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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章 查账查到头秃?——不,是假发套被风吹跑了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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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阎王被关进福州府大牢的第三天,王二狗对着账册开始薅头发。

不是气的,是真薅——福州这见鬼的潮湿天气,让他本来就因为晕船而稀疏的头发,开始大把大把地掉。早晨起来枕头上黑乎乎一片,他对着铜镜看了半天,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。

秋月端着早饭进来时,看见王二狗正对着镜子发呆,手里攥着一撮头发,表情悲壮得像要上刑场。

“伯爷,”她憋着笑,“孙太医说了,您这是水土不服加上晕船后遗症,调养半个月就好。”

“半个月?”王二狗哭丧着脸,“半个月后我就成秃子了!我还怎么见人?怎么查案?怎么……怎么穿那些漂亮官服?”

秋月无语——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?

阿拙默默递过来一个盒子:“福州本地货,假发套。”

王二狗打开一看,里面是个用真头发编的发套,做工精致,还挺逼真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他震惊。

“昨天。”阿拙面无表情,“看您薅头发薅得厉害,就买了。”

王二狗感动得想哭,但下一秒又警惕:“这不会是用……用死人的头发做的吧?”

阿拙嘴角抽了抽:“活人剪下来卖的。福州港有专做这个生意的船,从南洋收头发,编成发套卖给……谢顶的商人。”

王二狗这才放心,小心翼翼戴上。别说,还挺合适,就是有点紧——勒得他头疼。

“将就戴吧。”秋月安慰,“总比秃着强。”

早饭是福州特色的鱼丸、肉燕,王二狗吃得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账册上那些看不懂的数字。

海龙帮查封的账册有三大箱,记录了他们十年的走私生意。但记账的人显然是个高手,用了至少三种暗语和五套密码,看得王二狗眼冒金星。

“秋月,”他放下筷子,“你真看不懂?”

秋月苦笑:“伯爷,奴婢只会看正经生意账。这种黑账……得找专门的人破译。”

“专门的人?”王二狗眼睛一亮,“福州有这种人才?”

“有。”阿拙接话,“码头‘快活林’赌坊的账房先生,外号‘鬼算盘’,专门给各路黑帮做假账、破黑账。但请他出手,价码很高。”

“钱不是问题!”王二狗拍桌,“去请!”

半个时辰后,阿拙带回一个干瘦老头。老头姓胡,眯着一双小眼睛,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——确实像个打算盘的。

胡老头看了账册一刻钟,笑了:“海阎王这账做得……有点意思。用了‘江口码’记货物,‘潮汕隐语’记金额,‘闽南切口’记人名。三层加密,难怪你们看不懂。”

王二狗急切:“能破吗?”

“能。”胡老头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百两,现银。不还价。”

王二狗肉疼——三百两!够他做三十套常服了!但为了破案……

“给!”他咬牙。

胡老头收了钱,坐下来开始破译。他先找出几处标记,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,嘴里念念有词:“‘石斑鱼’是军械,‘海带’是药材,‘虾米’是金银……‘初三潮’是初一交易,‘十五浪’是十五交易……”

王二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——这都什么跟什么?

两个时辰后,胡老头递过一张纸:“破译完了。最近三个月的大宗交易都在这儿。”

王二狗接过一看,纸上列了十几条:

“七月初三,石斑鱼二百斤,售与‘西山客’,价三千两。”

“七月十五,海带五百斤,售与‘榕城医馆’,价五千两。”

“八月初一,虾米八十斤,售与‘南洋船’,价八千两。”

……

“九月初十,新货‘龙涎香’百斤,存于三号码头丙字仓,待‘药师’验货。”

龙涎香?王二狗记得,秦勇交代过,金花堂把最新研制的衍生品代号为“龙涎香”,据说是一种能让人产生极度愉悦幻觉、但三次服用必死的毒药。

“三号码头丙字仓在哪儿?”他急问。

郑船工回答:“三号码头是官仓,丙字仓……是知府衙门租用的仓库。”

周知府!又是他!

王二狗脸色沉下来。这个周文远,到底陷得多深?

“胡先生,”他看向胡老头,“能看出‘西山客’‘榕城医馆’‘南洋船’具体指谁吗?”

胡老头摇头:“黑道规矩,只记代号。不过……”他指了指“榕城医馆”,“这个我倒是知道——福州城最大的医馆‘济世堂’,老板姓陈,是知府的远房表亲。”

线索串起来了。海龙帮走私的药材,通过济世堂洗白、分销。而最新最毒的“龙涎香”,就藏在周知府租用的官仓里。

“好个周文远!”王二狗拍案而起,“表面配合查案,背地里藏毒!”

他正要下令去查丙字仓,秋月突然说:“伯爷,不能贸然去。周知府既然敢把东西藏官仓,肯定有防备。咱们得证据确凿,一击必中。”

王二狗冷静下来:“对……得有证据。胡先生,账册里能看出‘龙涎香’的来源吗?”

胡老头翻了一会儿账册,指着一行:“这里——‘八月二十,南洋船供龙涎香原料五十斤,价一万两,已付半。’原料从南洋来的。”

“南洋船?”王二狗看向郑船工。

郑船工会意:“我这就去查,最近三个月从南洋来的船,哪些和码头有私下交易。”

众人分头行动。王二狗戴上假发套,换了身不起眼的布衣,决定亲自去三号码头探探。

三号码头是福州港最大的官仓区,十几个仓库排开,丙字仓在最里面。王二狗扮成货商模样,带着秋月和阿拙,假装要租仓库。

管仓的小吏是个中年胖子,正打着哈欠对账本。见王二狗进来,懒洋洋问:“租仓库?要多大?”

“丙字仓那么大就行。”王二狗说。

小吏抬头看他一眼:“丙字仓有人租了。”

“哦?那隔壁的乙字仓呢?”

“也租了。”小吏翻着账本,“这一排都租出去了。您去甲区看看吧。”

王二狗故作随意:“谁这么大手笔,租一排仓库?”

小吏警惕起来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王二狗塞过去一小锭银子,“兄弟行个方便,告诉我谁租的,我好避开——免得跟大人物抢生意。”

小吏掂了掂银子,脸色好看了些:“告诉你也没用,反正你租不起。是知府衙门租的,说是存……存防汛物资。”

防汛物资?九月份存防汛物资?骗鬼呢!

王二狗心里冷笑,面上却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走出仓房,秋月低声说:“伯爷,丙字仓门口有四个守卫,不像普通仓管。”

王二狗也看见了。那四个守卫虽然穿着仓管衣服,但站姿笔挺,眼神锐利,手一直按在腰间——明显是练家子。

“晚上再来。”他说。

回到临时住处,郑船工那边有了消息:“查到了!八月二十日,有一条从暹罗来的商船‘顺风号’,在码头停了三天。船上卸下的货,大部分进了三号码头丙字仓。”

“顺风号的船主是谁?”

“登记的是个暹罗商人,叫颂猜。”郑船工顿了顿,“但我问了码头的老伙计,他们说……颂猜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船主,是个汉人,姓金。”

金?王二狗心里一动——金花堂的“金”?

“能找到这个姓金的吗?”

“难。”郑船工摇头,“此人神出鬼没,从不上岸。所有交易,都是通过颂猜进行。”

线索又断了。但至少确定,“龙涎香”的原料来自暹罗,通过顺风号运入,藏在丙字仓。

当晚子时,王二狗带着阿拙和三个身手最好的侍卫,悄悄摸向三号码头。

夜里的码头静悄悄,只有海浪声。丙字仓门口那两个守卫在打瞌睡,另外两个在仓房里巡逻。

阿拙打了个手势,两个侍卫摸过去,用迷药放倒了门口守卫。然后他们换上守卫衣服,站在门口。

王二狗和阿拙溜进仓房。里面堆满了箱子,最里面有几个特制的木箱,封得严严实实,上面贴着封条——“福州府防汛专用”。

“就是这些了。”王二狗示意开箱。

阿拙用匕首撬开一个箱子。里面是油纸包,包着暗黄色的粉末,闻着有股奇异的甜香。

“龙涎香?”王二狗问。

阿拙蘸了点粉末,在舌尖尝了尝,立刻吐掉:“是。比迷魂香厉害十倍。”

王二狗心一沉——这一箱至少五十斤,能害死多少人?

“全部搬走!”他下令。

但就在这时,仓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!
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有人大喊。

王二狗冲出仓房,只见码头另一头火光冲天——是他们的临时住处方向!

“调虎离山!”他反应过来,“快!搬箱子!搬多少是多少!”

众人拼命搬箱子。但箱子太重,每人一次只能搬一箱。搬了三箱出去,仓房外的喊杀声已经近了。

“撤!”王二狗果断下令。

他们刚冲出仓房,就见周知府带着大批衙役围了过来,火把照得码头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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