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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公传之雷峰度恶救孤魂·盐商逞凶欺良善 善人守志显诚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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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事浮沉似浪涛,初心易得始终难。

善根若种心间稳,恶念如尘一吹散。

清官断案凭公义,疯僧点化渡迷顽。

人间自有真情在,正道昭昭不可攀。

列位看官,上回书咱们说到,周舍洗心革面,成了临安府人人称赞的“周善人”,巧云姑娘嫁得良人,丈夫李文轩考取功名,做了钱塘县知县,夫妻二人勤政爱民,口碑极好。本以为这临安府南门外,从此就能太平无事,可您别忘了,这红尘世间,从来都是善恶交织,哪能一帆风顺?这不,没过多久,就来了一伙新的麻烦,把周舍、李文轩还有巧云,都卷进了一场新的风波里。

话说这年夏天,临安府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。自入夏以来,老天爷就像跟百姓们赌气似的,一滴雨都没下过。西湖里的水位骤降,往日里碧波荡漾的湖面,如今露出了大片大片的湖底淤泥,芦苇丛枯黄一片,往日里在水中嬉戏的鱼虾,如今都晒得翻了肚皮。田地里的庄稼更是惨不忍睹,水稻蔫得像被抽了筋,玉米叶子卷成了筒,黄豆荚干瘪瘪的,连野草都耷拉着脑袋,毫无生气。

临安府的百姓们可遭了殃,天天扛着锄头去地里浇水,可井里的水也见了底,只能去几里外的钱塘江挑水,来回一趟就是大半天,累得腰酸背痛,可庄稼还是一天比一天枯萎。不少人家已经断了粮,只能挖野菜、啃树皮充饥,孩子们饿得哇哇直哭,大人们也只能唉声叹气。

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有个姓赵的盐商,外号“赵老虎”,偏偏要在百姓们的伤口上撒盐。这赵老虎本是扬州人,祖上是做盐生意的,到了他这一辈,更是把投机倒把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。他靠着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发了财,后来觉得扬州的市场不够大,便搬到了临安府。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又勾结了官府里的一些贪官污吏——就说那县衙的刘师爷,跟赵老虎是八拜之交,平日里收了赵老虎不少好处,凡事都向着他——赵老虎在临安府那是横行霸道,无人敢惹。

他手下养着三十多个打手,个个都是些亡命之徒,穿的是黑短褂,露着胳膊上的刺青,腰里别着钢刀,手里拎着水火棍,比当年周舍的黑风寨还要凶狠几分。谁要是敢顶撞赵老虎,或者敢不买他的高价盐,轻则被打得鼻青脸肿,重则家破人亡。临安府的百姓们对他恨之入骨,可又敢怒不敢言,只能在背地里骂他“黑心盐老鼠”。

赵老虎见大旱来临,百姓们缺盐缺得厉害,立刻动了歪心思。他把临安府市面上所有的盐都收购了过来,囤积在自己的盐仓里,然后把盐价抬得比黄金还贵。往日里一文钱能买半斤盐,如今一两银子才能买一斤,这哪里是卖盐,分明是抢钱!这盐可是百姓日常生活的必需品,一顿不吃盐都浑身乏力,干活没力气,孩子们更是面黄肌瘦,连哭都没力气。不少人家实在买不起盐,只能用咸菜水勉强下饭,有的甚至连咸菜水都没有,只能硬生生吃那些没味道的野菜树皮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
周舍的“诚信杂货铺”就在南门外的大街上,平日里卖些油盐酱醋、米面粮油,因为周舍童叟无欺,价格公道,还时常接济穷苦人家,所以生意一直不错。这日天刚蒙蒙亮,周舍就打开了铺门,打算把货架上的货物整理一下。刚忙活了没一会儿,就看见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街那头走来。

这老妇人约莫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梳着一个发髻,用一根木簪固定着,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,裤子的膝盖处破了个洞,露出了干瘦的膝盖。她的脸蜡黄蜡黄的,布满了皱纹,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她一步一挪,走得十分艰难,每走一步,都要扶着拐杖喘口气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
周舍连忙放下手中的活,快步上前搀扶着老妇人:“老人家,您慢点,小心脚下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
老妇人喘了口气,抬起布满老茧的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叹了口气:“周老板,我想买点盐。我那小孙子生了病,躺在床上不吃东西,就想喝点有味道的粥,可家里实在没盐了。”说着,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几十枚零散的铜钱,有大有小,还有几枚是生锈的。

老妇人看着这些铜钱,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:“周老板,我攒了半个月的铜钱,就这么多了,不知道能不能买一点点盐?哪怕是一小撮也行。”

周舍看着老妇人可怜的样子,心里一阵酸楚。他知道,这半个月的铜钱,对穷苦人家来说,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。大旱之年,粮食都不够吃,哪里还有闲钱买盐?周舍连忙说:“老人家,您别着急,盐我给您拿,这些钱您先拿着,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说。”

老妇人连忙摆手,摇得像个拨浪鼓:“不行不行,周老板,您做生意也不容易,大旱之年,货物运输也难,我怎么能白拿您的东西呢?这些铜钱虽然不多,也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可一定要收下。”

周舍笑着说:“老人家,您就别客气了。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,害了不少穷苦人家,现在只想多做点好事,弥补一下我过去的过错。您快拿着盐回去吧,别让孩子等急了,耽误了吃饭。”说着,周舍转身从货架上拿起一个小陶罐,打开盖子,从后面的盐缸里舀了满满一罐盐,足有两斤重,递到老妇人手里:“您拿着,这盐够您和孙子吃一阵子了。”

老妇人接过盐罐,入手沉甸甸的,打开盖子一看,里面是洁白晶莹的盐粒,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。她对着周舍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周老板,您真是大善人啊!您的大恩大德,我永世不忘!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!”

周舍连忙上前扶起老妇人,他的力气大,轻轻一扶就把老妇人扶了起来:“老人家,您快起来,折煞我了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您快回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

老妇人又对着周舍鞠了三个躬,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盐罐,拄着拐杖,一步一挪地慢慢走了。看着老妇人远去的背影,周舍心里一阵感慨:“这大旱之年,百姓们的日子太苦了,赵老虎这黑心肝的,竟然还抬高盐价,真是丧尽天良!”

可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,杂货铺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闯进来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,身高八尺有余,膀大腰圆,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看着就吓人。这人名叫李彪,是赵老虎的头号打手,为人凶狠残暴,下手不留情面,江湖上人称“刀疤虎”。

李彪一进门,就四处打量了一番,目光最后落在周舍身上,指着周舍的鼻子怒吼道:“周舍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破坏赵老爷的规矩,低价卖盐给别人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,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栽跟头的了!”

周舍皱了皱眉,心中的火气顿时上来了。他知道这些人是赵老虎的手下,肯定是来寻衅滋事的。周舍沉声道:“这位大哥,百姓们已经够苦了,大旱之年,颗粒无收,赵老板不仅不体恤百姓,反而囤积居奇,抬高盐价,本就不合情理。我只是想帮衬一下穷苦人家,让孩子能吃上一口有味道的饭,何错之有?”

“何错之有?”李彪冷笑一声,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,“在这临安府,赵老爷说的话就是规矩!赵老爷定的盐价,谁敢擅自更改?你敢低价卖盐,就是破坏规矩,就是跟赵老爷作对!我告诉你,限你今日之内,把你铺子里所有的盐都乖乖交出来,送到赵老爷的盐仓去,再赔偿赵老爷的损失一百两银子,否则,我就砸了你的杂货铺,打断你的腿,让你知道跟赵老爷作对的下场!”

周舍心中怒火中烧,他想起自己以前就是这样欺压百姓的,看着李彪他们这副横行霸道的样子,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,心中更是感同身受。周舍握紧了拳头,指节都捏得发白:“我不会把盐交给你们的,更不会赔偿所谓的损失。盐是百姓们的必需品,不是你们用来囤积居奇、发国难财的工具。你们要是敢砸我的铺子,我就去县衙告你们!”

“告我们?”李彪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旁边的打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李彪指着周舍的鼻子,嘲讽道:“周舍,你真是天真得可笑!你忘了县衙里的刘师爷是谁的人了?刘师爷是赵老爷的八拜之交,你去告我们,简直是自寻死路!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当年你黑风寨被官府围剿,你差点掉了脑袋,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”

提到黑风寨,周舍的脸色微微一变,心中泛起一阵愧疚和刺痛。那是他一生的耻辱,也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疤。他想起自己以前作恶多端,被济公点化,又在狱中劳改三年,才终于改邪归正,过上了安稳的日子。他绝不能再回到以前的老路,更不能让别人像他以前那样欺压百姓!

周舍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我以前作恶多端,伤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,现在我已经悔改了,只想做个好人,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会让百姓们受欺负了。你们要是敢在这里胡作非为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

李彪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是不知道赵老爷的厉害!来人啊,给我砸了他的铺子,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往死里打!”

打手们一听,立刻挥舞着手中的水火棍、扁担,朝着杂货铺里的货架砸去。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顿时响起,货架上的酱油、醋、油、米、面粉等货物纷纷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酱油和醋流了一地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;面粉撒了一地,像铺了一层白雪;米袋子被打破,米粒滚得满地都是。

周舍见状,心中又急又怒,连忙上前阻拦。他虽然以前是黑风寨的寨主,会一些拳脚功夫,但现在他已经改邪归正,很久没有动过手了,而且对方有十几个打手,个个手持凶器,他一个人哪里打得过?

一个打手挥舞着水火棍,朝着周舍的肩膀砸来,周舍连忙侧身躲闪,水火棍“砰”的一声砸在货架上,货架应声断裂。周舍顺势一拳打在那个打手的胸口,打手闷哼一声,后退了几步,撞在另一个货架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
可就在这时,另一个打手从侧面袭来,一扁担打在周舍的后背。周舍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,像是被火烧一样,忍不住闷哼一声,向前踉跄了几步。他回头一看,那个打手正恶狠狠地盯着他,手里的扁担还在微微颤抖。

周舍咬了咬牙,强忍着疼痛,再次冲了上去。可打手们人多势众,一个个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,周舍顾得了前,顾不了后,没过多久,身上就挨了好几下,脸上被打了一拳,嘴角流出血来,左眼也肿了起来,变成了“熊猫眼”;胳膊上被棍棒打了一下,疼得抬不起来;腿上也挨了一棍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
刚才那个买盐的老妇人还没走多远,听到杂货铺里传来的打斗声和砸东西的声音,连忙回头一看,只见周舍被十几个打手围着打,心中又急又怕,连忙跑了回来,想要上前阻拦:“别打了!别打了!周老板是好人,你们不能打他!”

可一个打手不耐烦地推了老妇人一把,老妇人本就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,被这么一推,顿时站立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,怀里的盐罐也掉了出来,盐粒撒了一地。老妇人趴在地上,疼得直哼哼,看着满地的盐粒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:“我的盐……我孙子的盐……”

周舍看到老妇人摔倒,心中更是焦急,想要冲过去扶她,可被几个打手死死地拦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一个打手趁机一脚踹在周舍的肚子上,周舍“哇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。

打手们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,想要继续殴打周舍。就在这危急关头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哎哟喂,这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敢砸铺子打人,真是无法无天了!这临安府的王法呢?官府的人都去哪儿了?”

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济公活佛摇着破蒲扇,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。他还是那副打扮:头戴破僧帽,帽檐上挂着几根杂草;身穿破僧袍,露着胳膊肘和膝盖;脚穿破草鞋,鞋尖磨破了,露出两个脚趾头;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,扇面上破了个大洞;嘴里还啃着一个梨,吃得津津有味,梨汁顺着嘴角往下滴,滴在了破僧袍上。

李彪一见是济公,心里咯噔一下,吓得腿都软了。他早就听说过济公的威名,知道这疯和尚神通广大,法力无边,专管人间不平事,前几日还帮知府大人治好了怪病,连官府都让他三分。李彪虽然凶狠,但也知道什么人惹得起,什么人惹不起,这济公显然是他惹不起的人。

但他仗着赵老虎的势力,还是强装镇定,硬着头皮说:“济颠和尚,这是我们赵老爷和周舍之间的私事,跟你无关,你少管闲事!”

济公把最后一口梨吃完,把梨核一扔,正好砸在一个打手的头上。打手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却不敢作声。济公拍了拍手,又用袖子擦了擦嘴,笑着说:“私事?欺压百姓,砸人铺子,打人伤人,把老人家推倒在地,这也叫私事?我佛慈悲,见不得这般龌龊事!今天这闲事,我还管定了!你们这些泼皮无赖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,真当我济颠和尚是摆设不成?真当这临安府没有王法了?”

李彪怒道:“疯和尚,你别不识抬举!赵老爷可不是好惹的,他有钱有势,还有官府的人撑腰,要是惹恼了赵老爷,有你好果子吃!”

济公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破蒲扇都差点掉在地上:“哎哟喂,我好害怕呀!赵老虎是什么东西?不就是个囤积居奇、发国难财的黑心盐商吗?不就是个勾结贪官、欺压百姓的泼皮无赖吗?有本事让他出来见见我,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给我好果子吃!是能把我吃了,还是能把我吞了?我告诉你,像他这样的败类,迟早会遭天谴的!”

李彪气得脸色发青,嘴唇都哆嗦了起来。他没想到这济颠和尚竟然如此不给赵老虎面子,还把赵老虎骂得狗血淋头。李彪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,对着打手们使了个眼色:“给我上,把这个疯和尚一起打出去!打出什么事来,有赵老爷顶着!”

打手们一听,顿时来了底气。他们虽然听说过济公的威名,但毕竟没亲眼见过济公的本事,心想这不过是个疯和尚,能有什么能耐?于是一个个挥舞着棍棒,朝着济公冲了过去。有的打手瞄准济公的头,有的瞄准济公的胸口,有的瞄准济公的腿,想要把济公一举拿下。

可济公却不慌不忙,摇了摇破蒲扇,嘴里念念有词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打人是要遭报应的哦!你们这些泼皮,不好好在家孝敬父母,反而跟着赵老虎为非作歹,欺压百姓,今天我就替你们的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!”

话音刚落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!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打手突然脚下一滑,像是踩在了西瓜皮上一样,“扑通扑通”一个个摔得四脚朝天。有的摔了个嘴啃泥,脸上沾满了面粉和灰尘;有的摔断了胳膊,疼得嗷嗷直叫;有的摔崴了脚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后面的打手没看清前面的情况,继续往前冲,结果也跟着摔了下去,叠成了一堆,像叠罗汉一样,疼得鬼哭狼嚎。

李彪见状,气得七窍生烟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没想到这疯和尚真的有两下子,竟然能让他的手下一个个摔得这么惨。李彪咬了咬牙,拔出腰间的钢刀,刀身闪着寒光,对着济公怒吼道:“疯和尚,你敢耍花招,我杀了你!”

说着,李彪挥舞着钢刀,朝着济公砍了过来。这一刀又快又狠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取济公的头颅。列位看官,您可别小瞧这李彪,他的刀法可不是盖的,当年在扬州,他就是靠着这一手刀法,才被赵老虎看中,当了头号打手。这一刀要是砍中了,济公的脑袋非得搬家不可!

可济公却丝毫不惧,脸上依旧挂着笑容。就在钢刀快要砍到济公头上的时候,济公身子微微一闪,像一阵风似的,轻易躲过了这一刀。钢刀“砰”的一声砍在地上,溅起了一片火花,地上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
李彪一愣,没想到济公的闪避速度这么快。他连忙收回钢刀,再次朝着济公砍来,这一刀比刚才那一刀更快更狠,直取济公的胸口。济公依旧不慌不忙,摇了摇破蒲扇,身体轻轻一飘,又躲过了这一刀。李彪接连砍了十几刀,刀刀致命,可济公就像泥鳅一样,滑不溜手,每次都能在毫厘之间躲过。

李彪累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刀速也慢了下来。济公笑着说:“我说你这泼皮,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丢人现眼?砍了这么多刀,一刀都没砍中,我看你还是回家种地去吧,别在这里当打手了,免得丢了赵老虎的脸!”

李彪被济公气得哇哇大叫,使出浑身力气,再次朝着济公砍来。济公看准时机,突然伸出左手,一把抓住了李彪的手腕。李彪只觉得手腕一紧,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,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,钢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济公顺势一脚,踹在李彪的屁股上。李彪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吃屎,脸正好摔在刚才撒落的面粉上,弄得满脸都是面粉,像个白面馒头一样,狼狈不堪。济公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李彪的胸口,笑着说:“你这泼皮,还敢动手?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!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

李彪疼得龇牙咧嘴,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,喘不过气来。可他还是嘴硬:“疯和尚,你敢打我,赵老爷不会放过你的!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!”

济公冷笑一声:“赵老虎?他自身都难保了,还敢为你报仇?我告诉你,囤积居奇,欺压百姓,发国难财,乃是大罪,朝廷早有律法规定,这种行为要重罚!今日我定要为民除害,让你们这些败类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捕快们的大喝声:“官府办案,闲杂人等一律闪开!”原来是李文轩带着县衙的捕快赶来了。

要说这李文轩怎么来得这么及时?原来,巧云在家中打理家务,听到街坊邻里说赵老虎抬高盐价,欺压百姓,不少人家都吃不起盐了,心中十分担忧。她想起周舍为人善良,肯定会帮助穷苦人家,怕周舍因此得罪赵老虎,遭到报复,便连忙派人去周舍的杂货铺打听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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