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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7章 东京镇压锁妖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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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潮在耳膜里炸开,像千百面人皮鼓同时擂响。

陈清雪的左眼开始渗血时,她才知道海水早已不是水——是液态的记忆,每一滴都裹着六岁那年妹妹沉入河心的最后一口气。她的脚踩在海底岩层上,却感觉不到重量,仿佛整具身体都被抽成了空壳,只剩瞳孔深处那道竖缝还在搏动,像一扇不肯闭合的门。

冉光荣跪坐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掌心压着两枚乾隆通宝,铜币边缘已经发黑,像是被某种酸液腐蚀过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将耳朵贴向地面,听那地脉中传来的节奏:三短一长,停顿,再三短——是民国电报局用过的摩斯码,内容只有一个字:“归”。

彭涵汐站在两人之间,玳瑁镜片滑到了鼻尖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。她正用指甲在左手掌心划符号,每画一笔,指尖就断一次,又重生一次。这是她父亲留下的《军师调》残篇,靠痛觉维持清醒,靠流血激活记忆。此刻,她的嘴里正低声重复着一段拗口的音节:

“……子午镇魂,卯酉锁魄,寅申不渡,巳亥归佛。”

这不是咒语,是定位。

他们脚下这片海域,正是七十七年前东京湾海底隧道工程的废弃段。当年图纸上标的是“民用基建”,可现在浮现在水底沙层上的轮廓,分明是一座倒悬的塔形祭坛,九层飞檐朝下,顶端刺入海沟最深处,如同一口插进大地咽喉的青铜钉。

而那根藤蔓,正从津门一路生长至此,在祭坛中央盘成一个巨大的卍字结,末端钻入水中,缓缓摆动,像一根正在呼吸的气管。

“它不是在找容器。”彭涵汐忽然开口,声音像是从别人喉咙里借来的,“它是在接通电源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片海域亮了。

不是光,是记忆的显影。

无数细碎的画面从水底升起,贴着他们的皮肤滑过:穿海派西装的男人跪在施工图前、老僧念经时乌鸦替他翻动佛珠、一名女子被钉在桩上,口中含着铜爵残片……这些都不是影像,而是真实发生过的“事”,被某种力量封存在地脉之中,如今因外力触发,开始回放。

冉光荣猛地抬头,看见前方漩涡中心,一道身影静静悬浮。

赤足,缺右拇指,身穿不合体的明代袈裟,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,可那根本不是活人的呼吸节奏——是一张一合的鼓面。

“是他。”陈清雪说,刑天斧已在她手中凝形,斧刃轻颤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宿敌。

“不对。”冉光荣低声道,“他是‘它’的一部分。”

他们一步步向前挪动,每走一米,海水的温度就下降一度。等到距离不足十丈时,彭涵汐突然伸手拦住二人,指尖指向老僧背后——那里,有一串极淡的脚印浮在沙地上,形状与照片中老僧的一模一样,但方向相反,是从祭坛内部走向外部。

“他在逃。”她说,“有人把他关进去,他又自己爬了出来。”

话音未落,老僧睁开了眼。

没有瞳孔,只有两团缓慢旋转的星图,像是把整个银河揉进了眼球。他的嘴唇不动,声音却直接钻进三人脑海:

“施主背了九世的香火债,这一世该还了。”

冉光荣笑了,笑得嘴角裂出血痕。他缓缓站起身,将最后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,嚼也没嚼,就这么吞了下去。

“你还记得这句话?”他抹了把嘴,抬手指向自己耳后那道焦黑疤痕,“那你认不认识这个?”

他咬破舌尖,一口血雾喷向哭丧棒残杆。血珠尚未落地,便在空中扭曲成一行小字:

“H-,数据校验完成。”

老僧的表情变了。

不是惊恐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哀伤。

他缓缓抬起手,掀开袈裟一角。

心口处,赫然插着半块漆黑木片,断口参差,纹路熟悉——正是哭丧棒断裂的部分。更诡异的是,那碎片周围皮肉并未排斥,反而如活物般蠕动包裹,像是身体主动接纳了这枚异物。

“你拔不出来。”陈清雪冷冷道,“因为它本就不该属于你。”

她一步踏前,刑天斧高举过顶,斧身映出她左眼中的竖瞳。那一瞬间,她不再是警局组长,也不是妖仙血脉继承者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——守界人名录之外的审判之眼。

斧落!

袈裟撕裂,血光未溅,反有一缕青烟自伤口逸出,化作一面虚幻铜镜,镜中映出的不是人脸,而是一对母子:女人抱着婴儿跪在雨中,身后是燃烧的宅院;男人站在远处,西装笔挺,袖扣是两枚龙洋银币,眼神悲悯却决绝。

“逆者,镇于海眼。”镜中传出宣判声,与无名老僧的声音重叠,“母罪子承,永世不得归宗。”

陈清雪的斧势顿住。

她认出来了——那个女人,眉眼温婉,左颊有颗浅痣,衣饰花纹与冉光荣那件刺绣马甲完全一致。

是他母亲。

而那个男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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