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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 萱儿疗伤,情愫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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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萱昏迷了三日。

这三日,对于秦风而言,如同在油锅中煎熬。

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王萱的厢房外间。

夏无且与太医署最好的医官轮番施救,金针渡穴,汤药灌服,外敷猛药拔毒……每一次治疗,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。

王萱即使在昏迷中,身体也会因剧痛而本能地痉挛,冷汗一次次浸透衣衫和被褥。

秦风就守在外间,听着里面压抑的闷哼、医官急促的低语、以及器械碰撞的轻响。

他强迫自己处理必须的公务——安抚院中人心,安排善后,与韩信、萧何筹划反击,批复紧急文书——但手中的笔,常常会无意识地停顿,目光飘向那扇紧闭的内室门。

他的心,从未如此慌乱过。

哪怕面对刺客的刀箭,面对工坊的烈焰,他也能保持冷静,思考对策。

可此刻,听着里面那个为他挡箭的女子在生死线上挣扎,他却感到一种近乎无助的焦灼。

他不断回想遇袭那夜,王萱厉喝“护驾”,挥刀迎敌,以及中箭后踉跄却依旧挺立的身影……那一箭,本该射中他的。

自责、后怕、感激,还有某种更深沉、更陌生的情绪,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
他亲自翻阅医书,与夏无且探讨解毒配方。

天工院药材库中所有可能用到的珍稀药材,被他毫不犹豫地调来。

他甚至根据自己对一些矿物、植物的理解(后世知识),提出了一些或许可行的辅助解毒思路,与夏无且谨慎验证后,小心加入治疗方案。

到了第三日傍晚,王萱的高烧终于开始缓缓退去,脉象虽然依旧虚弱紊乱,但那股死寂的灰败之气,似乎被强行逼退了一丝。

夏无且捻着银针,疲惫却带着一丝欣慰地对守在外间的秦风道:“最凶险的关头,算是熬过去了。

余毒已拔除大半,接下来便是调理经脉、恢复元气。

只是这左臂……经络受损严重,即便日后毒清,恐怕也难复旧观,武功能剩下几成,要看天意和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秦风沉默地点点头,向夏无且深深一揖:“有劳夏公。大恩不言谢。”

夏无且摆摆手,叹道:“是这女娃子自己命硬,也是你……唉,好生照料吧。每日汤药不可断,按时行针,不可移动左臂。老臣每日会来复诊。”

送走夏无且,秦风轻轻推开内室的门。

屋内药味浓重,但已不再混有那股令人心悸的甜腥毒气。

王萱静静地躺在榻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眉宇间那抹青黑已淡去许多,呼吸也平稳了些许。

一名医女正在为她擦拭额角的虚汗。

秦风示意医女下去休息,自己轻轻走到榻边坐下。

他就着昏黄的灯光,仔细看着她。

褪去了平日的冷硬与肃杀,昏迷中的她,眉眼轮廓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与脆弱。
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紧抿的嘴唇失了血色,干燥起皮。

他拿起一旁温着的清水和干净软布,沾湿了,极其轻柔地,一点一点润湿她的嘴唇。

动作小心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瓷器。

似是感到唇上的湿润,王萱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、近乎呜咽的呻吟。

秦风的手一顿,屏住呼吸。

又过了片刻,她的眼皮挣扎着,终于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。

眼神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,没有焦点,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中徒劳地转动。

“水……”她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气音。

秦风连忙扶起她的头,将温水一点点喂入她口中。

她本能地吞咽着,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,意识似乎也清醒了些。

目光渐渐聚焦,终于,落在了近在咫尺的、秦风那张写满了疲惫与担忧的脸上。

她怔住了。

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,眼前人是谁。

过了好几息,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黑暗的街道、凄厉的箭啸、炽热的刀光、肩胛处炸开的剧痛、还有秦风在马车中沉稳的指令……以及,最后意识陷入黑暗前,他惊怒焦灼的呼喊……

“院……主?”她试着开口,声音依旧嘶哑难听。

“是我。”

秦风的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如释重负的沙哑,“别说话,你刚醒,需要休息。毒已经控制住了,没事了。”

王萱眨了眨眼,似乎想确认这不是梦境。

目光扫过周围陌生的环境,最后又落回秦风脸上。

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眼下的青影浓重,下巴冒出了胡茬,一向整洁的衣袍也显得有些褶皱。

是为了守着她吗?

这个认知,让她冰冷沉寂的心湖,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,漾开一圈圈陌生的、温热的涟漪。

从小到大,她习惯了受伤,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,习惯了以坚硬的盔甲面对世界。

除了早已逝去的父母和军中过命的袍泽,从未有人,如此不加掩饰地、将担忧与关切如此清晰地写在她面前。

尤其这个人,还是她立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秦风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混合着伤处的钝痛和身体的虚弱,涌遍四肢百骸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觉喉咙哽咽,眼眶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
她连忙垂下眼睫,掩去那不合时宜的湿意。

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她低声问,试图转移话题,也理清思绪。

“三天。”

秦风将水碗放下,小心地扶着她重新躺好,为她掖好被角,“夏太医说你命大,挺过来了。但伤势不轻,尤其是左臂,需长时间静养,不可妄动。”

左臂……王萱心下一沉,试着动了动左手指尖,传来的是一阵麻木和钻心的刺痛。

她脸色白了白,但并未多言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饿不饿?厨房一直温着清粥和药膳。”秦风又问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耐心。

王萱摇了摇头,此刻并没有胃口。

她只是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关切,看着他为她忙碌的身影,心中那层坚硬冰冷的外壳,仿佛在这目光与温情的浸润下,悄然融化,露出内里柔软而灼热的部分。

有些东西,经历生死,便再也无法隐藏,也无法回到从前。

“院主……”

她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低哑,却清晰了许多,“您……没事吧?天工院……”

“我没事,一点皮外伤。”

秦风立刻道,知道她最挂心什么,“天工院损失了一些,但核心都在。

墨家禽滑厘先生带人来得及时,陈伍也处置得当。刺客大部被歼,余者溃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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