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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6章 数据幽灵与父辈的密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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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U盘。

画面开始晃动,父亲在调整摄像机角度。他坐回椅子上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这个动作很郑重,像要出席重要场合。

“我不知道未来谁会看到这段录像。”父亲说,“可能是我的同事,也可能……是我的孩子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期待。陈默盯着屏幕,手指无意识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沈清澜的手搭上他的肩膀,很轻。

“如果你是我的孩子,那你现在应该长大了。”父亲继续说,“我猜你遇到了麻烦,或者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。”

他身体前倾。

“听着,孩子。‘普罗米修斯之火’不是武器,也不是算命工具。它是一种感知扩展,像给你的眼睛戴上望远镜。”

画面边缘出现噪点。

录像带快到头了。父亲加快了语速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:“我们当年的研究方向错了,总想预测具体事件。但其实时间感知的关键,在于看见可能性分支,然后……选择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
“算法在我脑子里优化过一遍,更稳定,更安全。我把它封装好了,就存在这个U盘里。但直接读取会损伤普通人的神经。”

噪点越来越多。

父亲的脸开始扭曲,声音断断续续:“所以……我加了个过滤器。一个能自适应匹配使用者脑波的……中介程序。”

最后几个字几乎被电流声淹没。

画面彻底变花,然后跳回初始封面。视频结束了。实验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散热风扇还在嗡鸣。

老唐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。他动作很慢,擦了很久。擦完戴上,又看向那个U盘,眼神复杂。

“中介程序。”沈清澜重复这个词。

陈默后颈还在发热。系统界面已经恢复正常,但融合度数字跳到了85%。很微小的变化,但他能感觉到不同。

那些数据在融合。

父亲的算法,系统的核心,还有中介程序。三者现在完整了,像拼图找到了最后一块。他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虚拟空间。

金色光晕温和脉动。

原本模糊的系统边界,现在清晰了许多。他能“看见”底层代码的结构,那是一种优雅的螺旋架构,和DNA链很像。

父亲设计的。

“要读取完整数据吗?”老唐问。

陈默睁开眼睛。他看向沈清澜,沈清澜也在看他。两人对视了几秒,谁都没说话,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
“读。”陈默说。

老唐操作读取器。U盘里的数据开始传输,进度条再次出现。这次速度很慢,每秒只跳动百分之零点几。

传输持续了二十分钟。

完成时,显示器上弹出三个文件夹。第一个是算法源码,第二个是实验数据集,第三个命名很简单:“给使用者的信”。

陈默点开第三个。

里面只有一份文本文件。他双击打开,满屏都是父亲的字迹。不是打印体,是扫描的手写稿,蓝色墨水已经褪色。

“致我的孩子,或任何解开加密的人:
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拿到了火种。

‘普罗米修斯之火’计划虽然被封存,但研究方向没有错。人类对时间的感知,本质上是对可能性分支的模糊直觉。我们只是把这种直觉,变成了清晰的图像。

但图像太清晰,也会伤人。

所以我们设计了中介程序。它会根据你的脑波特征,自动调整数据流强度,确保你在‘看见’的同时,不被信息洪流淹没。

这个程序需要学习。

它会观察你的思维模式,你的决策习惯,你的价值观。然后它会模仿你,成为你认知的延伸,而不是外来的植入物。

用久了,你会觉得它是你的一部分。

这很正常。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就是。它从你的思维里生长出来,像藤蔓沿着支架攀爬,最终和支架融为一体。

但记住,它始终是工具。

你可以用它看见可能的分支,可以借此做出更好的选择。但最终做选择的,必须是你自己。你的手,你的意志。

另外,小心‘远瞻’。

这个词是我临时加的。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叫什么,但当年想抢夺成果的那个资本集团,代号就是‘远瞻’。他们想要的是武器,是垄断,是控制。

别让他们得逞。

火种给你了。是让它继续在暗处闷烧,还是举起来照亮前路,你自己决定。我只希望,你用它做对的事。

最后,如果你是我的孩子……

对不起,没能陪你长大。但我知道,你会长成很好的人。

父字”

信到这里结束。

陈默盯着最后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墨水褪色,笔画却很深,每一笔都像刻进纸里。他伸出手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。

隔着一层玻璃,隔着一层时光。

沈清澜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掌很凉,但握得很紧。陈默转过头,看见她眼眶微红,但嘴角抿着,没让情绪溢出来。

“他早就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陈默的声音有点哑。

老唐默默收拾设备。他把读取器拆下来,线缆一圈圈绕好,放回银色手提箱。合上箱盖时,他抬头看了陈默一眼。

“需要我销毁中间数据吗?”他问。

“销毁吧。”陈默说,“今天的事,不要留任何记录。”

老唐点头。他操作键盘,执行了安全擦除程序。显示器上的文件一个个消失,最后连日志记录都清空了。

操作台恢复初始状态。

老唐提起箱子,走向门口。沈清澜送他出去,在门外低声交代了几句。陈默听不清内容,只听见气密门滑开又关闭的声音。

实验室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
他重新打开那封信,又读了一遍。每一个字都细细地读,像在咀嚼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。读到“小心远瞻”时,后颈微微发烫。

系统在标记这个词。

陈默靠在操作台边,闭上眼睛。虚拟空间里,金色光晕平静地脉动,底层代码缓缓流转。他能感觉到算法的呼吸。

平稳,深邃,像深海里的潜流。

父亲没想创造神。他只是想给迷路的人,做一盏提灯。灯能照多远,路要怎么走,终究是提灯人自己的事。

气密门再次滑开。

沈清澜走回来,手里多了两杯咖啡。她把一杯放在陈默手边,纸杯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,在冷白灯光下泛光。

“凉了。”她说。

“正好。”陈默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咖啡确实凉了,苦味更明显,但能提神。他放下杯子,看向那些笔记本。

“这些资料,要存到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我在西山有处备用实验室。”沈清澜说,“地下三层,独立网络,物理隔离。”

陈默点头。他合上皮箱,锁扣咔哒一声。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,像一句回应,回应三十一年前的嘱托。

火种拿到了。

现在要做的,是决定怎么用它。是藏起来,还是举起来。是只照亮自己的脚前,还是试着点亮更远的地方。

窗外传来城市苏醒的声音。

虽然实验室没有窗户,但陈默能感觉到。晨光应该已经铺满街道,早班地铁开始运行,早餐摊升起热气。

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。

带着完整的火种,带着父亲的信,带着“远瞻”这个代号。陈默拎起皮箱,走向门口。沈清澜跟在他身边,肩并着肩。

气密门在身后关闭。

走廊的灯感应亮起,一路延伸到电梯间。陈默按下按钮,电梯上行时,轿厢微微震动。他盯着楼层数字跳动。

一,二,三。

门开,外面是办公区。已经有员工到了,隔间里亮起屏幕的光。有人端着水杯走过,鞋底踩在地毯上,声音很闷。

陈默回到自己办公室。

他把皮箱放进保险柜,转动密码盘。锁舌咬合时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然后他坐到桌前,打开电脑。

屏幕亮起,显示着待办事项列表。

专利诉讼进度,硬件合作方洽谈,新产品线规划。都是现实世界的事,紧迫,具体,需要他立刻处理。

但陈默没有动。

他靠着椅背,目光落在虚空处。后颈的温热感持续着,像父亲的手轻轻搭在那里。系统安静运行,不再催促。

它在等。

等陈默消化完今天的一切,等他想清楚接下来的路。等他从儿子变成持火者,等他从继承者变成开拓者。

陈默闭上眼睛。

他在心里说:爸,我收到了。火种很亮,路我看得见。

然后他睁开眼睛,握住鼠标。

光标在屏幕上移动,点开了第一份待审文件。窗外,太阳完全升起,光线越过楼宇,照进办公室。

落在他的手边。

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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