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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公传之雷峰度恶救孤魂· 西湖怒涛惊天地 众善同心抗水患(1/2)

目录

旱涝交替世事难,人心向背定坤乾。

危堤欲溃惊鸿影,浊浪横流显侠肝。

贪吏妄为吞赈粟,疯僧巧计破迷关。

同舟共济洪波退,善念如灯照世间。

临安府熬过了百年大旱,赵老虎改邪归正,和周舍一起行善积德,李文轩夫妇勤政爱民,济公活佛时常点化世人,这临安府本该是风调雨顺、百姓安乐的景象。可您别忘了,这老天爷的脾气比三岁娃娃还难捉摸,刚送走了大旱,又迎来了新的灾祸——一场连降半月的暴雨,把临安府搅得鸡犬不宁,一场滔天洪灾,正朝着西湖沿岸的百姓们席卷而来!

话说那大旱过后,百姓们刚把水渠挖通,庄稼刚有点起色,老天爷就像被戳破了的水缸,倾盆大雨哗哗往下倒,一连下了半个月,没歇过一天。起初,百姓们还挺高兴,觉得这雨能滋润庄稼,可越下越不对劲,西湖的水位一天比一天高,往日里温顺的西湖水,如今变得咆哮怒吼,像一头失控的猛兽,拍打着湖岸,溅起数丈高的浪花。那湖水本是清澈见底,如今却裹挟着泥沙,变得浑浊不堪,远远望去,整个西湖就像一片翻滚的浊浪,分不清哪里是湖岸,哪里是水域。

钱塘江的水位也跟着暴涨,江水倒灌,淹没了岸边的田地。南门外的低洼地带,已经积满了水,没过了膝盖,没过几日,竟涨到了腰际。百姓们的房屋多是土坯垒成,经洪水浸泡,墙体渐渐松动,有的已经出现了歪斜,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。孩子们吓得哭爹喊娘,紧紧抱着大人的腿不敢松开;老人们行动不便,坐在门板上,由青壮年背着往高处转移;女人们则揣着家里仅有的细软,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着被洪水吞噬的家园,满脸泪痕。一时间,哭喊声、呼救声、房屋倒塌的轰鸣声,混杂着狂风暴雨的呼啸声,在临安府南门外的上空回荡,乱成了一团。

最让人揪心的是西湖东岸的堤坝,那堤坝是前朝修建的,距今已有百余年,年久失修,多处地方早已出现裂缝,只是平日里湖水平静,倒也相安无事。可经过这半个月的暴雨冲刷,堤坝的裂缝越来越大,有的地方甚至塌陷了一小块,江水不断从裂缝中渗进来,在堤坝内侧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。负责看守堤坝的老河工每日巡查,看得心惊胆战,他拿着锄头试图填补裂缝,可刚填上的泥土,转眼就被洪水冲得无影无踪。老河工急得直跺脚,对着天空哭喊:“老天爷啊,你睁睁眼睛吧!再这么下下去,这堤坝可就撑不住了!”

他这话一点不假,这西湖东岸的堤坝一旦崩塌,西湖水便会与钱塘江水汇合,到时候整个临安府南门外都会被淹没,数万百姓的性命将危在旦夕!消息传到县衙,李文轩得知后,急得满嘴起泡,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着。他本是个文弱书生,科举出身,平日里处理的多是文案公务,可如今面对这般天灾,却丝毫不敢懈怠。他连夜召集县衙的捕快和衙役,一面组织百姓们转移到高处的雷峰塔附近和灵隐寺一带——这两处地势较高,又有寺庙庇护,是临时安置灾民的绝佳去处;一面亲自带着人去加固堤坝。

可暴雨越下越大,如瓢泼一般,打在人脸上生疼。加固堤坝的沙袋刚填上去,就被汹涌的洪水冲得无影无踪,忙活了大半天,竟是杯水车薪。更让人头疼的是人手严重不足,百姓们大多是老弱妇孺,能干活的青壮年少之又少,县衙的捕快和衙役加起来也不过数十人,面对这绵延数里的堤坝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李文轩站在堤坝上,望着滔滔洪水,眉头紧锁,心中暗道:“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百姓们受灾吗?”他咬了咬牙,脱掉官袍,只穿一件短打,拿起扁担就去挑沙袋,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,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后背早已被浸透,可他却丝毫不敢停歇。

巧云看着丈夫日夜操劳,眼睛布满血丝,嘴唇干裂起皮,心中十分心疼。她深知丈夫的难处,也明白此刻百姓们正处于危难之中,自己不能只在一旁担忧。于是,她主动站了出来,挨家挨户召集城里的妇女们。这些妇女平日里大多在家操持家务,如今家园遭难,一个个也都义愤填膺,纷纷响应巧云的号召。她们在雷峰塔下搭建临时棚屋——雷峰塔始建于五代,虽历经风雨,却依旧坚固,塔下空地广阔,正好用来安置灾民。妇女们分工明确,有的劈柴生火,为灾民们煮粥做饭;有的缝补衣物,为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修补破损的衣裳;有的则专门照顾老人和孩子,给孩子们喂水喂饭,帮老人们擦拭身体。

巧云还拿出自己的私房钱,让仆人去药铺买了大量的草药,比如金银花、艾草、薄荷等。她虽然不懂医术,但之前跟着济公学过一些简单的包扎和草药知识——济公曾告诉她,这些草药有清热解毒、消炎止血的功效,平日里可以常备。如今派上了大用场,她将金银花和薄荷煮成汤药,分给受灾的百姓们饮用,预防疫病;将艾草晒干后点燃,在棚屋周围熏烤,驱散蚊虫和湿气。有个小孩在转移时不小心被石头划伤了腿,伤口又深又脏,巧云先用干净的布条擦拭掉伤口上的淤泥,然后用煮沸的艾草水清洗,最后敷上捣碎的草药,用布条包扎好。没过几日,那孩子的伤口就结痂愈合了,孩子的母亲对着巧云连连道谢:“李夫人,您真是活菩萨啊!若不是您,这孩子的腿恐怕就废了!”

周舍和赵老虎得知堤坝告急的消息时,正在慈善堂清点救济粮。这慈善堂是两人一起创办的,自旱灾之后,便一直为贫苦百姓发放粮食和衣物。听闻西湖东岸堤坝随时可能溃决,周舍当下就拍了桌子:“赵大哥,百姓们正处在危难之中,咱们不能坐视不管!”赵老虎也急道:“是啊,这堤坝要是塌了,南门外的百姓可就遭殃了!咱们赶紧带人过去!”两人当即决定,周舍关闭自己的杂货铺,带着铺里的伙计和囤积的木料、绳索赶往堤坝;赵老虎则暂停慈善堂的事务,带着家里的仆人和之前一起行善的百姓,筹集了大量的沙袋和工具,也朝着西湖东岸赶去。

周舍赶到堤坝时,正看到李文轩带着衙役们在雨中忙碌,沙袋被洪水冲得四处飘散。他二话不说,脱掉上身的长衫,露出结实的臂膀,光着膀子就加入了扛沙袋的队伍。他以前是黑风寨的寨主,养尊处优惯了,手下有数百名小弟供他驱使,哪里干过这般粗活?可现在,他丝毫不觉得累,也不觉得苦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保住堤坝,不能让百姓们受灾!他想起自己以前在黑风寨时,打家劫舍,无恶不作,多少百姓因为他而家破人亡,如今能为百姓们做点实事,心中既充满了成就感,又满是愧疚。他扛着沉重的沙袋,一趟又一趟地往堤坝上运,泥浆溅满了他的全身,脸上、头发上全是泥点,可他却丝毫不在意,反而越干越有劲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弥补过去的罪孽。

赵老虎也不含糊,他身材肥胖,平时养尊处优,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,可现在也豁出去了。他穿着一身短打,挽着裤腿,光着脚丫,踩在泥泞的堤坝上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。泥浆没过了他的脚踝,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,可他却咬着牙,和百姓们一起填沙袋、堵裂缝。他的脸上、身上全是泥浆,头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脸上,活像一只落汤鸡,可他丝毫不在意,嘴里还喊着号子:“兄弟们,加把劲!保住堤坝,就是保住咱们的家!”那号子声雄浑有力,在暴雨中回荡,鼓舞着在场每个人的士气。

百姓们见周舍和赵老虎这两个曾经的恶人都如此卖力,心中深受触动。以前,周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山贼,赵老虎是横行霸道的恶霸,百姓们对他们避之不及。可如今,这两人却放下身段,为了保护百姓的家园不惜亲力亲为,甚至比许多百姓还要卖力。有个老人感慨道:“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!周寨主和赵员外如今真是变了个人!”百姓们深受鼓舞,纷纷加入到抢险队伍中。一时间,堤坝上人头攒动,大家齐心协力,扛沙袋的扛沙袋,堵裂缝的堵裂缝,号子声、呐喊声盖过了暴雨的呼啸声,形成了一股众志成城的强大力量。

可就在这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:“都给我停下!没有官府的命令,谁让你们在这里瞎忙活的?这些沙袋和木料都是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物资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都不能动用!”

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身穿官服,肥头大耳,肚子圆滚滚的官员,带着十几个衙役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这官员姓王,是临安府的通判,名叫王怀安。按照南宋的地方建制,通判是州府的副行政长官,有权监察知州,与知府共同管理郡政,手握不小的权力 。可这王怀安却是个贪婪狡诈之徒,平日里勾结贪官污吏,欺压百姓,大肆敛财。这次朝廷为了应对洪灾,拨下来了大量的赈灾粮款和物资,王怀安见有机可乘,便利用职权克扣了大部分,将粮食和木料偷偷变卖,装进了自己的腰包,只留下少量劣质物资应付差事 。

王怀安眯着小眼睛,打量着堤坝上的百姓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:“你们这些泥腿子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这堤坝加固是官府的事,用得着你们在这里瞎掺和?赶紧给我滚开,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沙袋,脸上满是不屑。

周舍皱了皱眉,放下手中的沙袋,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王大人,堤坝随时都有溃决的危险,数万百姓的性命危在旦夕,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先保住堤坝再说!”

赵老虎也放下手中的工具,附和道:“是啊,王大人,赈灾物资就是用来救济百姓、抵御灾害的,现在不用,更待何时?”

王怀安冷笑一声,双手背在身后,昂着头说:“救济百姓?抵御灾害?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知道,这些物资是朝廷拨下来的,必须由官府统一管理,你们私自动用,就是违抗朝廷命官,是要治罪的!”

李文轩连忙上前,拱手道:“王大人,情况紧急,堤坝随时可能崩塌,还请您以百姓的性命为重,允许我们动用这些物资加固堤坝!事后我会向知府大人禀明情况,承担一切责任!”

王怀安瞥了李文轩一眼,不屑地说:“李知县,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县,还想承担责任?我告诉你,没有我的允许,谁敢动用这些物资,我就办谁的罪!这些物资是用来‘救济’百姓的,可不是用来填堤坝的!”

众人一听,都明白了王怀安的意思,他所谓的“救济”,不过是把这些物资变卖,中饱私囊罢了!百姓们顿时怒不可遏,纷纷指责王怀安:“你这个贪官!我们都快淹死了,你还想着贪污!”“天理难容啊!”“打死这个贪官!”

王怀安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着衙役们使了个眼色:“给我把这些闹事的泥腿子都赶走!谁敢反抗,就给我往死里打!”

衙役们早就得了王怀安的好处,平日里也跟着他欺压百姓,此刻一听命令,立刻挥舞着水火棍,朝着百姓们冲了过来。百姓们手无寸铁,吓得连连后退,有的老人和孩子甚至摔倒在泥泞中,发出阵阵哭喊声。

周舍和赵老虎见状,立刻挡在百姓们面前。周舍怒声道:“王怀安,你身为朝廷命官,不思为民做主,反而贪污赈灾物资,残害百姓,你对得起朝廷,对得起百姓吗?”

王怀安怒道:“放肆!一个过气的山贼,也敢教训我?来人啊,给我把他拿下!”

几个衙役立刻朝着周舍冲了过来,他们知道周舍以前是山贼,有些身手,所以不敢大意,纷纷挥舞着水火棍,朝着周舍的要害部位打去。周舍不慌不忙,侧身躲过一个衙役的水火棍,顺势一拳打在衙役的胸口,那衙役闷哼一声,后退了几步,倒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另一个衙役从侧面袭来,周舍抬腿一脚,踹在衙役的膝盖上,衙役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,手里的水火棍也掉在了地上。

赵老虎也不含糊,他虽然身材肥胖,但年轻时也练过一些拳脚功夫,动作却十分灵活。一个衙役挥舞着水火棍朝着他的头砸来,赵老虎弯腰躲闪,水火棍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泥浆。赵老虎顺势抱住衙役的腿,用力一掀,衙役摔了个四脚朝天,浑身沾满了泥浆。还有一个衙役想从背后偷袭赵老虎,被赵老虎察觉,他猛地转身,一拳打在衙役的脸上,衙役的鼻子立刻流出血来,捂着鼻子连连后退。

衙役们见周舍和赵老虎如此厉害,都不敢上前了,一个个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王怀安气得脸色发青,浑身发抖,他没想到这两个过气的恶徒竟然敢公然反抗自己。他拔出腰间的佩刀,指着周舍和赵老虎怒吼道:“反了!反了!你们这些乱民,竟敢反抗朝廷命官,我杀了你们!”

说着,王怀安挥舞着佩刀,朝着周舍砍来。周舍心中怒火中烧,他以前虽然是山贼,但也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!他侧身躲闪,佩刀“唰”的一声砍在旁边的树干上,树干应声断裂,木屑飞溅。周舍顺势一拳打在王怀安的脸上,王怀安惨叫一声,鼻子流出血来,后退了几步,捂着鼻子,眼中满是怨毒。

就在这时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西湖东岸的堤坝又塌陷了一大块,足有丈余宽的缺口,洪水像猛兽一样从缺口处涌了进来,势不可挡。堤坝上的百姓们吓得惊呼起来:“堤坝塌了!快跑啊!”一时间,人群陷入了混乱,大家纷纷朝着高处逃窜,有的人为了争夺逃生的道路,甚至互相推搡起来。

王怀安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教训周舍和赵老虎了,转身就想跑。他知道,一旦堤坝完全溃决,自己也难逃一劫。可他刚跑了几步,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
只见济公活佛摇着破蒲扇,一摇一摆地从雨幕中走了过来。他身上的破僧袍被雨水打湿,紧紧贴在身上,露出里面黝黑的皮肤,脚上的草鞋也灌满了泥浆,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嘴里还唱着荤歌:“大雨下了半个月,洪水滔天要淹街,贪官污吏吞赈粟,疯僧前来铲祸根!鞋儿破,帽儿破,贪官的脸皮破;扇儿摇,棍儿敲,恶人的日子过不了!”

王怀安一见是济公,吓得腿都软了。他早就听说过济公的威名,知道这疯和尚神通广大,专管人间不平事,连知府大人都让他三分。之前有个欺压百姓的恶霸,就是被济公戏耍一番后,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王怀安强装镇定地说:“济颠和尚,这是官府的事,跟你无关,你少管闲事!”

济公把破蒲扇一收,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:“官府的事?贪污赈灾物资,残害百姓,置数万百姓的性命于不顾,这也叫官府的事?我佛慈悲,见不得这般龌龊事!今天这闲事,我还管定了!”

王怀安怒道:“疯和尚,你别不识抬举!我是朝廷命官,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就是违抗朝廷,是要杀头的!”

济公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破蒲扇也跟着摇晃起来:“哎哟喂,我好害怕呀!违抗朝廷?你这种贪官污吏,根本不配做朝廷命官,你就是朝廷的蛀虫,百姓的祸害!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
说着,济公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王怀安的手腕。王怀安只觉得手腕一紧,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,佩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济公顺势一脚,踹在王怀安的屁股上,王怀安“扑通”一声摔在泥泞里,浑身沾满了泥浆,像个泥人一样,狼狈不堪。

济公踩着王怀安的后背,用破蒲扇拍了拍他的脑袋,笑着说:“你这贪官,还敢嚣张?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

王怀安疼得龇牙咧嘴,额头上的汗珠和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,可他嘴里却还硬着:“疯和尚,你敢打我,知府大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

济公冷笑一声,弯腰凑近王怀安的耳边说:“知府大人?你以为知府大人不知道你贪污赈灾物资的事吗?我早就派我的小和尚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告诉知府大人了,估计现在知府大人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!”

王怀安一听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知道知府大人一向清正廉明,最痛恨贪官污吏,如果自己的罪行被知府大人知道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再也不敢嘴硬了,连忙求饶:“活佛饶命!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贪污赈灾物资,求您放过我吧!我愿意把贪污的物资都交出来,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
济公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说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百姓们因为你,差点丢了性命,你这种贪官污吏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越来越近,伴随着衙役们的吆喝声。知府大人带着人马赶了过来。原来,济公早就料到王怀安会从中作梗,所以在来堤坝之前,就派灵隐寺的小和尚去通知了知府大人,把王怀安贪污赈灾物资、阻挠堤坝加固的罪行详细说了一遍。知府大人一向以民为本,得知后勃然大怒,立刻带着人赶了过来。

知府大人一到,就看到堤坝塌陷了一块,洪水汹涌,百姓们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而王怀安则被济公踩在脚下,浑身是泥。知府大人脸色一沉,翻身下马,对着王怀安怒声道:“王怀安,你可知罪?”

王怀安连忙从泥泞中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知府大人饶命!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贪污赈灾物资,求您放过我吧!”

知府大人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狼狈的百姓和破损的堤坝,心中的怒火更盛:“你贪污赈灾物资,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,罪大恶极,本府岂能饶你?来人啊,把王怀安给我押下去,关进大牢,等候朝廷发落!”

衙役们一听,立刻上前,把王怀安捆了起来。王怀安哭丧着脸,被衙役们押着离开了堤坝,一路上还在不停地求饶,可知府大人却丝毫没有动容。百姓们见状,纷纷拍手称快:“好!知府大人英明!”“贪官终于受到惩罚了!”

解决了王怀安,可堤坝的险情并没有解除。那丈余宽的缺口处,洪水依旧汹涌,不断冲刷着堤坝的两侧,缺口越来越大,眼看就要蔓延开来。加固堤坝的沙袋根本不够用,百姓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恐慌,有的人已经开始绝望地哭泣。

济公看着汹涌的洪水,眉头微微一皱,对着众人说道:“列位看官,这洪水如此凶猛,光靠人力恐怕难以抵挡,看来得请‘帮手’来帮帮忙了!”

说着,济公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碗——这碗是他平日里化缘用的,边缘已经缺了好几块,可济公却视若珍宝。他走到水边,舀了一碗洪水,对着碗里的水念念有词:“天灵灵,地灵灵,洪水听我令,退去三尺行!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
念完,济公把碗里的水泼了出去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原本汹涌的洪水竟然真的退去了三尺,缺口处的水流也减缓了不少,露出了湿漉漉的堤坝根基。百姓们见状,都惊呆了,纷纷停下脚步,忘记了逃跑,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。有个老者激动地跪倒在地,对着济公磕头:“活佛神通广大!多谢活佛救命之恩!”其他百姓也纷纷效仿,对着济公连连磕头。

济公笑着说:“大家快起来,这只是暂时的,要想彻底保住堤坝,还得靠大家齐心协力!”

说着,济公又摇着破蒲扇,走到堤坝的缺口处,对着裂缝念念有词:“蒲扇一扇,裂缝合拢;佛法无边,堤坝永固!”

话音刚落,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。堤坝上的裂缝竟然慢慢合拢了,塌陷的地方也渐渐隆起,原本松散的泥土变得坚硬无比,就像被夯实过一样,牢牢地挡住了洪水。百姓们见状,更是激动不已,纷纷欢呼起来:“活佛万岁!活佛万岁!”欢呼声在雨幕中回荡,久久不散。

李文轩心中也十分激动,他走上前,对着济公拱手道:“多谢活佛出手相助,救了临安府的百姓!”

济公笑着说:“李大人客气了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现在洪水暂时退去了,大家赶紧趁着这个机会,加固堤坝,防止洪水再次泛滥!”

众人一听,立刻行动起来。周舍和赵老虎带头,百姓们也纷纷加入,扛沙袋的扛沙袋,堵裂缝的堵裂缝,干劲十足。巧云也带着妇女们,端着热腾腾的粥和茶水,送到堤坝上,给大家补充体力。有了济公的神通相助,大家心中也有了底气,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慌,每个人都齐心协力,为了保住家园而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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