抓到了吗?”
“没抓到。”甄笑棠摇头,“但他主动见了臣——在苏州织造局的宴会上,他以‘江南丝绸商会会长’的身份出现,真名金万年。”
金万年?金不换?
“他改名了?”王二狗问。
“不止改名。”甄笑棠从袖中掏出一份请柬,“他还给臣下了帖子,邀臣三日后在苏州‘醉仙楼’赴宴,说……要谈一笔‘合作’。”
太后接过请柬看。请柬很普通,但落款处盖的章很特别——是一朵金色的莲花,莲花中心有个“金”字。
“这是金花堂的标记。”甄笑棠说,“他这是在挑衅。”
“你不能去!”王二狗急道,“这肯定是陷阱!”
“臣知道。”甄笑棠平静地说,“但臣必须去。因为金万年说,他知道静妃手札缺失的那几页在哪儿——如果臣不去,他就毁了那些纸。”
殿内哗然。
静妃手札缺失页,是先帝遗诏的秘密!金万年怎么会知道?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皇上急问。
“他说……”甄笑棠顿了顿,“金花堂不是要造反,而是要‘合作’。只要朝廷允许金花堂合法经营‘金花药业’,他们愿意交出所有衍生品的配方,并协助朝廷清剿各地分堂。”
“荒谬!”兵部尚书怒道,“与虎谋皮!”
“臣也觉得荒谬。”甄笑棠说,“但金万年说,三日后醉仙楼,他只等一个时辰。若朝廷不去人,他就当朝廷拒绝。届时……他会把‘壮力散’‘忘忧草’‘龙涎香’的配方,卖给北方的狄人。”
殿内瞬间炸了锅。
卖给狄人?那大周边军还怎么打?
太后拍案:“他敢!”
“他敢。”甄笑棠肯定地说,“臣查过,金万年这些年,暗中与狄人有往来。狄人缺医少药,对这些能增强战力、控制人心的药物,求之若渴。”
皇上脸色铁青:“所以,他是在威胁朝廷?”
“是交易,也是威胁。”甄笑棠分析,“金万年要的,不是钱,也不是权,而是‘合法地位’。他要金花堂从地下走到地上,成为朝廷认可的医药商号。”
王二狗听得云里雾里:“那他直接申请不就行了?干嘛搞这么多事?”
“因为金花堂做的,不是正经医药。”甄笑棠苦笑,“‘壮力散’透支生命,‘忘忧草’让人成瘾,‘龙涎香’三次必死——这些东西,朝廷怎么可能允许合法经营?”
太后沉思片刻,问:“笑棠,你觉得该如何应对?”
甄笑棠早已想好:“臣建议,赴约。但不是去谈合作,而是去……抓人。”
“抓金万年?”
“对。”甄笑棠眼中闪过锐光,“臣在苏州三个月,已经摸清了金花堂在江南的底细。他们最大的据点,就是苏州织造局——金万年以商会会长的身份,控制了江南七成的丝绸生意,以此掩护药材走私。只要抓住金万年,江南的网就破了。”
“但他肯定有防备。”王二狗说。
“所以需要周密计划。”甄笑棠看向王二狗,“王大人,你在福州端了海龙帮,金万年一定知道了。他请你了吗?”
王二狗一愣:“请我干嘛?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“你现在认识了。”甄笑棠笑了,“你是‘忠勇伯’,是端了海龙帮、抓了周知府的人。金万年若要谈判,一定会想见见你——看看是什么样的人,能破他的局。”
王二狗心里发毛:“所以……我也得去?”
“你得去。”甄笑棠点头,“而且,你要唱主角。”
“我唱主角?”王二狗声音都变了,“我唱什么主角?我连金万年的面都没见过!”
“没见过才好演。”甄笑棠眼中闪过狡黠,“你就演一个……莽撞、贪功、急于求成的伯爵。见了金万年,你就狮子大开口,要钱要权要股份,把谈判搅黄。到时候,金万年一定会放松警惕——他会觉得,朝廷派来的是个草包。”
王二狗:“……”我本来就是草包啊!不用演!
太后和皇上对视一眼,皇上开口:“此法可行。但危险太大,金万年不是善类。”
“臣有准备。”甄笑棠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,“这是醉仙楼的结构图。臣已经安排人在楼下埋了火药,楼上布置了弓手。只要金万年现身,他就跑不了。”
王二狗听得心惊胆战:“那……那要是他把我当人质呢?”
“所以你得穿‘特制官服’。”甄笑棠看向他,“内务府最新研制的‘防刺服’,夹层里缝了铁片和牛皮,刀砍不进,箭射不穿。就是……重了点。”
王二狗眼睛亮了——新衣服!还是特制的!
“有多重?”
“大概……二十斤。”
王二狗脸垮了——二十斤?穿身上不得累死?
“不过你放心,”甄笑棠补充,“穿上显瘦,看不出来。”
王二狗咬牙:“行!我穿!”
太后拍板:“好!那就这么定!三日后,苏州醉仙楼,王爱卿主谈,甄司长策应。康王妃带人在外围接应。务必……拿下金万年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从慈宁宫出来,王二狗摸着又短又硬的头发,忽然觉得——这趟差事,可能比他想象的还危险。
但一想到那套二十斤的防刺服……
“甄司长,”他小声问,“那衣服……好看吗?”
甄笑棠看他一眼,笑了:“好看。绯红色,绣麒麟,配你的短发……挺精神。”
王二狗满意了。
好看就行。
重就重点吧。
反正他已经习惯了——衣服嘛,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就像头发,掉了还能长。
就像案子,破了还有新的。
他抬头看看秋日的天空,深吸一口气。
苏州,金万年。
我王二狗来了。
带着我的短发,和我的新衣服。
咱们……醉仙楼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