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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6章 藤蔓指印破天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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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被撕碎了。

不是云遮,不是雾掩,而是像一张泛黄的旧宣纸,被人用指尖从中间缓缓搓成两半。一半悬在天心,另一半跌进地缝——那道由刑天斧劈出的裂口正横贯古文化街青石板,深不见底,边缘爬满青铜色藤蔓,根须扎入地脉,每颤一下,整条津门老街的砖瓦都跟着震三寸。

彭涵汐跪坐在裂缝边缘,公文包死死抱在怀里,可她知道,里面已经空了。

刚才那根藤刺穿怀表时,不只是抽走了她十年阳寿,更把父亲留下的《河图残卷》拓片连同记忆一起吸了个干净。现在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仿佛有无数铜铃在颅骨内摇晃,声音却是倒着放的。

冉光荣蹲在她身侧,左手三枚乾隆通宝只剩两枚还在转,第三枚早已熔成暗红浆液,顺着哭丧棒滴落,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。他耳后疤痕裂得更深了,血混着组织液往外渗,但他没去擦。他知道,这一波还没完。
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彭涵汐问,嗓音像是砂纸磨过铁锈。

“到天亮之前。”他咧嘴一笑,顺手从乾坤袋掏出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,“反正我这人向来晚睡。”

话音未落,地面猛地一抖,藤蔓暴起如鞭,直扑陈清雪面门!

她没躲。

反而迎着藤尖一步踏前,右手开山刀反握,自掌心划下。一道血线绽开,妖仙之血顺着刀脊流入地面,瞬间化作蛛网状脉络,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。

刹那间,空中传来金属撕裂声。

刑天斧破风而至,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召唤,自夜穹坠落,精准劈中主藤!

轰——!

断口处没有汁液喷溅,只有齿轮崩解的脆响,一截嵌在藤芯的龙洋银币飞出,旋转着插进墙缝,正面朝上,映着残月,纹丝不动。

冉光荣瞳孔一缩。

那是民国二十三年版的袁大头,边齿磨损严重,但最显眼的是左侧那一道刻痕——和黎波枪柄上的编号黄页,完全一致。
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他说,“是标记。”

陈清雪单膝落地,左眼竖瞳微张,盯着地底裂缝。她看见了,在那些纠缠的藤根深处,埋着一副枯骨。骨架呈跪姿,双手合十贴于额前,指节扭曲变形,像是临死前仍在行守界人礼。

可最诡异的是——

那具遗骸的眼窝里,燃着两簇青焰。

不是鬼火,也不是阴磷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,像被封印了七十七年的怒意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“它要说话。”彭涵汐喃喃,“但一旦开口,所有守界人碑都会流血。”

这话刚落,远在城郊陵园的方向,传来一声闷响。

不是爆炸,也不是雷鸣,而是成千上万块石碑同时裂开的声音,像是大地在哭。

冉光荣咬破舌尖,一口血雾喷向哭丧棒顶端。残存的静电弧光再次亮起,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护罩,将彭涵汐罩住。

“你去读它。”他对陈清雪说,“但别让它把你吞了。”

她点头,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裂缝边缘。每走一步,脚底青石就龟裂一分。她的影子落在地上,不再是人形,而是一幅展开的河图,九宫格中,唯独中央空缺。

当她俯身靠近遗骸时,那双青焰眼窝忽然转向她,无声开合的颌骨吐出第一句话:

“第三十六代……守界人……不得入史册……”

全球陵园,同一秒。

所有刻着“守界人名录”的碑文,浮现出猩红血字:

“庹亿帆 · 私放灵气 · 永除名”

陈清雪呼吸一滞。

这个名字,不该存在。

守界人传承三百余年,历代皆以单字为号,从无全名记载。可这具遗骸,竟以真名称呼自己?

她闭上右眼,仅凭左眼竖瞳凝视其眉心。体温随之升高,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符纹,如同血脉逆行。她用自己的热,去压对方的怨。

遗骸的青焰渐渐稳定。

冉光荣趁机撕下《奇门遁甲》最后一页,卷成筒状,轻轻插入其口中。纸页遇骨即燃,不生明火,却腾起一道半透明光幕,悬浮于半空。

画面闪动。

1944年,东京湾海底隧道工程现场。

一名身穿海派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施工图前,袖扣是两枚龙洋银币。他母亲站在他身后,颈后纹着与黎波体内锁链相同的符文,双目失焦,像是被某种阵法操控。

“儿啊……”她在画外轻声说,“灵气不该锁死,万物才有生路。”

男子跪下,额头触地。

下一秒,镜头切换至津门地宫,十二尊铜鼎环绕一座祭坛,祭坛中央的女人被钉在青铜桩上,胸口插着半截哭丧棒,口中含着一枚商周铜爵残片。

“逆者,镇于海眼。”主持仪式的老僧低声宣判,“母罪子承,永世不得归宗。”

画面戛然而止。

彭涵汐浑身发抖。

“原来……他不是叛徒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他是唯一想改规则的人。”

冉光荣盯着光幕消散处,久久未语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花生米——还剩最后一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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