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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4章 档案自燃引迷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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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波办公室的灯终于熄了。

走廊尽头,档案室门缝里却渗出青黑的光,像是有人在屋里点燃了一盏不该亮的灯。那光不晃,也不跳,就那么静静地爬出来,沿着地砖缝隙蔓延,像油,又像血。空气开始发烫,不是热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灼意,仿佛整条走廊正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缓缓点燃。

陈清雪第一个察觉。她站在楼梯拐角,掌心贴着墙,指尖触到瓷砖表面竟已微微起泡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刑天斧从肩后换到右手,脚步一沉,人已掠过十米长廊,靴跟在地面敲出三声闷响——与心跳同频。

门没锁。
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混着焦纸与铜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室内无风,但火焰却在空中游走,青黑色的火舌舔舐着一排排铁皮档案柜,只烧纸,不毁金属。那些泛黄的卷宗一页页自燃,火中浮现出模糊影像:一群穿日军科研服的人围站在实验台前,中央摆着一个玻璃舱,舱内蜷缩着一名孕妇,腹部高隆,皮肤下隐隐有符文游动。

冉光荣蹲在门口,左手三枚乾隆通宝轻轻一弹,分落三角,嵌入地面。他从乾坤袋掏出一颗用《奇门遁甲》纸包着的花生米,剥开,塞进嘴里嚼了两下,又吐出来按在门框底部。纸屑瞬间碳化,边缘泛起铜绿色霉斑。

“辟邪砂被污染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顿了一下,“这火不是阳世之火,是阴债反噬。”

彭涵汐摘下双层眼镜,镜片交叠着映出双重影像——现实中的火焰,与她眼中流转的河图数列。她打开公文包,取出《河图残卷》一角,轻轻一抖,纸面如活物般吸附飘散的灰烬。灰烬在纸上重组,拼出一张合影:前排左二的男人戴着象牙烟嘴,面容模糊,但袖口露出的龙洋银币清晰可辨。

“庹亿帆。”陈清雪盯着照片角落的日历,“昭和十九年七月初七。”

正是津门初代守界人葬身火海的日子。

刘淑雅靠在柜边,右眼血纹突突跳动。她咬破舌尖,强行压住眩晕,目光死死盯住燃烧的纸堆。忽然,她伸手抓了一把未燃尽的残页,凑近鼻尖一嗅——

“糖画味。”她嗓音沙哑,“还有……爆珠香烟的薄荷感。”

话音未落,火焰骤然收缩,向中心聚拢,凝成一张半浮空的青铜鬼面。鬼面无耳无鼻,双目空洞,口部开合,发出低频震动:“阴债阳偿,血偿不过三更鼓。”

声波扩散的刹那,整栋楼轻轻一震。

陈清雪左眼闭合,右眼瞳孔陡然拉长,化作竖瞳,直视鬼面核心。她看见的不是幻象,而是一段扭曲的螺旋结构,缠绕着七种不同基因链——其中一条,与她掌心桃花纹的生物电频率完全一致。

“它在复制我。”她低声说。

冉光荣猛地将三枚通宝拍入地面,铜钱边缘炸开微弱雷光,形成一圈无形屏障。断音阵成,鬼面口部僵滞,咒语卡在最后一字。彭涵汐趁机将残卷覆于其上,纸面吸墨般吞噬鬼面轮廓。火势渐弱,最终只剩一缕青烟,盘旋上升,在天花板留下七个焦黑小孔,排列成北斗状。

刘淑雅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灰烬,放入口中轻舔。

咸腥味瞬间炸开——是海水,还有一丝婴儿乳香。她眼前闪过画面:幽暗实验室,玻璃罐中漂浮着一个胎儿,额心刺入一枚刻有薛家军徽的银针,罐外标签写着编号“QX-7”。

她猛地睁眼,嘴角溢出血丝。

“他们在造你。”她抬头看向陈清雪,声音颤抖,“从一开始,你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
陈清雪没回应。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滴落在地的血,那血珠落地后并未散开,反而缓缓聚拢,形成微型星图,与彭涵汐手中残卷上的河图轨迹完全逆反。

四人围站在档案室中央,手中各持一片未燃尽的残页。

冉光荣看了眼手里的纸,上面浮现出一组星象图,主星偏移,紫微陷落;彭涵汐看到的是密文编码,由十二地支与现代经纬度交错而成;陈清雪眼中,残页显示的是海底地形,某处裂谷深处,钢筋结构若隐若现;刘淑雅则只看见血色符文,每一笔都像用指甲划在皮肉上写就。

“咱们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。”冉光荣咧嘴一笑,随手从口袋摸出一包压扁的花生米,“江湖术士的把戏,今儿得当GPS使。”

他将花生米撒在地上,按八门方位摆开,又咬破指尖,滴血于中央。彭涵汐立即会意,展开残卷,以河图数列推演坐标。陈清雪割开掌心,血落阵眼,刘淑雅也咬破手指,指尖血珠滚入菱形缺口。

刹那间,四片残页同时发光,影像重叠——

东京湾地下三百米,一座混凝土建筑静静矗立,外墙布满符咒刻痕,顶部插着一面褪色的太阳旗。建筑中央,一根巨大管道贯穿地壳,连接着某种仍在搏动的核心装置。镜头拉近,门牌编号清晰可见:津灵07。

“实验室还在。”陈清雪声音冷得像冰,“而且,它活着。”

彭涵汐突然踉跄一步,扶住柜子才没倒下。她低头看手,指尖残留着一丝温热——方才拼接残页时,她无意触碰了合影中实验室的金属门框。现在,她耳边响起一段陌生的诵念声,是日语,语法古老,像是封印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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