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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0章 福州第一战——先跟知府小舅子抢仓库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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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州的天,热得像个蒸笼。

王二狗站在码头那处仓库前,已经半个时辰了,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,把深蓝色常服的前襟洇出深色水痕。他第无数次抹了把脸,看向身边那位摇着折扇、穿着丝绸褂子的中年胖子——福州知府的小舅子,钱万三。

“钱老板,”王二狗挤出笑容,“这仓库,您开个价?”

钱万三“啪”地合上折扇,绿豆眼在王二狗那身汗湿的官服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辆装满布料箱子的马车,嘴角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:“王大人,不是钱某不卖您面子。这仓库吧……它不卖。”

“租也行!”王二狗赶紧说,“价钱好商量!”

“租也不租。”钱万三摇着头,“这仓库啊,钱某自有用处。您看码头这么大,哪儿不能找处地方?何必非盯着钱某这点小家业呢?”

王二狗心里骂娘——这仓库位置最好,前临码头后接街市,左邻茶行右靠绸缎庄,简直是开分号的黄金地段。他出发前甄笑棠特意交代:福州分号必须选在交通枢纽,方便监控海运。

“钱老板,”王二狗忍住气,“本官是奉旨办差,这静安坊分号关系朝廷大事。您行个方便,本官一定记住您这份情。”

“奉旨?”钱万三笑了,笑容里带着讥诮,“王大人,您那圣旨……能拿出来给钱某瞧瞧吗?不是钱某不信您,实在是这年头,冒充钦差的可不少。”

王二狗一愣——圣旨他还真有,但出京前太后交代过,非紧急不得示人,以免打草惊蛇。

见他迟疑,钱万三笑意更深了:“您看,不是钱某为难您。这样,您要是能拿出福州知府的手令,证明您确系奉旨办差,钱某立马把仓库腾出来,分文不取,如何?”

王二狗脸黑了。找知府?他昨天刚到,连知府衙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而且甄笑棠提醒过:地方官员盘根错节,不可轻信。

眼看僵住了,秋月上前一步,塞给钱万三一个荷包:“钱老板,我家大人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。这点心意,您喝杯茶。”

钱万三掂了掂荷包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这位姑娘懂事。”他打开荷包,看见里面是十两银子,笑容又淡了,“不过……这仓库,真不能让。实话告诉您,这仓库啊,已经租出去了。”

“租给谁了?”王二狗问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钱万三拖长声音,“商业机密,不便透露。”

阿拙突然开口:“是租给‘海龙帮’了吧。”

钱万三脸色一变,绿豆眼眯起来:“这位爷……说什么呢?钱某听不懂。”

“海龙帮,福州最大的私盐贩子,兼做海外药材走私。”阿拙语气平静,“去年三月,海龙帮三当家在泉州落网,供出福州接货点就是码头仓库。知府大人彻查,最后不了了之——因为仓库的主人,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。”

钱万三额头冒汗了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查仓库里现在堆的什么货就知道了。”阿拙看向紧闭的仓库大门,“如果我没猜错,里面应该有一批从暹罗来的‘沉香木’,木头中间……掏空了填药材。”

王二狗眼睛亮了——阿拙可以啊!不愧是太后身边出来的!

钱万三彻底慌了,擦着汗:“这位爷,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

“是不是乱说,开仓验货便知。”王二狗挺直腰板,“本官奉旨查办违禁药材,有权查验任何可疑仓库。钱老板,你是自己开门,还是本官叫衙役来砸门?”

钱万三脸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最后咬牙:“开!开仓!但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查不出什么,王大人,您得给钱某一个交代!”

“查不出,本官赔你双倍租金!”王二狗豁出去了。

仓库大门缓缓打开。里面堆满了货箱,最显眼的是几十根粗大的“沉香木”,散发着浓郁香气。

王二狗走过去,敲了敲木头——声音空洞。

“劈开!”他下令。

随行的两个侍卫抽出刀。钱万三想拦,被阿拙按住。

“咔嚓”一声,木头劈开。

里面是空的——但空的洞里,塞满了用油纸包着的小包。王二狗捡起一包打开,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,闻着有股甜腻的怪味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
钱万三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
郑船工凑过来闻了闻,脸色变了:“这是……‘迷魂香’!南洋来的邪药,混在熏香里点燃,闻久了神智不清,任人摆布!海龙帮用这个控制码头的苦力!”

王二狗后背发凉。这才刚到福州第一天,就撞上这么大个雷?

“全部查封!”他厉声道,“钱万三,跟本官走一趟吧!”

钱万三被押走了。仓库顺利到手,但王二狗一点都高兴不起来——因为他发现,仓库里的“迷魂香”数量惊人,足够迷晕半个福州城的人。

“海龙帮弄这么多迷魂香,想干什么?”他问阿拙。

“控制码头,只是第一步。”阿拙分析,“福州港每天往来商船上百艘,苦力数千人。如果这些人都被控制,整个海运就瘫痪了。到时候,他们想运什么进来、运什么出去,都没人拦得住。”

王二狗明白了——金花堂在福州的计划,比想象的还大。

当天下午,王二狗带着查封的证物去见福州知府周文远。周知府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,听说小舅子被抓,脸色难看,但看到那些“迷魂香”后,态度立刻变了。

“王大人!”他拍案而起,“此等祸国殃民之物,必须严查!钱万三这个混账,本官绝不姑息!”

王二狗心里冷笑——装得还挺像。要不是阿拙提前查过周知府和海龙帮那些勾当,他差点就信了。

“周知府深明大义。”王二狗顺着说,“不过,海龙帮盘踞福州多年,根深蒂固。要铲除他们,需要知府大人全力配合。”

“那是自然!”周知府义正词严,“王大人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!”

王二狗也不客气:“第一,调拨五十名衙役,归本官调遣;第二,开放福州港所有货船登记册,供本官查阅;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请知府大人写一道手令,准许静安坊分号参与海关查验。”

周知府犹豫了。前两条好说,第三条……等于分他的权。

“怎么,知府大人有难处?”王二狗挑眉。

“没有没有!”周知府咬牙,“本官这就写!”

手令拿到,王二狗告辞。走出知府衙门,秋月小声问:“伯爷,周知府会真心配合吗?”

“配合个屁。”王二狗冷笑,“他巴不得我们赶紧滚蛋。不过有这道手令,咱们就能名正言顺查海关。阿拙,海关那边,你有人吗?”

“有。”阿拙点头,“太后早年在海关安插了暗桩,我可以联系。”

“好!”王二狗精神一振,“明天开始,查海关账册!海龙帮走私这么多年,账上肯定有猫腻!”

接下来的三天,王二狗带着人扎在海关衙门。账册堆成山,他看得头晕眼花,多亏秋月懂账,一点点理出线索。

“伯爷你看,”秋月指着一页账册,“去年六月到九月,从暹罗来的‘香料’船,数量比往年多三成,但关税只多了一成。而且这些船都在深夜入港,查验记录……几乎没有。”

“走私实锤了。”王二狗拍桌,“能查到接货的是谁吗?”

“账上记的是‘万通商行’。”秋月翻到另一页,“但万通商行三个月前就注销了。我查了商行老板的住处,人去楼空。”

“跑路了?”王二狗皱眉。

“不是跑路。”阿拙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地契,“万通商行的老板,真名叫钱万四——钱万三的亲弟弟。三个月前,他突然‘暴病身亡’,商行由其‘远房表亲’接手。而这个表亲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是海龙帮二当家。”

王二狗脑子嗡嗡响——所以钱万三兄弟,都是海龙帮的白手套?那周知府呢?他知道多少?

“阿拙,”他压低声音,“周知府和海龙帮……”

“有牵连,但证据不足。”阿拙说,“周知府很小心,所有往来都通过钱家兄弟。现在钱万三在牢里,钱万四‘死了’,线索断了。”

王二狗挠头。这案子,像个刺猬——知道有问题,但无从下口。

正发愁,郑船工急匆匆进来:“伯爷,码头出事了!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海龙帮的人,把咱们仓库围了!”郑船工喘着气,“说要讨个公道,说咱们霸占他们的货!”

王二狗拍案而起:“反了他们了!走!”

赶到码头时,仓库前围了上百号人,都是码头苦力打扮,但个个精壮,眼神凶悍。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,脸上有道疤,正指着仓库骂:“官商勾结!强占民产!今天不把货还回来,老子砸了这破仓库!”

王二狗上前:“本官在此!谁敢闹事?!”

光头大汉看见他,冷笑:“你就是那个京城来的狗官?告诉你,这仓库里的货,是我们兄弟的血汗钱!你今天不交出来,别想走出码头!”

王二狗看着这群人,心里盘算——硬拼肯定吃亏,他们人多。但怂了,以后就别想在福州立足。

“你说货是你们的,”他开口,“有凭证吗?”

“凭证?”光头大汉嗤笑,“货在谁仓库就是谁的!这是码头规矩!”

“码头规矩大,还是王法大?”王二狗提高声音,“这仓库里的‘迷魂香’,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违禁品!私藏违禁品,按律当斩!你们是要货,还是要命?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有人喊:“什么迷魂香?我们不知道!我们只知道那是药材!”

“药材?”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包“迷魂香”,“这是药材?那你们谁来试试?闻一闻,看看是不是治病的?”

没人敢上前。

王二狗趁热打铁:“本官知道,你们很多人是被蒙蔽的。现在放下武器,离开码头,本官既往不咎。若执迷不悟……”他看向阿拙。

阿拙上前一步,手中长剑出鞘半寸,寒光凛冽。

光头大汉脸色变了变,但还不肯退:“吓唬谁呢?我们上百号人,还怕你们几个?”
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一队衙役冲进码头,领头的正是周知府!

“大胆!”周知府下马怒喝,“光天化日,聚众闹事,想造反吗?!”

王二狗一愣——周知府怎么来了?还帮自己?

衙役上前驱散人群。光头大汉见势不妙,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,带着人撤了。

周知府走到王二狗面前,一脸关切:“王大人受惊了!本官接到消息,立刻赶来!这些刁民,无法无天!”

王二狗看着他表演,配合道:“多谢知府大人解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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