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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甄嬛传cp胤禛38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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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二十三年,正月。

紫禁城还沉浸在新年的喜庆中,可养心殿里的气氛,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胤禛躺在龙榻上,脸色蜡黄,气息微弱。太医跪了一地,个个面色凝重。安陵容坐在床边,握着他的手,眼中含泪,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。

“四郎,您要坚持住。”她轻声道,“弘曕还小,还需要您。”

胤禛勉强睁开眼,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丝笑:“朕……朕不行了。陵容,这些年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
“不辛苦,臣妾不辛苦。”安陵容摇头,泪水终于滑落,“只要四郎好好的,臣妾什么都不怕。”

这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怔了怔。是真的不辛苦,还是……习惯了这么说?这十几年,她演了太多戏,说了太多违心的话。到最后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,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
或许,都是真的。也或许,都是假的。

胤禛抬手,想为她拭泪,手却无力地垂下。安陵容握住他的手,贴在脸上,泣不成声。

“传……传弘曕。”胤禛喘着气道。

弘曕很快来了。他今年十六,已长成挺拔的少年,眉目间既有胤禛的英气,又有安陵容的清秀。见父皇病成这样,他跪在床边,眼中含泪:“皇阿玛……”

“弘曕,”胤禛看着他,眼中满是欣慰,“你……长大了。朕……朕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皇阿玛,您会好起来的。”弘曕泣道,“儿臣还需要您教导,大清还需要您坐镇。”

胤禛摇头:“朕……朕不行了。朕要……要退位给你。你……你要做个好皇帝,善待百姓,勤政爱民……”

“皇阿玛!”弘曕叩首,“儿臣不敢!儿臣还小,还需要皇阿玛……”

“朕意已决。”胤禛打断他,看向苏培盛,“拟旨……朕……朕传位于皇六子弘曕……”

圣旨拟好,用印。胤禛在安陵容的搀扶下,勉强坐起,看着弘曕接过传国玉玺,眼中闪过复杂情绪。有欣慰,有不舍,有担忧,还有……一丝释然。

他终于,可以卸下这副重担了。

“儿臣……儿臣接旨。”弘曕双手接过玉玺,泪水滑落,“儿臣定不负皇阿玛所托,勤政爱民,振兴大清!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胤禛点头,又看向安陵容,“陵容……朕……朕要册封你为皇后……”

“不!”安陵容急道,“四郎,臣妾不要!臣妾只要您好好的,什么皇后,什么尊荣,臣妾都不要!”

这话,她说得情真意切。这一刻,她是真的不想要什么皇后之位。她想要的,到底是什么?她自己都说不清了。

是真心希望胤禛活着?还是……只是习惯了这么说?

“这是……朕的心意。”胤禛握住她的手,“你陪朕……这么多年,为朕……为弘曕,付出了太多。这皇后之位……你当之无愧。”

“四郎……”安陵容泣不成声。

圣旨又下,册封珍元皇贵妃安氏为皇后。安陵容跪接圣旨,却哭得不能自已。她不要做什么皇后,她只要……只要什么?

她不知道。

或许,只是想要这一切快点结束。这十几年的戏,她演累了。

可胤禛的身子,一日不如一日。退位后,他搬到了畅春园静养,安陵容也随侍在侧。弘曕每日来请安,汇报朝政,胤禛听着,偶尔指点一二,大部分时间,只是静静听着。

这日,胤禛精神似乎好了些。他让所有人都退下,只留安陵容一人。

“陵容,”他靠在榻上,看着她,“朕……朕有件事,想问你。”

“四郎请说。”

“若朕……若朕不在了,你……你会如何?”胤禛问,眼中带着一丝试探。

安陵容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四郎何出此言?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你回答朕。”胤禛坚持。

安陵容看着他,眼中泛起泪光——这泪,是真还是假?她自己都分不清了。

“四郎若是不在了,臣妾……臣妾一个人活着,也没意思。臣妾说过,臣妾并不想做那高高在上的皇太后,臣妾只想陪着四郎。四郎去哪,臣妾就去哪。”

她说得动情,连自己都快信了。或许,这一刻,她是真心的。这十几年,她演了太多戏,或许早就人戏不分了。对胤禛,或许有算计,有利用,可或许……也有那么一点真心。

毕竟,他是弘曕的父亲,是这十几年来,她最熟悉的人。

胤禛看着她,久久不语。半晌,他从枕下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杯酒。

“这杯酒,”他将酒杯递给她,“有毒。喝了,就能陪朕一起走。陵容,你可敢喝?”

安陵容看着那杯酒,心中狂跳。有毒?皇上这是……在试探她?

她下意识地在心中呼唤系统:“小圆,这酒有毒吗?”

“宿主放心,酒中无毒,只是寻常的养生酒。”系统小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安陵容心中一松。果然,皇上还是在试探她。

可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疲惫。这十几年的试探,这十几年的算计,这十几年的演戏……她累了。

她接过酒杯,看着胤禛,眼中满是深情——这深情,是真还是假?或许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。

“四郎,臣妾说过,您去哪,臣妾就去哪。这杯酒,臣妾喝了。”

说罢,她仰头,将酒一饮而尽。

酒杯落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安陵容看着胤禛,微笑道:“四郎,臣妾陪您。”

胤禛看着她,眼中情绪翻涌。震惊,感动,愧疚,还有……释然。他终于,彻底信了。陵容对他的情意,是真的。她愿意为他死,愿意陪他一起走。

“傻陵容……”他将她搂入怀中,声音哽咽,“这酒……没毒。朕……朕只是……只是想试试你。”

“臣妾知道。”安陵容靠在他怀中,轻声道,“可臣妾还是喝了。因为臣妾说的,都是真心话。四郎若是不在了,臣妾活着,也没意思。”

这话,她说得平静。或许是真心的,或许……只是演得太久,已经成了本能。

“朕知道了,朕知道了。”胤禛紧紧搂着她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“陵容,朕……朕对不起你。这些年,朕疑你,试你,防你……可你,始终如一。朕……朕何德何能,能得你如此真心相待。”

“是臣妾有幸,能得四郎垂爱。”安陵容闭上眼,泪水滑落。

这一次,她是真的哭了。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算计,而是因为……这十几年的委屈,这十几年的隐忍,这十几年的……戏,终于要落幕了。

之后几日,胤禛的精神越发不济。他常常昏睡,醒来时就拉着安陵容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前的事。说他们初遇,说圆明园的夏天,说弘曕的出生,说这十几年的点点滴滴。

安陵容静静听着,偶尔应和几句。她知道,皇上时日无多了。

正月二十八,夜。

胤禛忽然清醒了许多。他让安陵容扶他坐起,看着窗外的月光,轻声道:“陵容,你看,月亮真圆。”

“是,真圆。”安陵容点头。

“朕……朕想起咱们在圆明园的时候。”胤禛道,“那晚的月亮,也这么圆。朕带你出宫,逛京城,吃酒楼……还遇到了允礼。”

“臣妾记得。”安陵容微笑,“果郡王还夸臣妾灵秀呢。”

“他那是……那是觊觎你。”胤禛哼道,“朕当时,心里可不好受了。”

“四郎吃醋了?”安陵容笑问。

“吃了,吃了好大一顿醋。”胤禛也笑了,“朕那时就在想,陵容是朕的,谁也别想抢。”

“臣妾永远是四郎的。”安陵容握紧他的手。

这话,她说得自然。或许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,这是真话,还是假话了。

“陵容,”胤禛看着她,眼中满是眷恋,“朕……朕要走了。往后,你要好好的。帮着弘曕,坐稳江山。朕……朕会在天上,看着你们。”

“四郎……”安陵容泣不成声。

“别哭。”胤禛为她拭泪,“朕这一生,杀伐决断,负了许多人。可唯有你,唯有弘曕,朕不曾负过。朕……朕知足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陵容,朕……朕爱你。真的。”

安陵容怔住了。这是胤禛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对她说“爱”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臣妾也爱四郎”,可话到嘴边,却说不出口。她爱他吗?或许爱过,或许没有。或许,这十几年的演戏,早就让她分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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