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4章 档案自燃引迷局（2/2）

她没听懂词义，却本能地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
“我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
冉光荣瞥了她一眼，没多问，只是默默将最后一颗浸过辟邪砂的花生米收好。他知道，有些记忆一旦松动，就再也捂不住了。

走廊监控屏幕亮了一下。

画面中，档案室后窗闪过一道人影。那人穿着警服，手里握着一枚龙洋银币，站在废弃水泵站旁的水沟边，低头看着黑不见底的水面。他没有扔硬币许愿，而是像交付某种信物般，轻轻一抛。

银币落入水中，没有激起涟漪。

水面如镜，倒映出的却不是夜空，而是一片钢筋丛林的地下穹顶，中央悬挂着七具蜡尸，每具胸口都插着一枚罗刹海市残卷的碎片。最左侧那具的脸，赫然与黎波有七分相似。

陈清雪转身走向门口，刑天斧在掌心缓缓旋转。她没再看任何人，只是在经过刘淑雅身边时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下次别吃灰。”

刘淑雅摸了摸眼角的蛛纹，笑了下，没答话。

彭涵汐重新戴上双层眼镜，镜片反光遮住她的眼。她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残卷，那上面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，墨迹未干：

“P.H.76，你在找的不是父亲。”

冉光荣站在门边，回头看了眼档案室。火已灭，只剩满地焦纸，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铜锈味。他忽然弯腰，从灰烬堆里捡起半块烧得变形的塑料牌，上面依稀可见“L.B.”字样。

他轻轻吹了口气，碎渣落下，露出背面一行小字：津东所·借阅登记·1976.7.14。

那天，是海河浮尸案立案的第一天。

也是黎波正式入职警队的日子。

他把牌子塞进乾坤袋，顺手摸了摸耳后疤痕。那里隐隐发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皮下缓慢生长。

走廊灯忽明忽暗。

陈清雪走在最前，忽然停下。她抬起手，看着掌心桃花纹——那纹路，正以极慢的速度，向手腕延伸，像一根藤，悄悄爬上枝头。

她的呼吸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

但站在她身后的刘淑雅，却清楚看见，她另一只手已悄然握紧斧柄，指节发白。

彭涵汐翻动公文包夹层，想找支笔记录刚才的星图数据。

她的指尖忽然触到一块冰冷的金属——是一枚怀表残壳，表面刻着“P.H.76”，背面却多了一行她从未见过的小字：

“女儿，快逃。”

她猛地合上包，呼吸一滞。

冉光荣嚼着最后一颗花生米，含糊道：“这年头，连档案都学会搞信息茧房了。”

没人笑。

远处，城市灯火依旧。

但在地下三百米的某处，一根青铜管道突然震颤了一下，内壁符文亮起微光，仿佛回应着什么。

东京湾底，津灵07实验室的主控屏上，一行红字缓缓浮现：

“检测到外部窥视，启动反向定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