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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 祭坛古族,血镇惊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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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溪镇的夜,被血光染红。

不是晚霞,是实实在在的、从镇中央那座数百年香火不断的“慈航古戏台”地基下渗出的暗红色光芒。光芒如活物般沿着青石板路的缝隙蔓延,所过之处,石缝里生长了百年的青苔瞬间枯萎发黑,空气中弥漫开铁锈与腐朽檀香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
戏台周围,七名镇民——三男四女,老幼皆有,双眼翻白,脖颈上各有一道新鲜的血口,鲜血如被无形导管牵引,汩汩流入戏台基座上七个新凿出的、刻画着逆生符文的孔洞中。他们身体微微抽搐,脸上却诡异地带着某种解脱般的微笑。

“住手!”

史文修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死寂的古镇炸响。他并非孤身一人,身后跟着两名龙纹阁辅助队员,以及一位本地满头银发、浑身颤抖的老学者——镇志编修,顾老先生。

史文修手中,那支从不离身的“青史笔”已然提起,笔尖毫毛无风自动,凝聚着纯粹而厚重的文华之气。他没有贸然冲上戏台,而是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现场。

“血祭锁愿,以生魂污地灵……好狠毒的手法!”顾老先生指着戏台基座上那些逆生符文,声音发颤,“这是……这是古书上记载的‘七煞破运桩’!要用七名生辰八字对应北斗七星、且对本地有深厚归属感的活人血祭,才能彻底污染并‘锁死’一地汇聚了数百年的愿力!从此这里风不调雨不顺,人心离散,灾祸频生!”

“而且他们选在戏台,”史文修寒声道,“戏曲聚众生情,本就是民间愿力的一大汇聚点。慈航古戏台享香火三百年,承载了多少代人的悲欢离合、祈福许愿……他们想一锅端!”

戏台阴影中,一个穿着戏班班主服饰、面色却苍白如纸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出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、刻满逆纹的玉如意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
“史先生,顾老,晚上好啊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唱戏般的腔调,却冰冷刺骨,“何必打扰这场‘净化’仪式呢?青溪镇承载了太多无用的、杂乱的愿望,我们‘净世会’这是在帮你们清理垃圾,让一切重归‘蚀’的纯粹与安宁。”

“净世会?蚀玉盟的幌子罢了!”史文修笔尖指向他,“你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净化,是用最污秽的血祭,污染纯净的愿力,破坏地脉人文节点,为你们那个‘蚀’的归来铺路!”

“聪明。”戏班班主——或者说蚀玉盟执事——笑容不变,“但已经晚了。七星血祭已启,戏台下的‘怨愿石’核心已被激活,正在反向抽取全镇愿力转化为蚀毒……你们,阻止不了。”

他手中黑色玉如意一挥。

戏台基座下,那七个吸血孔洞中,暗红光芒大盛!七道粘稠的血光冲天而起,在空中交织,隐约化作一个倒悬的、充满不祥气息的符文,就要向整个青溪镇笼罩而下!

鬼哭峡矿洞深处,崩塌声渐远。

苏绣娘四人沿着祖灵指引的“东三百步”矿道狂奔,终于在一处看似死路的岩壁前停下。手中的“玉石眼球”突然发烫,投射出一道微光,照在岩壁某处不起眼的凸起上。

吴师傅上前,用手仔细摸索那块凸起。“有机关……是古法‘榫卯扣’的变种,结合了矿工开凿的暗记。”他手指在几个特定位置连按七下,力道轻重不一,暗合七星方位。

“咔哒……轰……”

岩壁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,紧接着,整面岩壁向内凹陷,旋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一股陈旧但干燥、带着淡淡檀香和矿石气息的空气,从内涌出。

缝隙后,豁然开朗。

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,穹顶高约十丈,镶嵌着无数能自发微光的萤石,如同地下星空。石窟中央,是一座以整块白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古朴祭坛,祭坛呈八角形,每个角上都刻有一种不同的古老矿工工具图案,分别是:锤、凿、篓、灯、尺、规、绳、符。

祭坛周围,错落分布着数十间简陋但整洁的石屋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石屋间,竟有活动的人影!

大约二三十人,男女老少皆有,穿着粗布麻衣,款式古朴,与外界迥异。他们突然见到岩壁洞开、陌生人闯入,先是惊愕,随即迅速聚拢,手中拿起了各种打磨过的石制工具,眼神警惕中带着深深的戒备。

为首者是一位须发皆白、脸上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者,他手中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莹白矿石的拐杖,目光锐利地扫过苏绣娘四人,最后停留在苏绣娘手中的“玉石眼球”上。

“祖灵之瞳……还有净化后的脉心玉髓……”老者声音沙哑苍老,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,“你们……是谁?为何持有我‘守玉族’圣物?外面那帮邪魔的走狗,又玩什么新花样?”

“守玉族?”苏绣娘心中一动,立刻示意同伴收起防御姿态,自己上前一步,将玉石眼球和玉髓小心托在掌心,“前辈,我们非是敌人。我们来自国家机构‘龙纹阁’,为追查污染地脉、戕害祖灵的邪修组织而来。祖灵遭难三百年,痛苦不堪,于崩塌前指引我们来此,并赠予此瞳,言明此地有安全窟与知晓真相之人。”

她言简意赅,将遭遇玉尸魔傀、净化、与祖灵沟通的过程,以及获知的“蚀玉盟”、“三相蚀心阵”等关键信息道出。

老者——守玉族长,以及他身后的族人,听着听着,眼神中的警惕逐渐被震惊、悲痛、以及最终燃起的希望之火所取代。

“三百年了……终于……终于有外人知晓真相,且是站在我们这边的!”族长老泪纵横,他颤巍巍地让开路,指向祭坛,“诸位,请随我来。一切缘由,皆刻于此‘八器镇脉坛’上,我族亦世代守护于此,等待拨云见日之时!”

混沌的镜界中。

那一声来自大地深处的悲鸣与警兆,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王一凡沉寂的意识,在这涟漪的冲刷下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“上浮”。

包裹着他的石灵之力(厚重、承载、愤怒)与镜规之力(澄澈、映照、秩序),原本如两股不相容的激流在碰撞、消耗。但此刻,那悲鸣中蕴含的“被禁锢的痛苦”、“对家园的眷恋”、“对邪魔的仇恨”,以及苏绣娘等人行动中透出的“守护的决心”、“文明的共鸣”,像一种奇异的“溶剂”,开始软化两种力量的边界。

他“听”到了更远处,青溪镇方向传来的、另一种尖锐的、充满恶意的愿力污染波动。那是“蚀”的力量在蔓延,在试图玷污文明留下的纯粹印记。

“石……厚重为基,可镇山河,亦可……承载黎民之愿,而非仅愤怒。”

“镜……澄澈为用,可照本心,亦可……映照邪佞之影,导正气破之。”

模糊的明悟,如同黑暗中的第一缕烛火,在他意识深处摇曳。石与镜的力量,不再只是对抗,开始尝试以他的意识为枢纽,进行极其缓慢、极其初步的……调和。

他放在身侧的右手食指,极其轻微地,颤动了一下。

守玉族长带领苏绣娘四人登上白玉祭坛。祭坛表面刻满了古老的图文,并非普通文字,而是一种结合了矿脉走势、星象标记、以及某种象形符号的独特记录方式。

“我族先祖,乃此条‘白龙玉脉’的初代开采者与守护者。”族长用拐杖轻点祭坛图文,开始了讲述,“我们并非普通矿工,而是上古‘有熊氏’分支,擅长观山定脉、辨玉养气之术。此脉有灵,初生懵懂,我族便与之订立契约:我族开采玉矿,以八器祭祀,供养祖灵;祖灵则梳理地气,福泽一方,保矿脉安稳。”

他指向一幅描绘盛大祭祀场景的刻图:“每隔一甲子,我族便会举行‘八器祭’,以八种矿工工具为媒介,沟通祖灵,稳固地脉。此地气旺盛,玉石品质极高,滋养了方圆数百里生灵数千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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